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著那人兇神惡煞的，只好從懷中拿出還沒捂熱乎的十五兩。
“就這麼點兒？”那人怒聲說道：“打發花子？”他指著地上躺著的人說道：“我兄弟的手，怎麼算？”
第21章 分家
“什、什麼手？”
“我兄弟的手在你們家里壞了，一百兩銀子，一個子兒都不行！”男人指著地上的秦風說道：“若不然，我就將你這孫子的手打斷，也算是報了仇了。”
趙氏聞言，一把將秦風護在懷里：“不行！這是我孫子！他的手又不是風兒弄壞的，你想報仇，你怎麼不去找那個小賤人？”
男人看了看秦染，心里不由打怵，能徒手碎男人的手腕，這祖宗誰得罪得起？
索，他便跟趙氏訛銀子。
“廢話！拿銀子！或者要你孫子一只手，老太婆，你自己選。”
秦風還在昏迷之中，就這般莫名其妙地了那些人出氣的工，想想還是可憐的。
劉氏見他們要對自己兒子手，跪在趙氏面前，哭著說道：“娘，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風兒可是我與秦剛唯一的兒子，秦家的長孫，如今秦剛的廢了，若風兒再出什麼事，我們可怎麼活啊！”知道趙氏是個視財如命的，定不會拿銀子出來，但是很明顯的，那幾個男人，他們得罪不起。
“娘，他們是你帶回來的，這禍事可是你闖下的，你可不能置風兒于不顧啊！劉氏的哭聲很大，加之秦家最近風波不斷，不鄉親都在門口看熱鬧。
秦家的大門被秦染踢壞，秦家人便是想關門擋住都不了。
“我看啊，這秦家真正的喪門星就是這個老太婆，弄得家里犬不寧。”
“今日又是什麼好熱鬧可看？”
“我聽說是那個老太婆想要將秦家老大的三個孩子賣了，但是沒有賣，還傷了人家的手，現在，人家要一百兩的賠償或者要秦家大孫子一只手。”知道些的人們臉上帶著暢快的笑容：“要我說，這就是報應，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沒錯，就是活該！讓他們平日里欺負老大一家，這就是現世報！”
秦德站在門口，大聲說道：“都聚在我家門口干什麼？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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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你家門口？這大路朝天，怎麼就你家的了？”
鄉親們幸災樂禍地說道：“你還有心思管我們，看來你這侄子的手，也不是這麼重要啊！”
“你們！”
劉氏哭得聲音很大，三房的何氏和四房的鄭氏都將自家孩子藏在后，生怕被那幾個人盯上。
秦染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倒是要看看，那個老太婆是選銀子還是選孫子。
一百兩，趙氏去哪里弄一百兩？
“您看看我們家破敗的樣子，去哪里弄一百兩啊！”趙氏哭著說道：“我若是有銀子，還會將我們秦家的三個孩子賣掉嗎？”
“那我兄弟的手你想怎麼賠？”
趙氏咬咬牙，拿出兩塊碎銀，一共六兩：“這是全部的家當了，真的沒有了。”
六兩，連進他們怡紅閣大門的資格都沒有，但是看著秦家這副窮酸相，還是接了過來，想來，拿在手里掂了掂，冷聲說道：“以后別讓我們看見你們家里的人。”他用手指了一圈，唯獨在指到秦染一家的時候，將手收了回來。
“否則，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他揮揮手，帶著后的人離開。
趙氏見他們離開，趕忙將還在昏迷的秦風扶了起來。
就在這時，秦風悠悠轉醒。
“發生、發生什麼了？”
秦染聞言，笑了笑：“那些人要砍了你的手。”
“什麼？”話落，秦風兩眼一翻，再度暈了過去。
“風兒！風兒！”
趙氏和劉氏哪里接得住他？三人直接摔在地上。
趙氏一骨碌爬起來，怒聲說道：“你個小賤人！胡說什麼呢？瞧把我大孫子嚇的，你休要在那里得意，一會兒我撕了你的。”
秦染冷笑：“想撕了我的，你算是什麼東西？”
“我是你的長輩！這秦家是我說了算。”
“長輩？你算是哪門子的長輩？不過是一個繼室，鄉野村婦，我的祖母，是我爹的親娘，那可是城里的大家小姐，便是連灑掃丫頭，怕是都要比你強上百倍，用你在這里充長輩？你也配！”不屑地說道：“再者，誰家的祖母會想將自己家的孫子孫賣到那見不得人的去？虎毒還不食子呢！依我看，你比那獅子老虎還要毒上百倍，千倍！”
圍觀的鄉親們聽完，瞬間明白了秦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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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不得人的去，那不就是···
“嘖嘖嘖，最毒婦人心啊！再怎麼樣也不能把孩子們賣去那里啊，玉蝶和俊杰還這麼小，也能狠得下心。”
“要我說，剛剛那些人就應該要了的手，不，要了的命！”
趙氏被人們說得臉通紅，鄭氏見狀，笑了笑說道：“大嫂，快說說染染，讓別說了。”
以往，吳氏子，旁人這麼跟說，定會讓秦染住口，但今時不同往日，吳氏甩開鄭氏的手，冷聲說道：“弟妹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今日若娘要將你家秦賣到窯子里，你可會如現在這般平心靜氣？”
鄭瑾沒想到吳氏一點面子也沒有給，低咳一聲說道：“話不能這麼說，娘也是為了咱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