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麻煩您把東西收一收。
過道有人停駐,聽到聲音,沈詩韻急忙把饅頭拿起來,抬頭卻對上顧承安的眼睛。
這麼巧?
短短兩天,他們已經見過三次面了!
“是你?”
李剛激地扯著破鑼嗓子,故意著顧承安坐在的邊。
顧承安抱歉地點點頭,幫沈詩韻把東西放到頭頂的儲架上。
火車緩慢的行駛,顧承安猶豫著放語調,主詢問,“你也是去城里?”
否則呢?
這趟是直達城里、中間沒有停靠站的火車,難道要跳下去?
沈詩韻點點頭,顧承安似乎也意識到問題所在,尷尬的著鼻尖。
“同志,我不是壞人。這是我的份證明,我是第一兵團的,昨天看到你的手很漂亮。你愿不愿意當兵?我可以跟團里申請,給你分配住房,解決家里的困難。”
“還可以把你的家人接過來。”
顧承安把份證明亮出來,沈詩韻掃了一眼就呆住。
顧承安。
他竟然就是自己的丈夫?
沈詩韻神復雜的抬頭看著他,眼神讓顧承安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是去城里找我丈夫的,這件事需要跟他商量。”
沈詩韻故意說,裝作沒看到顧承安眼底劃過的那抹失,歪過頭角出現一笑。
充滿霧氣的玻璃窗上倒影出笑的臉龐。
這個70年代的軍團長,竟然沒有想象中的古板木訥和不近人。
重生一次,開始發掘人的樂趣,逗逗還有趣的。
李剛顯然也聽到他們的對話,自以為低聲音的撞撞顧承安的肩膀。
“團長,人家結婚了,你就別……萬一被人抓住生活作風有問題,明年晉升就……”
李剛聲音越來越小,著脖子咕噥,“再說,剛剛的消息團里已經接到您家里打來的報告,說不定咱們回去,你老家的媳婦兒就來了,可不能對不住人家……”
顧承安擰著眉,不再吭聲。
沈詩韻倒是來了興趣,挑著眉主詢問,“顧團長有老婆?”
“是家里替我定下的婚事。”
顧承安坦誠回答,沒想到沈詩韻還饒有興趣的追問,“那你不想娶?”
“我們沒有見過面,只聽家里說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顧承安深吸一口氣,許多不愿跟其他人傾訴袒的緒竟然在眼前這名陌生的孩兒毫無防備的說出,“我的工作很危險,以前過傷,恐怕沒有辦法給姑娘正常的生活,但家里的命令也不能違背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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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姑娘愿意,我會照顧,并且努力滿足的所有要求。”
“如果不愿意,我也會出面解除兩家的婚約。”
顧承安的神認真嚴肅,沈詩韻卻捕捉到其中的關鍵信息,抓起他的胳膊,把袖口推到上面,兩手指自然地搭在他的脈搏上,蹙眉。
傷及本,就算用中藥配合針灸調理,也只能讓功能恢復正常。
想要孕育后代怕是有困難,但如果到極其稀有的易孕質,說不定能……
等等!
不就是易孕質?
沈詩韻電似的收回手,耳泛起紅。
咳嗽了兩聲,遮掩尷尬。
可沒思想染黃,這只是正常聯想。
顧承安誤會的意思,自顧自的撂下袖擺,“不瞞你說,軍區醫院有很多名醫都替我看過的,說是沒有辦法……我也不想耽誤其他人。”
沈詩韻閉著眼睛裝睡,心里卻翻騰著。
這東西還整命中注定那套?
——
沈家,接到消息的沈玲玲不敢相信的看著介紹信。
“媽,怎麼會是去福利屯?不是說好要去農場的嗎?”
臨時接到通知的沈母替收拾著行李,眉眼間都是慶幸的小聲說。
“聽說是領導改的,福利屯離著城里那麼近,聽說就在軍區旁邊,你過去也好,跟詩韻也算互相有個照應。”
“前兩天的事,媽做的有點兒過,你多帶點兒東西去,替媽跟道個歉。”
沈母是火藥桶的格,當時沖說出的狠話,等沈詩韻真走了也有些后悔。
沈玲玲卻是沉默地坐在床沿上。
不能去農場,要去找那名考上大學的知青!
但聽沈母的意思,這批下鄉的知青都換了地方,說不定是因為沈詩韻嫁給顧承安的緣故,原本的命運線也更改了?
不管怎麼說,都必須要在沈詩韻遇到那個人之前找到他!
第四章 阿婆有些不對勁
火車行駛十二個小時,沈詩韻打瞌睡的靠著椅背。
伴隨著氣鳴,火車晃悠悠的剎車。
沈詩韻頭偏在顧承安的肩膀上,特屬于的那淡淡皂香鉆進顧承安的鼻腔,他渾繃的坐直,又下意識的放低,不知怎麼想讓睡得更舒服些。
李剛端著飯盒和包子回來,看到這一幕,吃驚地眼睛。
太打西邊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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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員路過賣的聲音把沈詩韻吵醒,晦了角,沒有口水。
“哇嗚嗚……”
對面座椅上,嬰孩哭鬧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襁褓里的嬰孩撲騰著胳膊,哭得臉通紅,有著發紫的趨勢。
這孩子在發燒。
這種月份的嬰孩如果高燒不退,恐怕會造此生難以彌補的后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