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渺渺不一樣，像莽撞的孩子，闖進我的生活里。橫沖直撞，把我的平淡如水的生活攪得翻天覆地。但是，我很喜歡，我很久沒有覺到這麼新鮮和有活力的生活狀態。」
他說的時候，角帶著笑，看來是真的喜歡極了。
他的笑刺得我心痛，以前他和朋友提及喜歡的我的時候，也是角帶笑，眼睛里的喜歡要溢出來。而現在這個表，是說起別的人。
「你不知道，像極了剛上大學的你，是人群的焦點，活力四，大家都想聚在你邊。」
我打斷了他，擰眉嘖了一聲：「所以，活力四的沈嘉南三十歲變得無趣，你再找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等沒活力的時候，你準備再換一個是嗎？」
「程斯年，婚姻的誓言原來是可以這樣改變的嗎？因為不新鮮了，無趣了，所以出軌得理直氣壯？」
我的眼淚掉下來，不知道是傷心還是憤怒。
我們結婚后一起創辦了公司，一起打拼，直到我為了談妥公司最重要的一單生意，把自己喝到了胃出，程斯言在我的病房邊哭得像個孩子，發誓一定要我過了最幸福的生活。
我出院后，他不再讓我去公司，要我在家好好養著，慢慢調理。再忙他都會趕回來給我做晚飯，早上起來都會熬好一鍋小米粥給我養胃。
連我的朋友都說我真是嫁了個好老公，誰家老公能做到這樣啊。我滿心滿眼都是幸福，只想著等我養好了，再給斯言生個孩子，我們的家庭就十全十了。
程斯年依舊是冷淡的、不辨緒地說：「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怕你多想。結果你看，你知道就鬧得盡人皆知。沈嘉南，你看看現在家像我這樣的，誰沒有在外面玩，離婚離幾次的到都是。」
「只有我，糟糠之妻不下堂，從來沒虧待你。錢給夠，卡任刷，不用工作，只負責貌如花。你知道你程太太的位置多人羨慕嗎？你還不知足。」
我手腳冰涼，我從未想到有一天，這樣無恥的話是從程斯年里說出來。我死死盯著他：「程斯年，結婚前，你在我爸媽墓前答應過什麼？」
當年結婚前，我把程斯年帶到了爸媽的墓前，他在我爸媽面前保證：「爸媽，我一定會對嘉南好，一輩子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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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媽的面前，他給我戴上了求婚的戒指，天長地久，海誓山盟。
轉眼剛五年，這話還在耳邊，人卻已面目全非。
程斯年將手中的杯子重重一放：「又來這個，沈嘉南，你別這麼稚好嗎？難道你說過的話就一定能做到嗎？我以前是真的覺得我會你一輩子，我現在也沒有對你不好，我一樣對你好，一樣保護你你。」
「你看，如果你今天沒看見這個，你仍然是幸福的程太太，你何必斤斤計較，就不能當作沒看見嗎？」
他站起來，走到我邊坐下，摟著我的肩膀：「老婆，好了，是我的錯，你如果真的這麼介意，我馬上分手，理干凈，一定保證不會再有第二次，好不好？」
「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都是老公的錯，我錯了。」
為什麼男人出軌后還能這麼面不改地覺得人大驚小怪。我連他坐在我邊我都覺得噁心，他微微湊近想親我，上一濃濃的香水味沖進我鼻腔，「嘔」我一陣犯胃，沖到洗手間吐了昏天暗地。
程斯言跟進來，著急地幫我拍著背：「這是怎麼了？你吃東西沒有？是不是胃病又發作了。」
我推開他的手，艱難地說：「離我遠點，你上全是人的香水味。」
他馬上退后一步，語氣里夾雜著一無奈地說：「好，好，我馬上去洗個澡好不好？」
躺在床上，我剛躺下，洗凈了味道的程斯言靠了過來。我想避開，他的手捂到了我的胃部，輕輕幫我暖著。像平時每一次胃痛一樣，我們好似回到了以前，今天的事從未發生過一樣。
「你的胃病不是調理好了嗎？怎麼又犯了？」程斯言在我后輕聲地問：「要不要明天再去醫院看看。」
我沉默了一下，開了口：「不用，我的胃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吐不是因為胃病發作。而是，我懷孕了，兩個月。
驗孕報告和 B 超檢查在床頭柜的小禮盒里，是打算今天送給他的五周年結婚紀念禮、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3
邊的程斯言覺得已經把我哄好，安心地睡著了。
我在黑夜中睜大了雙眼，眼淚從眼角一直流進發間，心痛得讓自己不上氣，覺整個人像一片廢墟，展眼去，心已是斷瓦殘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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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睡夢中側過來，手搭在我腰間，里輕輕嘟囔：「寶貝。」
我的心一，眼睛又酸又，接著聽到他又一聲：「渺渺。」
我的眼淚像關不住的水龍頭一直往外流。我想到媽媽小時候看我哭，總是著我的頭說：「南南了委屈，盡哭，哭完了就要重新開心起來哦。」
我心里：「媽媽，我只哭這一次，哭過，我以后會重新開始的。」
半夜，聽到程斯年的手機響了，他馬上接了，起到了洗手間，關上門在里面小聲地說話，約中我聽得幾句：「你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