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葉天樞也回答不上來,只是二人轉頭一看,那雁未遲竟是直接左拐,進了不遠的四圣賭坊。
這雁未遲不僅會招搖撞騙,竟然還是個賭鬼???
二人對視一眼,這下子不是驚訝了,簡直就是瞳孔地震!
……
雁未遲進賭坊,又是另外一副模樣。
不是在綢緞莊的眼高于頂,也不是在首飾鋪的親和可人。
而是擺出一副好心旺盛,地主家傻兒子的模樣。
推牌九的看看,搖骰子的看看,賭大小的看看,猜單雙的也看看。
這一副金尊玉貴的模樣,手上還攥著銀票,瞬間就吸引了賭坊老闆的注意力。
那老闆朝著一個荷遞了個。
荷急忙招呼道:“呦,小公子,您臉生啊,頭一次來?”
雁未遲傻笑:“嘿嘿,是,來開開眼。”
“開眼有什麼樂子啊?賭兩把,開心才是樂子。”荷勾住雁未遲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將帶到賭牌九的地方。
雁未遲順勢過去,隨后搖頭道:“不行不行,太難了,我看不懂。”
荷急忙又帶雁未遲來到另外一桌,開口道:“那賭大小,這個簡單!”
雁未遲沒有過多遲疑,當即開始賭大小。
幾下來有輸有贏,輸贏不大。
荷看著雁未遲手上那厚厚一疊銀票,心里有些著急。
然而他這正著急呢,雁未遲突然站起來不玩了。
荷見狀急忙問道:“小公子手氣不錯啊,怎麼不玩了?”
雁未遲搖頭道:“沒意思,我想看看那個!”
荷順著的指向看過去,發現指著一旁賭分攤的桌子。
所謂“分攤”,就是賭數字。
莊家隨機在一麻袋蠶豆里,扣出一碗來,隨后四個一組,四個一組的分開,最后剩下幾顆,讓眾人猜。
比如一共十個豆,那四個一組,四個一組,最后就會剩下兩個。
一共十一個豆,那就剩下三個。
最后只有一個、兩個、三個、四個,這四種可能。
而閑家只能猜其中一種可能。
換言之,雁未遲的勝率,只有四分之一。
這個好啊。
一定會讓輸的很快!
荷當即開口道:“好說好說,來來來你們都讓讓,今日給小公子單獨開一桌,一定貴客玩的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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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來賭坊的人都知道,一般單獨開一桌,不是對方來砸場,那就是賭坊要宰羊。
眼前的局面,顯然就是要宰這頭羊了。
大家笑呵呵的讓開,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第38章 賭大點!
大家笑,雁未遲也笑,那一副傻了吧唧的模樣,一看就是一頭小羊!
荷站在了賭臺后面,雁未遲坐在了他對面。
雁未遲撥弄著那一堆蠶豆,詢問道:“這個怎麼玩呀?”
荷開口道:“簡單,我閉著眼,隨機扣住一碗蠶豆,然后分攤四個一組,最后剩下的幾個,公子來猜,猜對了,一賠二。”
雁未遲想了想,心中暗道:“一賠二,換言之,我下注一百兩,輸了就輸一百兩,贏了可以得到兩百兩。看起來還行,但是有點慢啊。”
齜牙傻笑:“行啊,試試吧!”
荷眉開眼笑,當即跟雁未遲玩起來。
雁未遲也不多下,一次就下一百兩。
幾個回合下來,輸多贏,三千兩賭資,瞬間就只剩下兩千兩了。
雁未遲搖頭嘆氣道:“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
眼看雁未遲要走,荷急忙道:“哎哎哎,小公子別走啊,再玩一會兒,一定能撈回去的。”
雁未遲撇撇道:“你當我傻啊,四個數字,我只能猜一個,顯然贏的概率很低啊,哼,不玩了!”
荷笑道:“呦,公子可是聰明人,我們怎麼敢說公子是傻呢。要不這樣,你說玩什麼,怎麼玩,在下一定陪您玩盡興了。”
雁未遲微微皺眉,開口道:“這樣啊……那簡單點,猜單雙吧!”
猜單雙?
雁未遲指向那一堆蠶豆,開口道:“咱倆閉上眼,手抓蠶豆,我猜你的,你猜我的。一局一百兩吧!”
這個倒是簡單快捷。
這抓蠶豆跟搖骰子不一樣。
搖骰子是要靠技的,可以控點數。
這抓蠶豆,要靠手。
經常抓蠶豆的,自然一手便知道自己抓了幾顆。
若是出千,那就要拼手速了,看看能否在攤開手掌的時候,朝著里面多加一顆,改變數字。
荷自認無論是手,還是手速,那都遠遠在雁未遲之上。
自然不會畏懼這般規矩。
只是一局一百兩,未免太慢。
荷笑了笑道:“這規則呢,可以聽小公子的,不過這賭資,咱們是不是玩大點。您一看就是不差銀子的人,小打小鬧的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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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未遲好像上頭了一般,當即開口道:“那是!我爹可是江南首富,你說吧,賭多大?”
荷勾一笑:“一次,五百兩!”
這樣四下來,就能把這小羊宰干凈了。
雁未遲面遲疑。
荷繼續激將:“五百兩對于江南首富的公子來說,還不就是一頓茶錢?”
雁未遲擺出一副把心一橫的模樣,立刻擼起袖子開口道:“哼,五百就五百!”
……
暗的魚飛檐和葉天樞,都忍不住扶額搖頭。
魚飛檐皺眉道:“這雁未遲不是個傻子嗎?明顯要被坑了啊。”
葉天樞也若有所思的說道:“騙人的時候機靈的,怎麼賭博的時候,這麼容易上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