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沖沖地來到秦文志面前,從子里拿出五兩銀子,摔在他臉上:“拿著你的銀子!滾!”
秦文志從地上撿起銀子,這是他有生以來拿在手中最多的銀兩。
他了銀子,想了想,他又慢慢地走到水盆邊,將銀子用水洗了洗。
這個作,讓秦染忍俊不,而趙氏的臉則更加難看。
秦文志將銀子遞給秦染,秦染接過后,毫不猶豫地將銀子遞給向氏。
“您那個宅子,賣我吧!”
向氏自然是樂意的,趕忙接過銀子:“說好可不能反悔啊!”
“不反悔。”今日去鎮上的時候路過向氏那間空宅子,這房子雖破舊,但是勝在僻靜,而且距離后山也不遠,上山采摘東西也方便,最重要的是那房子的后院還有一個池塘,說不定這池塘能有大用。
“等等。”秦德低聲低聲說道:“拿了分家的銀子,那咱們是不是也該說清楚每年你們應該給爹娘的贍養銀子?總不能分了家,連爹娘都不認了吧!”
秦染聞言,不笑出了聲。
“爹娘?誰的娘?”冷笑道:“祖父我爹自是不會不管的,至于你娘,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秦文志點點頭:“不錯,這些年我在這家里當牛做馬,不欠你們什麼。”
秦染回到后院,將剩下的背簍拿走,那里面還有山君給打來的野兔呢!
再將鍋碗瓢盆放背簍之中,這秦家就再沒有任何值得帶走的了。
離開之前,秦文志帶著一家老小對著他爹的房間磕了個頭,隨后,便在眾人的注視下,出了秦家的門。
第23章 海井
沒人想到,秦家從分家到離開,竟然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
不過并沒有人說他們一句不是,反倒十分支持。
秦染一行人來到向氏的宅子,向氏自然也跟了過來,一共有三間房,后面還有一個池塘,讓秦染驚喜的是,后院還有一口水井。
“這水井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向氏訕訕地笑了笑:“也不知為什麼,這水井里的水味道咸,無論是洗做飯,都用不了,倒是白白費了許多功夫。”
咸?
秦染心中一,來到井口,一咸腥之氣撲面而來。
向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以前我都會用一塊板子將它蓋起來,不然會有不好的味道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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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面上不顯,心中卻早已歡呼雀躍。
這哪是一口井?
這分明就是財神爺!
這井中的水是海水!
霧村在召國和齊國的分界,齊國沿海,以制鹽聞名,但是齊國的百姓家是不允許私自打井的,不過霧村卻在召國境,說不準剛好有一片底下海穿過了這里,但是這里的人一輩子連鎮上都沒出去過,哪里知道他們能打出海水?更不知道這東西可以制鹽。
他們村子里還有一口很大的水井,那里的水便是可以直接飲用的,村里家中沒有井的,便都去那里打水。
“咱們這文書,什麼時候可以寫?”秦染生怕這房子有什麼變故:“我們想直接住進來,今日可以嗎?”
向氏生怕他們因為這有味道的井而不買這個房子,那可是五兩銀子啊!足夠他們一家人吃一年了。
“可以可以!”笑著說道:“我現在就讓村長給咱們寫。”
拿到文書時,向氏笑著將銀子揣進袖子里:“你這丫頭還真是細,還讓村長把這口井和池塘寫了進去。”
“順手的事,再說這房子是我們第一個家,自然要細一些。”秦染笑了笑:“今日真是謝謝您了。”
“這算什麼?”向氏如今還不知道,自己將多麼珍貴的宅子用區區五兩給賣了出去。
吳氏和秦文志坐在院子里,看著這個完全屬于他們的房子,心中只覺得不真實。
“他爹,你快掐我一下,這、這不是做夢吧!”
秦文志看著依舊紅腫的臉,有些心疼地說:“你這臉可還疼?”
不提還好,他這一提醒,吳氏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
“讓你苦了。”
吳氏搖了搖頭:“咱們有一個好兒,今日若不是,咱們怕是要死在那里了。”
說起秦染,秦文志有些疑,一個孩子,哪里來的那麼大力氣?他一個男人想要碎別人的骨頭都做不到,是怎麼做到的?
秦俊杰和秦玉蝶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神,看著新房子,別提多開心。
就在這時,秦染拿著文書走了回來。
“爹,娘,這宅子從今往后便是咱們家的了!”
“好好好。”吳氏接過文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娘不識字,看不懂。”
秦文志看了看文書,笑著說道:“咱家怕是只有我能看懂了。”他爹是秀才,早些年他也跟著認了一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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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秦玉蝶爬到秦文志的上:“姐姐也認識!”
“哦?”秦文志驚詫道:“染染識字?”
“只識得幾個,村長爺爺曾經教過他孫子,我在一旁聽來的。”
原來如此。
秦文志將文書遞給吳氏,吳氏滿心歡喜地將文書收起來。
這宅子久未住人,到都是灰塵,秦文志還了傷,挪都困難。
現在又不方便給他喂藥,否則這藥丸從何來可就說不清楚了。
和吳氏現將主屋收拾出來,畢竟今晚還要在這里過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