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哽咽。
「還會有更好的呢。」
當年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場亡國之戰。
實力懸殊,死傷慘重,人命都填不上戰爭。
全國上下絕異常。
可就是無數先烈靠著意志,萬眾一心,在看不見曙的戰爭里,咬牙堅持打持久戰。
最后贏了。
彈幕唏噓:
【現在這盛世,如先輩所愿。】
14
小同志有了力,恢復得很快。
但狡猾的侵略者依然不放過村子,勢必要抓住他拿到重要報。
于是又一次掃,在一個夜晚,猝然來襲。
曾祖母把年的爺爺往我懷里一塞。
「林妹子,走,你跟著他一起走。」
「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了。」
「你好好養他。」
「你呢?!」
「我留下。」
「什麼?!」
「別說了,快走!」
向來的曾祖母用力把我倆推進那個地道門。
「走,快走,他們來了!」
「林姐!你先跑!我不能躲在你們后!我去和他們拼命。」
他死死攥著一把破舊的步槍,嗓音低得幾乎咬碎了牙。
曾祖母笑笑。
「別犯傻,你帶幫我把我的妹子和孩子帶到據地,我負責拖延時間。」
「我可是門外人。」
說這話時,的臉上沒有怨,也沒有哭。
打砸聲更近了。
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篤定。
把我們更用力地往門后推。
「快,走!快走!你的報必須送出去!」
「不行,我真的不能走!」
「你不走,我們之前保護你們的老鄉就白死了,我的男人也白死了!懂嗎?都白死了!」
幾乎是吼出來的。
小同志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只蹦出一句啞得聽不清的「對不起」。
「活下去!」
曾祖母眼圈紅得嚇人,聲音卻發。
「活下去,趕跑侵略者,為我們報仇!」
「如果可以的話,再幫我們這種門外人立個碑,沒空立碑就算了,記住我們的名字就好,記住我們為誰死也行。」
「而死之前,我們會為你鋪下一條生路。」
「跑。」
「別回頭。」
「曾祖母!!」
我意識到什麼,剛想手拉住,手卻穿過了的肩膀。
一徹骨的涼意順著指尖鉆進骨頭。
正要用力關門的曾祖母一僵。
像是覺到了什麼,慢慢轉過頭來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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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穿了空氣,穿了時空,穿了我整個人。
「林妹子,你怎麼老我曾祖母啊,都把我老了。」
「嗯?」
「等等,」
「剛剛是有人我曾祖母嗎?」
眼神茫然一瞬。
我意識到什麼,低頭看了看服。
破舊棉襖已經變了沖鋒,懷里的爺爺已經到了那位同志的懷里。
我了一個誰都沒有發現的存在。
我穿回來了。
15
旁,同志無聲哀嚎著,拍打著鐵門,想要出去。
曾祖母回神,低喝:
「別說話!快跑!」
「他們來了!」
門外,恐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窗紙被風掀開一角。
我約看見幾個侵略者靠近屋門。
他們穿著黃褐的作戰服,前別著刺刀,槍油亮。
門外冷風撲進來,侵略者舉槍對著曾祖母的腦門。
他用濃重而生的漢語質問:
「人被你藏到哪里了?」
曾祖母站在那里,冷笑兩聲。
眼中沒有恐懼,反而像是將一生的悲憤都進了那句平靜的話:
「人?」
頓了頓,角緩緩揚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這里只有死人,你要看嗎?」
「死人?」
「是我丈夫啊,被你們這群狗日的殺死了,他的怨氣還在這里,準備每晚去報復你們。」
「你說什麼?」
侵略者聽不懂,也沒耐心聽。
罵了一句臟話后,直接就要撥開去搜查那個半人高的鐵門。
曾祖母眼里一狠,猛地撲向那個敵人,搶過來他腰間的手榴彈。
侵略者一驚,下意識后退。
另一人火速抬槍。
曾祖母卻像瘋魔一樣死死盯著他們。
「有你們陪葬,就夠了。」
砰!砰!砰!
三聲槍響后,的猛地往后倒,重重地砸在鐵門上。
手指用盡最后的力氣一勾。
「咔噠。」
引信被拉開的一瞬,時間像是凝固。
轟!!!
一聲震耳聾的炸,將那三名敵人連同曾祖母的軀一同吞沒
16
炸聲吸引了其他敵人趕過來。
他們罵罵咧咧地開破碎的,要強行破門。
這時,一個滿臉污的村民從屋外沖了進來。
「你們進不去!俺不讓你們進!」
砰!
一槍過后。
他口開花,無力倒下。
雙臂卻還護著鐵門。
接著,一個佝僂老婦舉著柴又沖出來,喊到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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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進去,先踩過老娘的尸!」
砰!
又是一槍。
也倒下,正好倒在前一個男人上。
兩尸,死死在門口。
然后是一個十歲孩子。
瘦得像風一吹就散,卻撲出來,咬住一個鬼子手腕。
目像個勇猛的野。
敵人怒罵,甩開他,然后一刀捅穿。
孩子瞪著眼,倒在泊。
哭喊聲、槍聲、嚎混在一起,村子了人間煉獄。
而在村子外的安全地帶,跑出去的年輕同志護著懷里的報和我年的爺爺,眼淚本止不住。
他被關進了門里。
一道被堵住打不開的鐵門。
因為門外是群的、為了他自愿去死的老百姓。
用生命,為他鋪路。
彈幕以狂轟炸的速度刷新著:
【臥槽,臥槽!我尼瑪拳頭都了!】
【狗日的侵略者,孩子都不放過!】
【好無力,好絕,一個村子的人為了保護先輩,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