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齜牙咧的。
“娘,大哥他們一家可真是太過分了,都這個時候了,不過來煮飯也就罷了,那麼一大鍋湯。”秦德說到這里,口水便流了出來,他用袖子,繼續說道:“連口湯都不給咱們喝。”
“大哥不是娘生的,他自然不孝順,只是沒想到,他連爹的死活都不管,連爹都沒有湯可以喝。”趙氏的小兒秦如瓊冷哼一聲說道:“嘖嘖嘖,真是個養不的白眼狼,虧娘給他拉扯到這麼大。”
他們在前院里嚷嚷,秦染他們自然能聽得見,秦文志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他剛想讓吳氏拿些湯送去,就聽秦染說道:“這麼些人,說這種話還真是不害臊,又不是缺胳膊,連只野都打不到?連我一個孩子都能抓住,他們還真是廢。”的聲音也不低,在前院定能聽得清楚:“還好意思說拉扯我們一家,依我看,若沒有咱們,那些個廢怕是早就死了,現在墳頭上的草估計都有我這麼高了,一大家子人,連個會生火做飯的都沒有,小姐子丫鬟命,活該死。”
吳氏愣愣地看著,心中突然涌起一暢快之。
好似出了一口惡氣一般。
是啊!憑什麼?
憑什麼要給他們一大家子人當下人?
夾起放進秦染碗中,不管秦文志鐵青的臉,笑著說道:“染染,多吃一些。”
這便算是無聲的支持了。
秦文志看著妻子臉上從未有過的笑容,陷深深的迷茫之中。
幾人吃完飯,秦染主將碗筷接過來:“娘,這里我收拾就好。”
“還是娘來吧!”吳氏說著就要將碗筷接過去。
秦染笑了笑:“今日難得不必勞作,您去歇歇,這點活,我一會兒就弄完了。”
這碗筷當然要來收拾,不然要怎麼讓那幾只時刻盯著他們家的老鼠吃虧?
這湯是用靈泉水熬的,他們吃完了都覺得異常舒服,渾上下都是力氣。
不過他們不知這其中緣由,以為是吃了的緣故。
秦染將湯收空間之中,拿出一些蘑菇,重新熬煮了一會兒,至于蘑菇沒,本不在意,隨后又在這湯里加了一些瀉藥。
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將碗刷好以后,便帶著兩個小不點去了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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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極其安靜,一個影鬼鬼祟祟地來到門前,看著鍋中的湯,撇撇,竟是連一塊都沒有剩下。
但是不打,有些味兒也是好的。
他將鍋中的湯盡數盛到盆中,又悄無聲息地出去了。
他離開后沒多久,一個影自拐角出現。
秦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角微勾。
好好吧!
“姐姐。”秦玉蝶拽了拽的手:“姐姐怎麼不進去?讓爹看看咱們抓來的東西!”
秦俊杰后面爬上來:“姐姐,咱們怎麼不走前門?后院的太深了。”
“笨蛋,今兒就是他們看到了咱們的野,所以才過來搶的,要是看見姐姐帶咱們找到旁的東西,又會被他們搶走了。”秦玉蝶白了他一眼:“我就說我是姐姐,你是弟弟,就是沒有我聰明。”
“我是哥哥,你是妹妹!”
秦染看著兩個小家伙因著這個爭得面紅耳赤,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自然是不能從正門回來,不然,怎麼能讓那些人得到教訓?
秦德端著湯回去,紅蘑的香氣本就特殊,眾人圍上前,流著口水說道:“這麼香,那些個小賤人竟敢獨吞!”
趙氏給自己盛了一大碗,這碗中的湯一下子就了一半,眾人都有些不滿,但又不敢說什麼,幾人將剩下的給分了。
秦如瓊低聲看著碗里的湯,低聲說道:“娘,要不要給爹喝幾口?”
“喝什麼喝?”趙氏冷聲說道:“這個老不死的,要不是為了從他口中知道他藏的東西的下落,我早就給他停了藥,病不死他也死他!”
聽趙氏這麼說,秦德笑了笑問道:“娘,爹真的藏了什麼寶貝?”
“那是自然,好歹他以前也是個秀才,娶的妻子是大戶人家,能沒有點好東西嗎?”狠狠地掐了躺在炕上如活死人一般的秦強一把:“他將那些藏起來,一定是想留給秦文志那個小畜生。”
眾人對視一眼,對秦文志的怨恨就更深了些。
“憑什麼?都是爹的孩子,憑什麼都留給大哥?”何氏和鄭氏冷聲說道:“就因著爹的原配是大戶人家的,娘是農婦?”
話音落下,就見趙氏面鐵青,這是最不愿意聽到的話。
自從嫁給秦強,就知道他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原配夫人,出還比自己高,秦強對自己不滿,但是又無可奈何,每每拿跟那個已經死了的原配相比,就心中憋屈,于是便趁著秦強不在時,對秦文志輒打罵,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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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都堵不上你的!”趙氏冷聲說道:“給我滾出去!”
們二人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端著飯碗走出去了。
“娘,別生氣。”秦德笑了笑,就想再盛點湯,結果被趙氏一掌打了回去:“吃吃吃,你還有臉吃!等你家那個賤人什麼時候能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再來吃!”說完,又盛了一勺放進秦風和秦啟申碗中:“我的兩個大孫子多喝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