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害死這麼多人怎麼敢再面,不怕有人找報仇嗎?!”白十五冷哼:“說不定這個妖易容之后又去哪里害人了!”
阿嚏!
姬雪鼻子。
看,所有人都覺得不會死。
可偏偏死了。
姬雪本以為的死會引起軒然大波,但看樣子竟沒有一消息傳出,死的悄無聲息。
那人手段果真狠辣卓絕。
姬雪本來準備幫蘇寄雪了卻心愿就離開東楚,回南慶找那人算賬。
可現在,改了主意。
留在東楚從長計議,絕不能重蹈覆轍。
且先做蘇寄雪。
“停!”
墨初一耳朵微,臉一變,行進的隊伍令行止全面戒備。
白十五眉頭也跟著蹙起。
此時,馬車已經來到了東長街,長街盡頭就是戰王府。
街上行人寥寥無幾,十分安靜。
姬雪也察覺到不對勁,抬眼向前去。
十息之后。
急促的馬蹄聲從前方傳來。
有隊人馬疾馳而來,所持槍戟被日折著寒芒,鋒利凜冽。
明顯,來者不善。
不止東長街,姬雪飄在空中,清清楚楚看到貫穿東長街的十四道巷麻麻布滿埋伏。
而在戰王一行的大后方,也有人馬悄悄圍攏而來。
殺機四伏。
第13章 忠勇侯,你可真該死呀
墨初一和白十五對視一下,臉都有些難看。
他們已經認出對方裝扮,不是五城兵馬司,也不是林軍,而是京畿衛的人馬。
京畿衛駐地在京畿大營,非傳召不得京。
除非叛或者宮,按理不該現京城。
事有反常必為妖。
白十五給墨初一使了個眼,驅馬上前揚聲道:“戰王回府,無關人等請回避!”
現在只希京畿衛不是沖他們而來。
不然就有些棘手了。
白十五警告完,迎面而來的京畿衛卻沒有避讓,對方的隊形分開,忠勇侯一肅殺之氣策馬來到白十五面前:“戰王這是教訓完本候的妻兒就準備一走了之了?”
剛才戰王去公主府砸完場子,現在反過來了。
長公主的夫君忠勇侯帶著京畿衛來堵人了。
忠勇侯,開國勛爵,武將世家。這一代的忠勇侯曾經也叱咤戰場,不然也不會被長公主一眼看中。只是後來忠勇侯了兵權,當了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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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圣上出于信任讓忠勇侯攜領京畿衛與林軍,可見圣眷之濃。
很不好惹。
“看況見機行事,等下要真手做好后撤準備。”墨初一守在馬車旁,對著邊的一個統領吩咐道。
“是!”統領神凝重鏗鏘應聲。
姬雪飄在車頂上空,搖了搖頭。
晚了。
不止前方,姬雪能看到戰王一行的后方有人馬也在集結。忠勇侯堵在戰王一行前方,東長街的另一頭也涌來黑的人馬。
前后夾擊,就算后撤也是一場仗。
怪不得剛才公主府鬧那樣忠勇侯都沒出現,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好一招釜底薪。
“侯爺,我們王爺現在不適需要回府治療,要是出什麼事怕您擔待不起!”白十五皮笑不笑地看著忠勇侯:“還請您讓下路。”
他們這次回京已經做好準備,甚至連龍椅上那位直接翻臉都想到了。
可現在京中已得到戰王歸來的消息,卻沒有圣諭示下。
而是選擇讓忠勇侯以私怨出頭試探。
既然如此,那白十五就可以明正大的去攔。
然而,忠勇侯聞言不退反進,策馬向前:“怎麼,戰王需要治療?現在本侯帶著軍醫,剛好可以給王爺診治一下。”
他說著對后一揮手,立刻有背著藥箱的軍醫走上前來。
顯然早有準備。
“謝侯爺的好心,但我們王爺自有用慣了的大夫。”白十五眸譏誚,直接回絕:“知道的您這是關心我們王爺,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趁機報復呢。”
他故意挑明雙方矛盾,想讓忠勇侯有所忌憚。
然而,毫無作用。
忠勇侯臉一沉,高高在上:“白十五,你區區一個千戶有什麼資格和本侯說!你們在公主府那麼囂張當本侯是吃素的?!”
“本侯可不信戰王在公主府逞完威風就病倒了,來人,送胡軍醫過去為戰王看病。”
他竟連軍醫都帶了。
京畿衛聞令沖了上來,準備帶著胡軍醫強勢探看戰王病。
本就嚴陣以待的戰王一行不避不讓。
執盾的前鋒營頂在前面,左翼右翼也圍攏過來。
兩方人馬長街對峙,推搡起來。
墨初一面沉如水。
白十五攔不住忠勇侯,不管品級還是銜,忠勇侯要以勢人,他們這邊都沒人有資格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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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手恐難善了。
姬雪漫不經心的神已經收起。
事態有點糟糕。
在高空看到京畿衛遠營已經開始在街巷高尋找遠位置,一旦街巷前后合圍,制高點也被對方控制,就會變甕中捉鱉。
必須破局,不然必敗。
姬雪降回馬車。
此時,戰王對外界一無所知,靜靜躺在馬車之。
喂!
醒醒啊!
再不醒可真要死了!
姬雪想也不想直接一掌扇了上去,虛化的手指卻直接穿過戰王的臉頰,一時失重撲倒在戰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