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賭徒看到如此場景,紛紛朝著門口涌去。
一來是不想被殃及,二來也是覺得這賭坊確實不靠譜。
才輸了五千兩,就要殺滅口了。
荷見狀,立刻急了,他不該當眾這般說的,應該放這臭小子離開,暗中再下手。
想到這里,荷立刻笑道:“小公子誤會了,我是覺得不甘心啊。要不這樣,您再跟我賭最后一把。你要是贏了,我給你一萬兩,你要是輸了,就出上所有銀票,如何?”
第40章 金蟬殼
雁未遲皮笑不笑的看著他,心道一聲:“是你自己找死的,那就怨不得我了!”
雁未遲走回賭桌,開口道:“行吧,那是你抓,還是我抓?”
荷當即開口道:“自然是我抓。”
雁未遲點頭同意。
荷將手深麻袋里,卻一顆也沒抓,而是空手而出。
他自以為是的耍了一個詐,這樣無論雁未遲猜單還是雙,他都一定能贏。
荷一臉獰笑的開口道:“公子,猜吧!”
雁未遲一邊手點了一下荷的拳頭,一邊開口道:“單數!”
荷哈哈大笑,一邊張開手,一邊開口道:“你猜錯……”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傻眼了。
因為他掌心真的躺著一顆小小的蠶豆。
周圍一陣驚呼!
哦豁!
贏了!
牛哇牛哇!
天老爺嘞!
荷僵在原地,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滾落。
這一萬五千兩輸出去,他的飯碗怕是也要砸了。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作弊,你出千!”
雁未遲攤攤手道:“大哥,是你去抓的蠶豆,跟我有什麼關系。你這是要不認賬啊?!哎哎哎,大家看看啊,他不認賬啊!”
荷看著周圍的客人,決定把這口氣先忍住,等著小子落單的時候,再收拾他。
荷咬牙切齒的開口道:“來人,拿銀票!”
片刻后,雁未遲心滿意足的,懷揣著一萬七千兩銀票,走出了四圣賭坊。
暗的葉天樞忍不住為鼓掌。
啪啪啪!
“妙!妙!妙哇!是怎麼做到的?這簡直比我扶乩卜卦算的還準啊!”葉天樞是擅長扶乩之的,眼下卻算不雁未遲用了什麼手段。
魚飛檐可沒心思慨,他皺眉道:“四圣賭坊不會罷休的,等下必然對出手,看來我們要幫忙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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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樞笑道:“我看未必,既然敢進賭坊,心里必然有所盤算,不信咱倆打個賭,我賭定然能全而退。”
魚飛檐挑眉道:“賭什麼?”
葉天樞笑瞇瞇說道:“賭你來紅袖樓,陪我的姑娘喝一杯花酒!”
魚飛檐潔自好,不染脂。
葉天樞就喜歡拉他下水,看他不自在的模樣。
魚飛檐冷哼道:“那要是你輸了呢?”
葉天樞挑眉道:“那我三個月,不沾兒香。”
魚飛檐白了他一眼,顯然是看不上他那副輕浮的模樣。
不過他倒是沒拒絕,當即開口道:“一言為定!”
啪!二人擊掌為賭!
……
四圣賭坊的人,確實不打算放過雁未遲。
可他們也不能在人多的地方手,所以他們尾隨著雁未遲,離開了賭坊。
雁未遲并未走遠,而是直接進了剛剛那家當鋪。
當鋪掌柜的驚訝道:“小公子,這麼快就來贖東西啊。”
雁未遲赧然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掌柜的,我本來是要離家出走的,可被我兄長抓住了,還是決定回家待嫁了。”
雁未遲拿掉頭上的帽子,出一頭秀發。
掌柜的微微一怔,隨后笑道:“原來是個逃婚的小姑娘!唉,不過就算你只當了一個時辰,我這還是要收一費用的。”
雁未遲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
急忙拿出三千三百兩的銀票,把那兩套頭面,贖回來了。
隨后又在當鋪里選了一對兒小髮釵。
把一頭秀發,梳了兩個小髮髻。
最后又朝掌柜的要了一個包袱皮,把上的長袍和那兩套頭面都包裹在里面。
進門時候的翩翩公子哥,出門就變了鄰家小丫鬟。
門口守著的那些賭坊打手,兒就沒看出來雁未遲的份。
雁未遲瞥了他們一眼,冷笑一聲,翻上馬,朝著玉滿堂走去。
……
暗的魚飛檐和葉天樞,又是一陣喟嘆。
魚飛檐慨道:“難怪要借我的服,原來一邊虛張聲勢,讓別人覺得很有錢,另外一邊,還能金蟬殼!”
葉天樞嘿嘿一笑道:“小飛飛啊,你輸了噢,這丫頭,可真是太有趣了!”
第41章 圈兒啦
二人跟著雁未遲,一路回到玉滿堂。
發現的份,已經從剛剛公子哥,變大戶人家的丫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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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未遲低著頭,怯生生的把兩套頭面遞過去,語氣抱歉的說道:“掌柜的,實在對不住了,我家夫人不同意這門親事,把我家爺都關起來了。這兩套頭面只能退回來還給您。我家公子說了,讓您挑兩匹料子,算是耽誤您這麼長時間的補償。”
玉滿堂的掌柜,雖然有些不悅,可人家白白送他兩匹這麼好的料子,他還有啥可說的。
掌柜的點頭道:“小公子真是個敞亮人,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掌柜的去五車綢緞上,選了兩匹花的,眼看就是給家中眷的。
雖然生意沒做,可得了便宜,還是十分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