他心道一聲:“這丫頭出鄉野,與初景配婚,確實份低微了一些。可也正因如此,與安國公和長信王,都沒有半點糾葛,放在初景邊,朕也安心些。而且,確實有些小聰明。”
想到這里,康武帝繼續道:“雁未遲,既然你已經跟太子有了夫妻之名和夫妻之實,那明日早朝,朕就會宣告百,冊封你為太子妃,至于你們的婚事,等太子好一些,擇個吉日再……”
“陛下……”安國公又不滿意了,再次開口打斷康武帝的話。
雁未遲見狀也開口道:“安國公,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啊,總是打斷人說話。”
“你!混賬,你不是也打斷了本說話?”
“哦,那我本來就沒禮貌啊,怎麼了?畢竟我有爹生沒爹養嘛!”
雁未遲一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氣的安國公吹胡子瞪眼。
也氣的一旁雁寒山說不出話。
雁未遲見狀,嘻嘻一笑道:“好啦好啦,您老人家怎麼氣這麼大呢?這世界上啊,有形形的人。可咱們可憐的太子殿下呢,眼下只能形形,不能了,一個不能的人,您老揪著不放干嘛呀!沒來由給自己添堵嘛!”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愣在原地。
雖然雁未遲的話很奇怪,可眾人覺,好像明白了的意思。
只能形形,不能……
是那個嗎?
第29章 你什麼貨,我什麼臉
康武帝無奈的淺笑搖頭。
雁寒山厭惡的白了一眼雁未遲。
安國公倒是若有所思。
“這死丫頭說的倒也沒錯,既然太子不能人道,那他就沒有子嗣了。一個沒有子嗣的太子,日后如何能繼承皇位?為了這個廢人,跟陛下鬧出齟齬,實在不劃算。說不定還會影響陛下對二皇子的好。”
想到這里,安國公冷哼一聲:“哼,陛下,老臣不適,先行告辭!”
話音落下,也不等康武帝有所回應,便拂袖離去。
康武帝也習慣了他這麼目中無人,只得揮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
雁未遲走出宮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拿著長劍,怒氣沖沖的逍遙王世子魚飛檐,翻下馬。
魚飛檐是打算進宮幫雁未遲解圍的,沒想到竟然在宮門口看到平役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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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完好無缺的雁未遲,微微一怔。
雁未遲被他這個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
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向魚飛檐,疑道:“我們……認識?”
魚飛檐回過神,急忙道:“在下唐突。”
一旁的雁寒山見狀走過來,他仔細想了想,詢問道:“這位小公子,你是……”
雁寒山覺得有些眼,但是無法確定眼前人份。
魚飛檐拱手道:“逍遙王世子魚飛檐。”
雁寒山瞬間出諂的笑容:“原來是世子爺,失敬失敬。輕姝,快來參見世子爺。”
雁輕姝有些不愿的走過來,雖然這魚飛檐也是一表人才,可他只是一個閑散王爺的世子,跟這整個大黎江山,沒有半錢關系。
所以他自然不是雁輕姝的目標。
雁輕姝敷衍的行禮道:“小輕姝,參見世子爺。”
魚飛檐微微點頭,沒有多言,而是再次看向雁未遲。
確認沒事之后,才開口道:“我還要進宮覲見陛下,就不打擾雁大人了,告辭。”
魚飛檐闊步離去。
明郡主走過來,白了一眼雁未遲,冷聲諷刺:“還真是看不出來,才幾年的景,就這麼會勾引男人了。勾引一個太子還不算,眼下剛剛進城的逍遙王世子,竟是也被你勾了半個魂魄去,你還真是厲害啊!”
雁未遲都無語了,只是一面之緣,談何勾引?
這明郡主站在宮門口說這種話,不就是要壞的名聲麼。
雁未遲一臉假笑的說道:“郡主過獎了,都是您教育有方!”
“關我什麼事兒?!”明郡主急于撇清關系。
雁未遲挑眉道:“您可是平役侯府的當家主母,是我的嫡母啊!那我有什麼出息,都離不開您的教導啊!您就別客氣了!”
雁未遲笑瞇瞇的闊步離開,朝著雁寒山走過去。
出手:“爹,銀子!”
雁寒山白了一眼,耍賴道:“什麼銀子?每個月沒有給你份利嗎?”
雁未遲雙手叉腰:“您這是要賴賬了?”
雁寒山冷笑一聲:“進宮之前,我跟你說讓你把所有罪責攬在自己上,如此這般,我才給你銀子。可你并沒有照做。既然你沒有照做,那銀子的事兒,自然就不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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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未遲似笑非笑的說道:“果然是樹老皮多,人老皮厚啊!”
“你放肆!”雁寒山厲聲怒斥。
雁未遲勾了勾角:“爹啊,我這人啊,脾氣古怪的很。簡單的說,你是什麼貨,我就是什麼臉。既然您跟我這耍無賴,那咱們就走著瞧咯。”
雁未遲說完,便闊步離去,沒有半點糾纏。
可留下那句話,竟是讓雁寒山心里有些不安。
明郡主走過來,疑道:“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雁寒山沒有瞞,將事告知給明郡主。
明聽完之后皺眉道:“這丫頭怎麼稀奇古怪的,上次見,還唯唯諾諾,一附小家子氣的模樣。幾年過去了,怎麼竟是變得敢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