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笑瞇瞇地說：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學神，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眼神刑的滋味不好吧？」
霍天瞪著我。
「我已經按學校說的，把署名是你的書出來做筆跡鑒定，你還想干嗎？」
「澄清啊，」我把一個 U 盤丟給他：「找個時間看看，罪魁禍首是誰，說了什麼。
「還有，我喜歡誰，都不會喜歡你，你不必對我覺得困擾。
「接下來時間到高考，我希你對我做的事不要發表任何意見。
「因為如果不是你把書出來，而是私下找我通，就不會有今日那麼多的麻煩！」
我去找霍天的事，一下子又在學校沸騰了。
說什麼的都有。
說我想對霍天霸王上弓。
又說我踩著高三青春將逝的最后時離經叛道了一次。
還有人說我的放不羈是為了吸引霍天，讓他對我刮目相看……
不管是什麼，這波謠言越傳越激烈才好呢。
7
年級主任又把我去了辦公室，劈頭蓋臉又一陣指責，看來是想把上次在校長那兒到的氣借機又發泄到我上。
等他罵完，我仍是冷著一張臉。
「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
我冷冷道：「我什麼都沒做，主任就一味罵我，請問我要認什麼錯？」
「學校的謠言……」
「主任，你也說是謠言，還是針對我的謠言，難道我就不是害者？」
「你為什麼還要去找霍天？那麼多同學都親眼看見了，不是你去找他，哪來的謠言！」
我更冷冽的眼神看著一味混淆重點的年級主任。
「我沒去找他之前，難道學校就沒有針對我們的不實謠言？
「我去找他，當然是因為學校不作為，只能讓我們兩家出資去做筆跡鑒定的事！
「主任，你口口聲聲都說是謠言，為什麼只找我一個被謠言困擾的害者，而不去找傳播謠言的學生？」
年級主任那張囂張的臉一僵。
是他想不到？
明明是他不想。
「那你不該是這樣目無尊長、悉聽尊便的態度！
「你到底還想不想高考了？我如果在這件事上記過的話，檔案是要跟著你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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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威脅來了。
我忍了忍，到底沒對這個老畢登破口大罵，而是反問：
「那主任想給我什麼分？以被造謠害者的份？」
「頂撞辱罵師長，這條就夠了！」
年級主任從來不想解決問題，只想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8
我從辦公室出來，迎面就遇見了宋凌霄。
宋凌霄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一派溫順乖巧的模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做足了十分的關切模樣。
「葳蕤，你沒事吧？」
「有事，」我臉很不好看，眼眶也忍著淚水，「很不好的事。」
說不難過是假的。
賤貨、發、婦……
我才十八歲，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遭這樣窒息的惡意。
宋凌霄一愣，眼眸亮晶晶的，角的笑差點掩飾不住。
我欣賞夠了宋凌霄虛偽的關心，緩緩推開。
可還是跟了上來，絮絮叨叨地明知故問：
「葳蕤，我聽說你給學神寫書了，學神不接就算了，他怎麼好直接到布告欄呢？你以后要怎麼辦？」
我停下腳步，然后回頭問：「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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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凌霄怔了怔，神莫名：「哈？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來學校了……」
「然后呢？」
「什麼然后？」
我看了一下周圍：「我還要高考，不來學校，然后該怎麼辦？」
宋凌霄知心又地給我出主意。
「最好還是休學一段時間吧。這種事太丟人了，現在又有好多人議論，都說你發，好多人故意勾引男人，心思不單純……」
好多人？
分明是說的吧。
「是嗎？」我越氣，心越冷，「宋凌霄，你還是我朋友嗎？」
宋凌霄滿是關心的臉上浮現一怪異。
「當然……是，你為什麼這麼問？」
「我心很不好，要不我們……翹課吧。」
宋凌霄滿眼不可置信，大概沒想到，素來要強又勤勉的我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原來，想要撕掉我假清醒的面目，讓我迷失沉淪是這麼簡單啊？
「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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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很適合你，我們翹課去吧。」
宋凌霄眼底閃著明顯的歡喜雀躍。
我竟然在三言兩語之下，輕易走向了布置的陷阱。
9
到了夜的酒吧后，宋凌霄像是放飛了自我。
跳舞池，隨著喧鬧舞曲，開心地扭舞蹈。
因長相清純，姿曼妙，掉夏季校服后里穿著是的小背帶與薄薄的熱。
那些男人留在上油膩的噁心的想非非的眼神，完全不抗拒，反而很。
因為這個場子有的男友周超認識的「朋友」。
自認有人罩著，沒人能靠近。
其實怕周超吃醋，從來沒像這次一樣放肆大膽地在酒吧里跳這樣熱辣的舞蹈。
可這次為了拖我下這墮落的渾水，自然無所不用其極。
「葳蕤，你快來了。」
宋凌霄還故意魅地朝我勾了勾手指。
隔壁卡座的兩個男人早就不了宋凌霄撥，干脆下場著一塊跳，跳著跳著手腳自然不干凈地揩起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