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經脈有些阻塞,氣運行不暢。”
的手指在顧承安背上幾個位間來回按,著的張程度。
隨著一銀針落下,顧承安原本繃的漸漸放松下來。
他覺到一暖流順著針尖緩緩流,原本作痛的腰部也逐漸舒緩。
沈詩韻一邊施針,一邊解釋道:“我用針灸疏通你的經脈,調理氣,再配合一些中藥,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很快就會有改善。”
顧承安悶悶地“嗯”了一聲。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和偶爾的銀針撞聲。
顧承安覺后腰暖洋洋的,一舒適的溫熱彌漫開來。
他居然在床上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昨夜針灸的酸麻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他舒服地喟嘆一聲,滿足地了個懶腰。
正準備起的時候,才發現邊躺著個人。
是沈詩韻。
小小的蜷一團,只占了床邊很小一塊地方,像只可憐兮兮的小貓,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襯得小臉越發白皙,睡恬靜而好。
顧承安看著睡的,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的笑意。
他放輕作,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下床,盡量不打擾到沈詩韻的睡眠。臨走前,他還地將被子輕輕蓋在的上,生怕著涼。
走出臥室,顧承安心想,晚上得帶張行軍床回來,到時候在臥室重新鋪一下,讓沈詩韻睡得更舒服些。
他剛一轉,就撞上了站在門口的王芳,嚇得他一個激靈。
“你這鬼鬼祟祟的,是要去哪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做賊呢!”王芳看著顧承安略顯慌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語氣里帶著濃濃的笑意。
顧承安被母親這麼一說,耳子莫名的紅了。
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解釋道:“媽,你小聲點,別吵醒詩韻了,我只是不想打擾睡覺而已。”
王芳擺了擺手,一臉“我什麼都知道”的表,“行了行了,媽還不知道你?趕去單位吧,別遲到了。”
顧承安點點頭,逃也似的出了家門,去了辦公大樓。
理完堆積如山的公務,顧承安上警衛員李剛,驅車直奔軍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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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找到了譚院長辦公室,敲門進去后,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譚院長,我有點事想跟您商量。”
譚院長慈祥地笑了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顧團長來了,坐!有什麼事就說吧,跟我還客氣什麼。”
顧承安坐下后,開門見山地說道:“是這樣的,您上次說可以讓詩韻參加赤腳醫生的培訓,我想問一下,什麼時候能夠開始。”
譚院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沉片刻,“詩韻的醫,我們醫院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讓去參加培訓,有點屈才了。”
顧承安略帶疑,“那您的意思是……”
譚院長爽朗地笑了,“我的意思是,培訓就免了,直接參加這屆培訓生的考試就行。只要考試合格,就讓跳過培訓,為赤腳醫生,怎麼樣?”
顧承安一聽,喜出外,“那太好了,謝謝譚院長!!”
“謝什麼,”譚院長擺擺手,慨道,“要不是詩韻,我們軍區醫院現在指不定是什麼樣子呢。”
“關于甲型流的預防跟治療,要不是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設想啊!詩韻是個不可多得的醫學人才,我們更應該好好培養,讓以后更好地為人民服務,造福百姓。”
顧承安重重地點了點頭。
“謝謝譚院長,我這就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
顧承安回到家時,正趕上王芳在擇菜。
“媽,我回來了!”他語氣輕快。
王芳抬頭,看見兒子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打趣道:“這是有什麼喜事啊,看把你高興的,跟撿了金元寶似的。”
顧承安把譚院長免除沈詩韻赤腳醫生培訓,直接參加考試的事告訴了王芳。
“真的?!”王芳驚訝地站起,手里的菜掉了一地也顧不上撿,“這孩子,真是……真是太出息了!”
激得眼眶都有些潤了,“我就知道,詩韻這孩子不一般!!”
這時,沈詩韻從屋里走了出來,“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詩韻啊,”王芳一把拉住沈詩韻的手,興地說,“譚院長說你醫高超,直接免除培訓,讓你直接參加赤腳醫生考試!”
沈詩韻看著王芳激的樣子,角微微上揚,“我知道了,謝謝媽,也謝謝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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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麼謝,”王芳拍了拍沈詩韻的手,語重心長地說,“你啊,參加考試的時候,可千萬別張,好好考,爭取一次就過!讓整個軍區大院都知道,我們顧家出了個天才醫學生!”
沈詩韻被王芳的熱逗笑了,輕輕地點了點頭,“我一定好好考。”
顧承安站在一旁,看著婆媳兩人親無間的模樣,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
第二天。
赤腳醫生培訓結業考試的日子。
吃完早飯,顧承安開車,親自送沈詩韻去考場。
王芳也執意要跟著,一路上不停地叮囑沈詩韻考試注意事項,活像送小學生去參加考試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