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剛想付錢,目便落在他手中的種子上:“您手中拿的是什麼?”
“老朽也不知是什麼種子,只是一個游商送給我的,老朽嘗試過栽種,但是連苗都沒有長出來,想來是被那個游商騙了,他還在我這里換了兩袋的稻米種子呢!。”他搖搖頭,隨手將種子扔在門邊上:“可惜了,只能拿回家喂。”
秦染看了看那種子,在這里種不出來,不代表在空間中也種不出來啊!
拿起地上的種子,笑著說道:“掌柜的,不如將這種子賣給我吧!”
掌柜的聞言,擺擺手道:“不過是點沒用的種子,你若是想要就送你了。”
“多謝掌柜的。”
將種子收好,便往回村的方向走去,出來這麼久,也不知家里會鬧什麼樣子。
秦家那些個欺怕的,若是知道不在家,定會來找爹娘的麻煩,更何況昨日吃了那麼大的虧,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此時,百味齋的最頂層雅間,兩個公子相對而坐。
俞浦深笑著看向對面穿紫的男子:“阿辭,好端端地來這窮鄉僻壤做什麼?”
君辭沒有言語,目落在窗外,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低聲說道:“自是有重要的事。”
“你有重要的事,你就自己來就好了,為什麼要拉上本公子?”他搖著折扇,嘆了口氣,惋惜地說:“這個時候,本公子已經跟著花魁姑娘游船賞景,詩作賦,好不痛快,如今卻要同你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說,你要如何謝我?”
話音剛落,只見君辭手指微,一陣勁氣傳來,桌上的糕點飛了出去,直接落進俞浦深的口中。
“吃都堵不上你的。”他冷聲說道:“再多,下次飛過去的就是碟子了。”
俞浦深撇撇:“嘖嘖嘖,不解風的男人,以后若是誰嫁給你,可真是倒了霉了。”
“呵。”君辭滿不在意地冷哼一聲。
“阿辭,皇上已經催了你多次,你的婚事···”
“我的婚事,與他無關。”君辭低眉間微蹙,好看的眉眼間滿是冷意:“最近是不是給你閑到了,竟有心思想這些事,北燕那邊···”
“我錯了,我錯了。”俞浦深告饒,他可不想被派去北燕那邊,上次于玄離被派去北燕的慘狀,現在想想,上的汗都豎了起來,他生怕君辭舊事重提,起來到門口:“我去瞧瞧這后廚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久飯菜都沒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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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將門打開,文梓怡便走了進來。
“爺,您要去哪兒?”
“今日怎麼回事?上菜這麼慢,那廚子若是不行,就打發走便是。”他低聲說道:“你是要生生死小爺。”
“這不是有新鮮玩意兒,所以才耽誤了些時間。”文梓怡笑著說道:“您前些日子說要來,屬下早早就開始搜羅好東西,您也知道,這里有貧瘠,沒什麼好東西。”擺擺手,只見十幾個侍魚貫而,手中端著致的托盤,陣陣菜香從上面傳了過來。
“倒還有些樣子,不比京城差。”俞浦深笑著說:“有心了。”他的目落在最后一個盤子上,只見那盤子里紅的東西,自己從未見過,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這正是屬下想給您說的。”將那碟小炒紅蘑端了上去:“這是屬下今日新得的,長在山上的蘑菇。”
“嘖。”俞浦深有些嫌棄地說道:“小爺我什麼好東西沒吃過?來你這里就拿著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招待我。”
“屬下怎麼敢用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招待爺?”文梓怡笑著說道:“屬下一開始也覺得這東西沒什麼,但是唯有嘗過才能知道這其中的味。”
侍們將飯菜端上桌,君辭見狀,眉頭皺:“只有我們兩個人用膳,用得著這麼多的菜?”
“若將你這話傳出去,怕是沒有人會信,你一個皇家的皇子,竟過得這般節儉。”俞浦深笑著說道:“你看看你那幾個皇兄,便是早膳都一眼不到頭。”
君辭眉眼微抬,俞浦深見狀,趕忙擺手:“當我什麼都沒說。”
文梓怡的目落在君辭的上,眼神中是難以掩飾的慕,但是知道,這般低微的出是不可能與之相配的。
俞浦深眼睛轉了轉,低聲說道:“阿辭,你如今府上也沒有個能照顧你的,不如我讓梓怡去你的皇子府,幫你打理打理府上的事務?”
文梓怡聞言,布菜的作一頓,心中猛跳,八皇子,八皇子會答應嗎?
第20章 殺意
君辭連頭都沒抬,只是冷冷的聲音傳來:“我瞧著你還是去北燕歷練歷練得好,不然我都對不起你這張,待年后你就打包行李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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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俞浦深恨不能往自己上猛拍上幾掌,欠!太欠了!
文梓怡不聲地掩蓋住眼底的落寞之,繼續低頭布菜。
剛想夾一塊魚放在君辭碗中,就聽他低聲說道:“我不吃旁人夾得菜。”
“奴婢唐突了。”收回筷子,俞浦深笑了笑道:“我喜歡,我喜歡。”
君辭沒什麼胃口,看見那些大魚大都不想筷子,就在這時,一陣淡淡的香氣傳鼻尖,他眉頭微挑,將目落在那盤紅蘑上。
那香氣是這個東西上傳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