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混混揮舞著手中的木,朝沈詩韻砸來。
側一閃,抓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木應聲落地。接著,一個漂亮的回旋踢,正中對方口,將他踹飛出去。
剩下的最后一個混混見狀,嚇得臉煞白,轉就想跑。沈詩韻哪里會給他機會,飛起一腳,將他絆倒在地。
三個混混躺在地上哀嚎,沈詩韻冷眼掃過他們,語氣冰冷:“再讓我看到你們欺負人,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轉扶起被打的青年,問道:“你沒事吧?”
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激地看向沈詩韻:“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慘了。我孫國安,是來福利屯隊的知青。”
“孫國安?”沈詩韻愣住了,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青年,清秀的五,斯文的氣質,和書里描繪那個飛黃騰達的首富,竟然有著驚人的相似。
“你是……哪一年出生的?家住哪兒?”沈詩韻試探著問道。
“我1966年生人,家住……呃,這個說來話長,”孫國安有些猶豫,“你也是來隊的嗎?”
沈詩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追問道:“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孫國安見刨問底,有些疑,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隨著孫國安的回答,沈詩韻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父母職業……
所有的一切都和書里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沒想到,命運如此弄人,竟然在這個偏僻的農場,再次遇到了他。
孫國安扶著作痛的胳膊,局促不安地著手:“這位……這位同志,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
他本想說些激的話,再問問沈詩韻的名字,以后有機會報答。
然而沈詩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疏離:“舉手之勞,不必掛齒。”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沈詩韻走到公社,等了許久,才上了一輛破舊的大車,一路顛簸著回到了軍區大院。
孫國安著遠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莫名的悸。
這個孩,手不凡,又冷艷人,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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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拾好散落在地上的行李,拍了拍上的塵土,繼續朝著福利屯的方向走去。他要盡快到屯長那里報道,安頓下來。
通往福利屯的土路坑坑洼洼,孫國安走得小心翼翼。
拐過一個彎,他看到一個穿著碎花襯衫,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孩,正站在路邊。
那孩皮白皙,眉眼清秀,一雙大眼睛靈活潑。
正是沈玲玲。
“同志,請問去屯長家怎麼走?”孫國安走上前,禮貌地問道。
沈玲玲聽到聲音不耐煩的抬頭,就對上孫國安那張悉的臉,眼睛一亮,熱地說道:“孫國安?你怎麼在這?你不是要被分配到農場去嗎?”
這個孩怎麼曉得他的名字?
“是,我是孫國安,上面安排下來的知青。”孫國安推了推眼鏡,有些茫然,“我就是分配到福利屯的啊,沒聽說要去農場。”
沈玲玲激得不行。
難怪在農場怎麼都打聽不到孫國安,原來孫國安也被安排到福利屯來了!
這簡直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沈玲玲聞言,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
掩飾住心的激,狀似隨意地說道:“哦,這樣啊,可能是弄錯了吧。不過沒關系,來了福利屯也好,這里雖然條件艱苦點,但是民風淳樸,大家都很熱心。以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
熱地挽住孫國安的胳膊,仿佛兩人已經是多年的好友。
孫國安有些不自在,不著痕跡地回自己的胳膊,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總覺得這個沈玲玲有些過于熱,讓他覺不太舒服。
殊不知,他此刻的茫然和疑,在沈玲玲看來,卻是他老實木訥的表現。
沈玲玲心中暗喜,看來這個孫國安比想象中還要好掌控。
……
沈詩韻回了家,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
王芳系著圍,手里拿著鍋鏟,正站在廚房門口張。
“詩韻回來了!快洗手吃飯,就等你了!”臉上堆滿了笑容。
沈詩韻將挎包放在墻邊的木架上,笑著應道:“媽,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這麼香!”
“你最吃的紅燒,還有你喝的冬瓜湯。”王芳說著,轉回廚房盛飯去了。
這可是顧承安特意用糧票跟人換了票,特意買回來給詩韻補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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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詩韻洗完手,走到飯桌前坐下。
王芳將盛好的米飯和湯放在面前,關切地問道:“今天第一天去公社衛生所,覺怎麼樣?累不累?”
“媽,一切都好,您就別擔心了。”沈詩韻夾起一塊紅燒放進里,細細品嘗著,“這紅燒真香,比國營飯店的還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瞧你瘦的。”王芳一臉心疼地看著。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顧承安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
“承安回來了!”王芳連忙起,接過他手里的軍帽,“快洗手吃飯吧,菜都涼了。”
“嗯。”顧承安點點頭,看向沈詩韻,“今天還順利嗎?”
“嗯,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