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頭也沒回，「我不要了。」
出門時，正與趕來的艾嫵肩而過。
留下一個得意的眼神。
隨后我聽見他們的談話聲。
「這什麼花呀，一點都不好看，我不喜歡！」
「垃圾而已，不喜歡就扔掉。」
砰的一聲。
是玻璃碎開的聲音。
「你要做九十九朵更漂亮的給我。」
回應艾嫵的人沒有像三年前對待我一樣說麻煩，沒有要表現好點，也沒有讓等三年。
他嗓音溫：「你乖乖待在我邊，每年都可以給你做。」
我站定了。
抬眼瞧了瞧彈幕。
【配要分手費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一開始接近男主也不安好心吧，真希一分錢也拿不到。】
【呃，總覺嗑到現在，妹寶和男主有點變味了呢，沒有一開始那麼上頭，就好像不太看得見男主對妹寶的了。】
【怎麼突然這麼多黑，管理能不能刪評啊。】
【說不的能不能看看男主對妹寶多溫，對比一下對配的態度就知道這話有多腦殘了。】
【終于甜起來了，希配能滾得遠遠的，后面也不要后悔又來找男主。】
【一直不敢說話，看到這忍不住了。配好好談個小三足，男主出軌。配你別走好嗎，跑，跑起來！】
我盯著最后一條彈幕，出一個真心的笑。
「馬上就跑。」
踏出別墅的一瞬間。
所有彈幕在我后碎。
12
我搬去跟宋躍空住在了一起。
「房間一直給你留著，就等你回來呢。」
晚上，點了燒烤小龍蝦，舉著啤酒歪頭看我。
聲音戲謔：「好日子過久了，三塊五的罐裝啤酒還能您的眼不？」
我錘一下，「來。」
宋躍空低低地笑，「痛快！以后什麼打算？」
我狠咬一口牛串，「好好開公司，好好榨宋教授為我研發更好的產品。」
宋躍空舉起啤酒。
「敬你，不是遲凜的朋友，是——宋總！」
酒量差，喝多了就發酒瘋，在客廳里瘋跑，一會兒扶著窗。
「宋總，下面有人在等我演講。」
說什麼鬼話。
我過去看，看清樓下的人，一個激靈。
陸政南。
這麼晚，他在這里站著做什麼。
手機震兩下，我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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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政南率先打招呼，「晚上好。」
我清醒了兩分：「陸先生，是上次面霜出什麼問題了嗎？」
他無奈地笑了下。
「這麼沒自信？」
「什麼問題都沒有，我妹妹用了一個月，跟我說很好用。」
我松了口氣，「那就好。您可以把地址給我，我再給遲小姐寄一些。」
「先不急，其實我是想談談投資，無關乎集團，只是我個人的投資。」
雖然我從遲凜那里拿了錢，但研發的確需要源源不斷的投。
我原本打算慢慢來，也能夠從容走下去。
怎麼現在卻好像……搭上了一艘快船？
我激不已，正想說話，手機突然黑屏了。
該死，怎麼這時候沒電。
我急忙對樓下的陸政南比手勢，示意他等等，我下去。
他卻微微搖頭。
最后指了下我，雙手合十放在頸側歪了歪頭。
他在，說晚安。
13
沒幾天，我和陸政南口中的妹妹見面了。
我盯著眼前的陸綺，驚訝得說不出話。
陸綺，七年前出道，如今是一線明星，電影圈有好幾部經典作品。
「我總算明白見面為什麼要選在這麼的包廂了。」
陸綺眨眼。
「你就是『明珠』的創始人？之前就看見有人發微博推薦你的面霜，更何況陸政南竟然也找我試用，沒想到很不錯，我很喜歡。」
「可惜這款產品推出后好像銷量不高？」
我也不想遮遮掩掩，「的確。我們品牌五年前立，知名度不高，資金有限也沒辦法進行大面積宣傳。」
「聽起來，你缺一個代言人，」陸綺笑看著我，「你覺得我怎麼樣？」
一直到敲定完合作，我都還暈暈乎乎。
接下來的日子，我把全部力都花在了工作上。
就這麼個小公司，我就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不知道陸政南掌管著那麼大一個集團，是怎麼能做到三天兩頭往我這小公司跑來的。
所以當手機亮起，顯示遲凜來電時，我都沒多反應過來便接了電話。
對面很嘈雜。
遲凜聲音低啞，甚至有些委屈：「寶貝，想你了，你為什麼不來接我？」
像是喝醉了酒。
我一愣，還沒來得及回復，對面已經換了肖淵說話。
「嫂子，我都跟遲哥說了給你打過電話了，他還非得要找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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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兩秒，恍然。
這通電話，應該是要打給艾嫵的。
「你打錯了。」
與此同時，對面響起艾嫵的聲音：「肖淵，你在誰嫂子？」
詭異的沉默幾秒，我聲音平淡：「沒事我就先掛了。」
電話又被遲凜奪走，他呼吸微，在電話那頭委屈，「寶貝……」
陸政南朝我看過來，「晚飯到了，別忙了，宋總。」
「堂堂陸總給我送飯，我來了。」
我掛斷電話。
順手把這個號碼拉黑。
14
公司進展順利。
在微博宣代言后，陸綺的都炸了。
什麼沒聽過的十八線小品牌也能讓陸影后代言？
巨大的流量帶來的是大量的爭議，我抓住這波風口開始直播做八折活。
并且邀請了專門的皮專家，對每一位質不同的顧客推薦合適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