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搞什麼,突然這麼燃?
「我去開車。」
我一臉懵,「這就下班了?」
宋霄:「嗯。」
他前腳剛走,后腳我爸就出來了。
我爸了我的頭,「小月,下班了嗎?」
我慢半拍地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老闆風了。
我提前下班了。
不管了,我挽上我爸的手,「我們一起回家吧。」
我爸笑瞇瞇的:「好。」
不遠剛把車開出來,看到這一幕的老闆:「……?」
宋霄:他果然對我單純善良的助理下手了!
回到家后我發現手機 99+的微信未讀消息,全是來自老闆的。
【盛明月,你瘋了?】
【公司還沒垮,我又不是養不起你了?】
【你怎麼跟一個老頭跑了!】
【你一個打工的,沒必要為工作獻,就算要獻也是我!】
【那老頭瞇瞇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不要被他騙了!】
【回頭是岸,還來得及!】
……
后面老闆疑似沒招了。
【盛明月,你不是說不會拋棄我嗎?】
【你想走捷徑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傍他不傍我?】
【雖然現在那老頭財力是比我多,但我也不差吧。】
【我年輕好,勁兒大活好。】
【哪里比不上他一個 65 的老頭。】
【信我的,他滿足不了你。】
【我行。】
我:「……」你行什麼行?
頭一次見老闆說這麼多話的。
我想了想還是給他發了條消息:【他是我爸爸。】
聊天框霎時安靜了。
五分鐘后。
宋霄:【他你這麼喊的?】
我:【?】
我:【我生下來就是要喊他爸爸的。】
喊爸爸就喊爸爸,還用得著嗎。
宋霄不會家庭關系不和諧吧?有什麼年影心理缺陷什麼的?
他不喊他爸喊爸喊什麼,喊隔壁老王嗎?
算了,別人的家事還是打聽。
宋霄在手機那頭痛心疾首:【好,我知道了。】
我單純的以為解釋清楚了,放心了:【知道就好。】
我松了口氣,誤會解除。
手機這頭,宋霄眉頭皺得的,怎麼執迷不悟。
我:【對了,老闆,這件事我不想別人知道,可以幫我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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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同事知道我的份,我怕知道了他們就不會給我分零食了,說不定還要背后蛐蛐我,說我大小姐很會裝。
畢竟現在社會戾氣太重了,不人見不得別人好。
宋霄:【放心吧,我會的。】
誰會沒事把別人傍大款的事說出去。
他又不是長舌婦。
我跟宋霄頻聊天結束,我心滿意足地倒頭就睡。
宋霄卻在他兩米寬的大床上輾轉難眠。
3
快樂地度過了兩天周末后,星期一我回到公司上班。
同事看到我,依舊熱地分給我兩個包子,然后悄悄說:「宋總今天心不好,你小心點。」
當初公司擴大了一點規模,宋霄要選助理的時候,大家都不想去。
誰也不想跟著老闆到在外面跑業務。
初創公司,無論是公司還是員工,普遍都很年輕。
而且這些人才出職場不久,大家的思想也很年輕化,都喜歡魚,不喜歡被老闆盯著做事。
當時選老闆助理的時候只有我主站出來。
看到有人主,他們一個二個都如釋重負,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的星星眼。
所以現在同事們都還很激我。
佩服我跟著老闆跑東跑西,能抗住力。
也生怕我扛不住力跑了,那力就該到他們了。
就連老闆不開心,同事都會熱心的事先知會我一聲,以防了老闆霉頭。
同事:「今天一來就發脾氣,說今天天氣不好。」
我:「……」
宋霄心不好,難道是跟我爸的合作沒談下來?
我看我爸對他的印象還好的,周末在家還跟我聊了兩句,還說宋霄年輕有為,后生可畏。
我端了杯手磨咖啡,敲響老闆辦公室的門。
宋霄:「進來。」
聲音比平時低了兩度,確實心不佳。
我小心翼翼地進去,「老闆喝咖啡。」
聽到我的聲音,宋霄從電腦面前把頭支楞了起來。
眼神錯愕地看著我,「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上班了。」
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的。
我:「周末雙休我肯定不來呀,星期一不是該上班了嗎?」
宋霄:「我還以為你要離職。」
我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已知,他前兩天已經知曉了我是李總兒的份,所以……他以為我是那種慣的千金大小姐不會屈尊他這座小廟,要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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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還真是多想了。
我承認我以前是縱大小姐,但自從經歷了五年的留子生活后,我改了,真的什麼都改了。
挑食,不存在,回國后我看見豬食狗飯都恨不得吃上兩口。
公主病,也沒有,留學的時候我還要去餐廳打工洗盤子的。
因為我是家族里面最小的一輩里面最小的孩子,還是個孩,在遍地是兒子的家族環境里面,兒可是稀罕。
從小我就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字面意思),我被捧在家人們的手心里長大,要什麼給什麼,讀初中了還不會自己穿服,吃飯還要人喂到邊。
終究是我的親媽先看不下去了,為了鍛煉我,怕我繼續在家會給養廢了。
于是力排眾議,狠下心,把我扔到國外,除了學費,其他的讓我自己想辦法,還切斷了我爸和我哥對我的救濟。
那五年我在國外堪稱變形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