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輕松隨意,仿佛考上高中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第十四章 丟臉
廖鶯鶯被這副志在必得的態度氣得角搐,冷哼一聲:
“沈詩韻,你要知道,知識是神圣的,醫學更是容不得半點馬虎,你連初中都沒畢業,學歷連赤腳醫生的標準都達不到,就不要妄想參加赤腳醫生的培訓了。”
“不是什麼人都能當上醫生的。”
“你還是安分一點,找點其他的事做吧。”
冷淡的看著沈詩韻。
又來了。
沈詩韻聽得有些不耐煩。
這個廖鶯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審視,覺得本不配污染醫生隊伍。
這種人豈不知,故步自封,毫無創新才是最大的問題。
沈詩韻正要教育教育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還沒開口,走廊另一頭傳來一陣整齊而又沉穩的腳步聲,接著,一道端正嚴肅的聲音傳來:
“這位就是發現了甲流的沈同志嗎?”
這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詩韻和廖鶯鶯同時轉頭看去,只見顧承安陪著幾個穿軍裝的軍人正朝這邊走來,為首的是一位材高大,肩扛兩杠四星的首長。
他目銳利,神嚴肅,渾散發著一軍人的鐵氣息,視線直直的看著沈詩韻。
雖然大家都帶著口罩,看不清楚全貌,但是,這人上的氣質,讓人肅然起敬。
首長的目落在沈詩韻上,帶著一探究的意味,似乎在確認眼前這個年輕的子,是否就是那個在短短時間控制住甲流病的關鍵人。
顧承安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朗聲說道:“報告首長,這位就是沈詩韻同志,也是我的人。”
首長聞言,眼中閃過一了然,隨即爽朗地大笑起來:
“哈哈,你就是沈詩韻同志啊!久仰大名!我這次來,就是特意想見見你!這次甲流病,多虧了你及時發現并控制,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出手,與沈詩韻相握,有力的手掌傳遞著對的贊賞和肯定。
沈詩韻落落大方地回握住首長的手,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眼神清澈明亮,毫沒有傳說中鄉下人的怯懦和拘謹,反而著一沉穩干練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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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語氣不卑不,應對從容,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好!好一個應該做的!”
首長贊賞地拍了拍沈詩韻的手背,眼中滿是欣賞,“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眼和謀略,真是難得啊!”
“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控制住病,不僅需要專業的知識,更需要果斷的決策力和強大的執行力,你都備了!
我聽老譚說了,你堅持憑自己的實力進醫院,這份神更是值得表揚!現在的年輕人,像你這樣踏實肯干的可不多了!”
沈詩韻微微一笑,謙虛地說道:“譚院長謬贊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不驕不躁的態度,更讓首長對刮目相看。
“承安,你可真是找了個好媳婦!”首長轉頭看向顧承安,語氣中充滿了贊嘆。
顧承安聞言,角微微上揚。
“是,首長,詩韻確實很優秀。”
兩人站在人群中央,接著眾人的夸贊,仿佛一對璧人,閃耀奪目。
這一幕,刺得廖鶯鶯眼睛生疼。
地攥著手中的病歷,指甲幾乎要嵌進里。
憑什麼沈詩韻一個連初中都沒畢業的鄉佬,能得到顧承安的,還能得到領導的賞識?
這一切原本應該是的。
喜歡了顧承安這麼久,誰都知道的心思,為什麼家里給顧承安安排婚事的時候,顧承安不能反抗一下?
的家世跟外貌,哪樣不比沈詩韻強一百倍?
廖鶯鶯目不轉睛地盯著沈詩韻。
然而,礙于首長在場,只能強下心中的怒火,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
首長的目從沈詩韻上移開,恰好落在廖鶯鶯上,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這位同志,怎麼沒戴口罩?”
他語氣嚴肅,帶著一不悅,甲流病控制期間,不戴口罩是對自己和他人的不負責任。
廖鶯鶯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原本就因為嫉妒沈詩韻而心煩意,此刻更是慌了神,張口就想解釋:“我……”
然而,話還沒說完整,鼻子一,一個噴嚏猝不及防地發出來,“啊……嚏!”
這突如其來的噴嚏,讓周圍眾人的眉頭,都狠狠的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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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同志明顯是染甲流了,還不去治療,居然不戴口罩到晃。
簡直沒有紀律。
首長也眉頭皺,視線落在廖鶯鶯的上,出幾分凝重。
廖鶯鶯連忙捂住口鼻,也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
“對不起,首長,我不是故意的。”
想要解釋,卻被首長的一個衛兵拉著后退了好幾步,另一位衛兵擋在了首長面前,警惕地盯著廖鶯鶯,語氣強:
“這位同志,請你注意一點!注意不要傳染其他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