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全家？我看是為了你們家！再說，憑什麼要犧牲我的孩子？”吳氏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平日里，他們是如何欺負自己的，都可以不計較，但是誰也不能傷害的孩子！
“你個喪門星，這院子里誰準你這麼說話的？”趙氏話音剛落，就見秦染走過來，笑著說道：“怎麼，我娘說句話都不？”
他們親眼看過秦染徒手碎別人腕骨，如今一說話，秦家人都覺得手腕有痛意傳來。
“今日趁著鄉親們都在，我就想問問，祖母究竟是安的什麼心，既然你這麼看不過我們一家，甚至想將我們姐妹三個賣掉，不如···”將躺在地上的秦文志扶起來：“不如我們分家。”
什麼？
分家？
趙氏聞言，心中一陣大喜。
第22章 買房
分家好啊！趁著那個死老頭子昏迷，他們把家分了，到時候那老東西留下來的東西，就都是自己兒子孫子的了。
秦文志嘆了口氣，沒有說話，這樣便是默許了。
秦染暗自舒了口氣，這個便宜爹這次還算可以，沒有拆的臺。
吳氏和兩個小不點一聽分家兩個字，眼睛都亮了起來。
秦玉蝶和秦俊杰地抓著吳氏的襟，臉上是藏不住的興之。
“爹娘尚在，你們卻想著分家，這就是不孝！”趙氏叉著腰說道：“想分家，不是不行，但是如今秦家的一切，你們都不能帶走。”
秦染聞言，嗤笑一聲：“秦家的一切？”指著院中堆積如山的干柴：“這柴火有一是你和你那些廢兒子撿來的嗎？都是我爹從山上背回來的，還有我爹去給人做工的工錢，都被你收了去，秦家分到的幾畝地，也都是我爹娘在種，你口中所說的秦家的一切，都是我爹娘的，什麼時候你的了？人要臉，樹要皮，你不要臉還真是天下無敵。”
秦染的話讓趙氏臉一陣青一陣白。
萬萬沒想到秦染竟是長了這麼一張厲害的，竟是連還口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想如何？”
目落在門外的一人上，笑著說道：“向嬸嬸。”
向氏聞言，走上前：“怎麼了？”
“我記得您家有間空房子是嗎？”
向氏點點頭：“有是有，但是已經廢棄很久了，你問這個作甚？”向氏是個寡婦，生了一個兒子，兒子了親，便跟兒子兒媳住在一，原來的老宅子便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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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那間宅子要多銀子？”
“我那宅子在村口，四下也沒有什麼鄰居，也不值多銀子，你若是想買，就五兩銀子。”
秦染看著趙氏，冷聲說道：“分家，我們要五兩銀子。”
五兩！
趙氏怒聲說道：“你個小賤人，五兩銀子，你也不看看，你們配不配！”
“配不配，我倒是不知道。”秦染湊近，輕聲說道：“不過，我不知道你們這一家的平安，究竟值不值五兩。”
趙氏聞言，心中一震。
想到最近家中發生的種種，越來越覺得昨日鄭氏說的是對的，秦染這孩子真是有些邪門。
秦權原想也跟著說秦染幾句，但是剛被接上的手還疼著，他便是想說都不敢說。
趙氏知道在秦染這里沒得商量，便看向吳氏，而吳氏連看都沒看一眼，無法，趙氏又看了看秦文志，惡狠狠地說：“你個小畜生，白眼狼，我把你拉扯這麼大，你就讓你兒這麼跟我說話，你個不孝順的東西！”
以往，這麼罵他，秦文志都低著頭悶不做聲，等罵夠了，秦文志便出去撿干柴，一來二去，這秦家的干柴便摞了山。
但是今日，秦文志卻是笑了笑，他抬頭看著趙氏，淡淡地說：“娘，您還記得您嫁給我爹，第一次打我以后，我做了什麼嗎？”
“鬼才記得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
“我記得。”秦文志低聲說道：“我那時只有三歲，您嫌我是個累贅，什麼都做不好，我便去山上撿了一些干柴，回來后，您便跟爹夸了我。”盡管他知道，趙氏是故意的，但是對于從小便失去娘親的秦文志而言，趙氏在他心中極為重要，他做這麼多事，就只是為了得到的一點母，僅此而已。
但是如今，他不需要了。
“你不將我當人看，我無所謂，但是我的妻兒不應該你的折磨。”秦文志沉聲說道：“分家！”
從未見過秦文志這樣，趙氏恨得牙。
“你個狼心狗肺的！”
“如今我們家，染染做主。”秦文志看了看秦染，真是沒想到，自己的兒竟然能獨當一面，救了他們全家。
“好好好！”趙氏指著秦文志：“五兩銀子，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坐在地上大哭起來：“養兒無用啊！如今翅膀了要分家，不給我們老兩口銀子就罷了，還想要我的命！我的命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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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眾人不知道平日里的做派，說不準還會被哭得驚天地的模樣誤導，以為是秦文志一家不孝不敬，但是之前是如何待這一家人的，整個霧村都一清二楚，這般鬧騰，只會讓大家更看不起。
“還有臉在這里哭，要我是，早就找一棵歪脖子樹，吊死算了。”
“就是。”
趙氏見自己這麼鬧，也沒有一個人幫說話，只得悻悻地收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