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忍不下去,就差明示:「沒什麼要說的?」
我沒理解他的意思,胡點點頭。
周庭聿抿抿,眼可見地不爽起來。
回了家也什麼都沒再問。
只一言不發地埋頭猛干。
直到我實在沒了力氣,手推他:「真不行了……」
周庭聿手指嵌進我指,垂眸看我,眼里是我讀不懂的緒:「喊我。」
我照做:「周庭……」
最后一個字被他撞得稀碎:「重喊。」
七八糟的稱謂都試了一遍,還是沒猜中他的心思。
就在我覺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
腦海里閃過了一個最不可能是正確答案的詞。
我著聲音開口:「老公。」
周庭聿悶哼了聲,終于停了。
我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
也沒力再去想他到底什麼瘋。
最后的記憶,只停留在他一點點吻去了我眼角生理的淚水。
6
再醒來時,我是在周庭聿懷里。
他的吻細細地落在我脖頸上。
我得了下脖子,思緒漸漸回籠。
不對。
按照原定的計劃。
我這個時候應該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想到這里,我迅速進角。
猛地推開周庭聿,震驚地盯著他問:「你是誰?」
周庭聿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把戲。
只當是什麼新的趣。
他勾了勾角,手指點點自己上的紅痕:「這都是你干的。」
「忘了的話,可以再回憶回憶。」
說著,他躺平,一副任我置的模樣。
我臉一紅,狠掐了把大才沒出馬腳。
我往后退了退,始終用陌生的目看他:「你到底是誰?」
周庭聿的笑意一寸寸凍結在臉上。
他問:「真忘了?」
我點點頭:「我只記得昨天在車上,好像撞到了頭。」
完解釋我為什麼會什麼都不記得。
他神嚴肅起來:「記得你什麼嗎?」
我老實回答:「許頌梨。」
他繼續問:「你爸爸媽媽和最好的朋友什麼?」
我都一一回答。
周庭聿臉越來越難看。
片刻后,他冷笑出聲:「昨晚還黏著我喊老公,今天就把我一個人忘了?」
我差點沒裝下去。
誰黏著他喊老公了。
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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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剛要跑偏。
彈幕就已經狂笑起來:
【不了了,配居然裝失憶,真是得沒邊。】
【這還是那個智多近妖的大反派嗎?這麼拙劣的演技,他居然信了?】
【回樓上,不一定信了,但是真破防了,配連投喂過的流浪狗都記得,唯獨把他忘了。】
我有點張地揪了被子。
很拙劣嗎?
還好吧……
周庭聿還在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破綻。
我也怕被他看出來,趕出聲打斷他的思緒:「你剛剛說你是我老公?」
周庭聿回過神來,點點頭:「是。」
我沒想到他會這樣斬釘截鐵地承認。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彈幕也是一片臥槽。:
【啊?啊?啊?不是金雀嗎?不是算賬嗎?反派這是干嘛啊?】
【等等……有沒有人記得,昨天反派主解釋了他沒有答應跟別人聯姻?他是不是喜歡配啊?】
【劇走向怎麼不對啊,反派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穿配卷款潛逃,然后把關進小黑屋嗎?怎麼突然開始冒充人家老公了?】
被彈幕這麼一說,我心如麻。鬼使神差地朝他出手:「那,結婚證呢?」
周庭聿愣了愣,很快坦然回答:「沒有。」
「本來是要結婚的,但是我破產了。」
我問:「所以呢?」
他難不是在嘲諷我嫌貧富,見他破產就不愿意嫁了?
他本就沒說過要娶我。
周庭聿撒謊撒得眼睛都不眨:「所以你包養了我。」
我:「?」
彈幕:【???】
我有點裝不下去了。
想要破罐子破摔,直接跟周庭聿坦白算了。
但是彈幕不讓,甚至苦苦哀求我:
【姐,我求你了姐,你再裝一下吧。】
【我真的很想看反派編瞎話能編到什麼地步。】
【就是啊姐,他都說他是鴨了,你就再演演吧。】
我只糾結了一秒就答應下來。
其實我也想看看,周庭聿編瞎話究竟能編到什麼地步……
7
周庭聿很會吸取教訓。
在拿不出結婚證后,立刻準備了一份假的包養協議給我。
我隨便翻了幾頁。
沒說給多錢,也沒說時間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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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說他任我置。
我想對他干什麼都可以。
我捂著額頭,還是想不通他要干什麼。
問又不能直接問。
會暴我是在假失憶。
彈幕集思廣益,很快幫我想出了辦法:
【你說你不喜歡他,要分手,看他怎麼辦。】
這話才剛問出口。
周庭聿就冷笑了聲。
他扯開領口,讓我看上面星星點點的紅痕:
「昨晚把我啃這樣,今天說不喜歡?」
我別過臉,強詞奪理:「那是昨天的我,今天什麼都不記得了,不喜歡很正常。」
上這麼說著。
可我眼睛就像是黏在他上一樣,移都移不開。
周庭聿看在眼里,也跟著破罐子破摔:
「分不了。」
「我被你睡了這麼久,沒有人要我。」
他怎麼還耍賴起來了?
看我氣得說不出話。
周庭聿神越發正經:「現在都喜歡專一的,心里沒別人的,我這樣的沒市場。」
頓了頓,他繼續道:「你不會不管我的,對吧?」
他眼里的期待太明顯。
我怎麼都說不出「不管」兩個字。
最終還是沒控制住,低低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