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輕小伙子們都激的不行。
“顧團長,你媳婦簡直太厲害了。”
“我要是能有個這樣好看又厲害的媳婦就好了。”
“顧團長,你要請客吃飯啊,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擺幾桌?!”
大家都在起哄,顧承安瞟了眼沈詩韻的神,“再看,到日子會請大家吃飯。”
“好!”
小伙子們都激的不行。
顧承安正要帶走沈詩韻,還沒有被沈詩韻看過的李青立刻攔住了沈詩韻:
“嫂子,再給我看看唄,我這幾天老是覺得不舒服,還有些疲憊,腰疼,怕冷,這是怎麼了,我該不會得了什麼絕癥吧?你可要救救我。”
沈詩韻掃了李青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看些不健康的東西,你這是腎虛。”
李青整個人都僵住了。
現場頓時發出一陣哄笑,大家紛紛打趣他。
“李青,你小子是不是看小人書了?”
“哈哈,被嫂子發現了吧!”
李青被笑得面紅耳赤,落荒而逃。
沈詩韻看著大家笑鬧,角也忍不住上揚。
喜歡這種輕松的氛圍。
“詩韻,帶你回家看看。”
顧承安牽著沈詩韻的手,往前走去。
沈詩韻愣了一下。
回家?
是啊,以后就是顧承安的家人了,顧承安在的地方,就是的家。
而且,有些問題,也應該去解決一下了。
沈詩韻點頭:“那走吧。”
兩人一起回了顧承安在軍區大院分配的房子。
很簡單的一室一廳,里面的東西都十分簡單,一張看起來就用了很久的八仙桌,一張雙人木頭沙發,臨時套了一張艷紅的床單,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有些日用品,一看就是臨時添上的。
的巾,紅的布門簾,低頭又是一雙的膠涼鞋……
七十年代染料技和生產條件都有限制,使得品的選擇較為有限,這不是就是紅的也是難為他了。
沈詩韻眉眼染上笑意。
“咳,這…都是李青幫忙準備的。”
顧承安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早知道李青會把家里搞這個樣子,他就不會打那個電話,該留著等自己回來理。
他也沒想到,一向做事利落的李青,布置家里能布置得這麼丑。
沈詩韻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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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眉眼舒展,白皙的染上一點眼可見的緋紅,好看得不行。
顧承安只是一低頭,就看到這絕的容,以及那纖細欣長的脖頸。
他的心臟,不控制的錯跳一下。
“這些沒關系,有時間的話,我會自己打理的。現在還有件重要的事,等著我理。”
沈詩韻看向顧承安。
“你,去沙發上坐下。”
“把子了。”
顧承安眼神一頓,瞳孔微微放大。
,子?
“有問題嗎?”
沈詩韻已經朝著沙發走去了,但是后的人遲遲沒有過去,回頭,挑眉看著顧承安,開口問道。
顧承安這才回過神來。
他的眼神,都不好直接落在沈詩韻的臉上,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急促。
“詩韻,你剛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至于其他的事,我不著急的。”
這發展的也太快了,而且,現在大白天的,總不好……
“我是要給你檢查一下,你都在想什麼?”
沈詩韻有些無語。
這個叱咤風云,掌管一整個團兵力的大團長,居然在面前臉紅了?
沈詩韻眼底閃過一笑意。
“你要是不想給我檢查你的,那我給你把脈?”
哦,是檢查啊。
顧承安神一下子變得十分尷尬。
但他是見過大場面的男人,迅速就冷靜了下來,他只是猶豫了一下,就搖了搖頭:“不用了,其實,我早就找人看過了。”
京城的醫生都說,他這輩子是好不起來的。
所以,在知道沈詩韻份之后,他就跟沈詩韻坦白了。
他不想耽誤沈詩韻。
但是沈詩韻并不介意,這倒是讓他意想不到,而且,意外的有些欣喜。
顧承安以為,有這樣的疾,他是要孤寡一輩子。
“你是信不過我的醫?”沈詩韻挑眉問道。
顧承安搖頭:“當然不是,只是,我對自己的十分清楚,不想再浪費你的時間了。”
“你的,以后不是我用嗎?我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努力,也不行?”
沈詩韻口說到。
顧承安頓住。
沈詩韻自己也頓住了。
完了,口無遮攔了。
以前跟那些大咧咧的特工一起生活,說話也比較直來直往。
以前不覺得,但是現在穿到七十年代,讓人聽到這麼不要臉的發言,會不會去舉報犯流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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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詩韻迅速反應了過來,咳嗽了一聲,想要找補解釋一下,顧承安卻了。
他朝著沙發走了過來,語氣低沉的有些發。
“那,你檢查吧。”
他在沈詩韻面前坐下,傲人的高讓他坐下來也氣勢迫人。
他看著沈詩韻的眼睛:“來吧。”
沈詩韻被他英勇就義的樣子笑到了。
“嗯,手給我。”
顧承安出了手,遞給了沈詩韻,沈詩韻纖細的手指上了他的脈搏,仔細的檢查。
的神,變得凝重。
顧承安這個團長可不是輕輕松松就當上的,他了很多傷,好幾次傷勢沒好就強行上任務,導致傷勢沒好全留下了不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