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未遲若有所思點點頭道:“我好像聽說過這回事,哎嬤嬤,你坐下來說!”
雁未遲示意張嬤嬤坐下。
張嬤嬤不敢:“不不,老奴不敢。”
“哎呀怕什麼,這府上就你我二人,你坐下來,我們慢慢聊。你站在那,我還得仰著頭,豈不是辛苦!”想更多了解一下上曦的境。
畢竟眼下他們也算夫妻一了,上曦過得不好,那也一樣遭殃啊!
張嬤嬤見雁未遲這麼說,只好坐在邊,一邊幫把魚刺都挑了,一邊繼續說道:“娘娘想知道什麼,老奴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雁未遲點頭詢問:“我聽說,太子中寒蠱之毒,是怎麼回事?”
張嬤嬤點頭道:“沒錯,確有此事。太子八歲那年,隨著先皇后出宮,在路上遇到了山匪。那場劫難之后,先皇后被殺,小公主不知去向,太子殿下也被暗刺中,中寒蠱之毒。”
原來上曦還有個妹妹啊。
“那小公主後來找到了麼?”
張嬤嬤搖頭嘆息:“并未找到,只在河道里發現了公主的襁褓。襁褓上都是漬,小公主十有八九……”
后面的話張嬤嬤沒說,雁未遲也明白了,看來兇多吉了。
雁未遲想了想繼續道:“寒蠱之毒,我沒見過,倒是有所聽聞,此毒無解,毒發之時全都會被凍住,應是當場暴斃。為何太子還能活這麼久?”
張嬤嬤繼續道:“當年出現一個得道高人,名喚拂道長。正是此人救了太子殿下,用獨門功,幫他制了毒。”
“原來如此,嬤嬤怎麼知道的如此多?”雁未遲有一些疑,不只是一個逍遙王府的下人麼?
不等張嬤嬤回答,門口就傳來了魚飛檐的聲音:“因為張嬤嬤是本世子的娘,而拂道長是我和太子殿下的師父。”
張嬤嬤站起:“世子爺,老奴先退下了。”
魚飛檐點點頭,示意離去。
雁未遲看著張嬤嬤的背影,又看向坐在對面的魚飛檐,開口問道:“是你讓跟我說這些的?”
魚飛檐微微一怔,隨后有些尷尬的開口道:“也……也不是。老人家多!”
雁未遲笑了笑:“行啦,我還看不出這點貓膩。看來你跟上曦關系很好啊,這麼怕我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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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些悲慘往事都告訴,不就是想讓對上曦,同心泛濫麼。
魚飛檐連忙回應:“張嬤嬤說的可都是真的。大師兄邊危機四伏,你若留下,自然應該了解況。你若要走,現在也還來得及。”
走是走不了了,如今不僅得罪了安國公,還得罪了自己親爹。
空有一本事,卻無權無勢無銀子,也不會武功,在這個世界能走到哪去?
只怕沒有太子妃的份護著,前腳剛走出太子府,后腳安國公的伏虎刀就要砍過來了。
所以說,是不會走的。
雁未遲放下碗筷開口道:“別搞得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就是爭權奪利嘛,小事一樁。你們太子娶了我,已經贏了一半了!”
雁未遲朝著魚飛檐挑眉笑笑,笑得魚飛檐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無奈道:“你……你可真是……”后面的話他不好意思說。
雁未遲幫他說:“大言不慚是不是?”
魚飛檐抿了抿默認了。
雁未遲笑了笑:“空有皮子,沒有真本事,那大言不慚。像我這種實力和口才并存的,那……你懂的!”
不知道該用什麼語了。
魚飛檐忍不住笑出聲,這丫頭別的優點沒看出了,為人樂觀倒是真的!
把放在冷面如霜,不茍言笑的上曦邊,或許會給上曦,增添許多樂趣吧。
魚飛檐想了想,打算考考雁未遲。
“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那這破敗的太子府,你也能修繕一二吧?”
第32章 我可要用喂你了噢
“啊?我修?”雁未遲以為自己聽錯了。
魚飛檐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道:“沒錯,你是太子妃,這里是太子府,太子殿下重病未愈,那自然是你來張羅修繕太子府。”
“張羅是沒關系,可我沒有銀子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雁未遲攤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魚飛檐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師兄邊,可從來不留無用之人。”
雁未遲角了道:“他是太子,你是世子,合著你們倆都不給我銀子,還得讓我修繕太子府?”
魚飛檐故作苦惱的回應:“這件事我要解釋一下,師兄他是被騙回來的,所以離開時候匆忙,八百里快騎,不眠不休的跑了半個月,才回到京城,他平日俸祿不多,此番也沒帶回來,確實沒有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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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不是什麼逍遙王世子麼?”雁未遲看這人穿的珠寶氣的,不會也沒銀子吧?
魚飛檐了眉心,語氣尷尬的回應道:“逍遙王府呢,確實富甲一方。可我呢,是背著我爹跑出來的,雖然帶了不銀票,但是我爹為了我回去,把銀票都作廢了。實不相瞞,今日若不是來太子府,我連晚飯都沒有著落。”
雁未遲臉上的表都凝固了。
說好的皇親貴胄呢?說好的高門大戶呢?這怎麼一個兩個都是窮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