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紅蘑。
放口中,口清香,潤爽口,最重要的是那蘑菇上有一種獨特的味道,讓人罷不能,他鮮對某種味道這般罷不能。
他接連夾了幾次,俞浦深看在眼中,不由有些難以置信。
與君辭相識多年,自己還從未見過他吃什麼東西超過三口。
這麼看著,小半盤的蘑菇都進了他的肚子。
俞浦深趕忙夾了一口,瞪大了眼睛:“這、這蘑菇竟這般味!”
文梓怡笑著說道:“您喜歡就好。”
“以后只要小爺來,記得讓后廚炒上一盤。”
“是。”
秦染回到家時,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后,剛到門口,就聽見院子里傳來一陣吵鬧。
猜的不錯,秦家人果然又去找他們家的麻煩,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做得有多過分。
“松手!松手!”趙氏高聲說道:“這個家,我說了算!我說賣就賣!”接著便是一陣掌聲傳來,夾雜著秦玉蝶和秦俊杰的哭聲。
秦染心頭一跳,一種不好的預讓一腳將大門踢開,腳下用力太大,一下子將門踢倒,正好砸在站著看熱鬧的秦風上。
“啊!”一聲慘傳來,院中的人都看了過來。
只見秦風趴在地上,上著一塊兒破舊的門板,秦染應著踩著門板走了進來。
此時,院中站著幾個陌生男人,秦玉蝶和秦俊杰被他們拎在手中。
秦文志角留著一跡,而吳氏的臉已經微微腫了起來,趙氏正卷著袖子站在吳氏跟前,不用想,吳氏臉上的掌一定是打的。
而秦家幾個叔叔嬸嬸還有他們的孩子就站在院子里看著,臉上盡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姐姐!姐姐!”
秦玉蝶和秦俊杰不停地掙扎,他們兩個小東西哪是那些男人的對手?本掙不開。
秦染在門板上重重地踩了幾下,快步走進院子,被在門板下的秦風嚎了幾聲后就暈了過去。
秦染快步走到秦玉蝶他們跟前,冷聲說道:“你們做什麼?”
“姐姐,祖母將我們賣了。”秦俊杰哭著說道:“姐姐,我不要走!姐姐!”
秦玉蝶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盡是恐懼之。
秦染見狀,心中嗜的殺意再也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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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目看著抓著他們二人的男人上:“我只說一次,松手。”
男人的目落在秦染上,上下打量幾下,笑著說道:“你這個小丫頭要是好好打扮打扮,模樣應該不錯,年齡也不錯,調教調教就可以接客了。”他這麼說,在場的人怎麼會不知道他要將他們賣到何?
秦文志和吳氏驚恐地看著趙氏,他們沒想到竟要將他們的孩子賣到那種地方。
吳氏拼命地跑到男人面前:“松手!你松手!將我的孩子還來!”
此時趙氏已經來到秦風跟前,將門板從他上拿下來,見他已經暈過去,怒聲說道:“你個小賤人!竟敢傷了我的大孫子!你會倆的正好!把也帶走!我做主了,將賣掉!”
秦染對此充耳不聞,只目幽深地看著那個男人,見他沒有松手的意思,角微微掀起一個極其漂亮的弧度,眼中的殺意不再掩飾,沒有注意到,此時原本寂靜的空間憑空出現一微風,一步上前,小手搭在男人的手腕上,手上用力,只聽一聲脆響,男人的腕骨竟直接被碎了去!
“啊!”手腕上的疼痛讓他瞬間失去力氣,鉗制秦玉蝶和秦俊杰的手也松開了。
但是并沒有因為他松開而收手。
只見迅速握住他另一只手的手腕,如法炮制,直接廢了他一雙手。
直接碎,便不會再有任何復原的可能。
男人直接暈了過去,跟他一起來的人們見狀嚇了一跳,這孩子是個怪胎不?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活做慣了,碎你的骨頭就像碾死螞蟻一樣簡單。”秦染看著他們,冷聲說道:“我說了,讓他松手,他不肯,也不能怪我。”
這一手,著實給人們嚇到了,看著的目都帶著驚懼。
秦玉蝶和秦俊杰站在后,吳氏心疼地將他們攬在懷里。
男人們看著在地上暈過去的同伴,巍巍地說道:“可是你們家已經收了我的銀子。”
秦染看了看吳氏和秦俊杰。
吳氏哭著說道:“你胡說!我們什麼時候收了銀子!”
“是那個老婆子收的。”
秦染冷笑一聲:“誰收的就找誰去,你若是非要來找我也不是不行。”晃了晃手腕:“剛好,我還有力氣,骨頭碎掉的聲音還真是蠻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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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出來,那些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這孩子真是太恐怖了!
他們看著趙氏,低聲說道:“將銀子還來!”
“憑什麼?”趙氏高聲說道:“人我已經賣了,你們帶不走,跟我有什麼關系?讓我退銀子?不可能!”
“老太婆。”一個滿臉橫的男人走了出來,冷聲說道:“不想還銀子?老子要了你的命!”
趙氏聞言,嚇得一哆嗦。
“娘,快把銀子給他們吧!”
趙氏哪里舍得?好不容易換了十五兩銀子,就這麼還回去怎麼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