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銜,忠勇侯只是攜領京畿衛和林軍,但戰王統管西北三軍掌邊疆虎符。”
“論實權,忠勇侯既已尚公主,頂多也就是駙馬都尉,沒有實權、沒有薪俸,也不能到朝中任職;但戰王如何想必大家也清楚得很。”
“所以,忠勇侯你區區一個一等侯怎麼有臉來攔我們戰王的車駕?”
忠勇侯之前訓斥白十五的話,姬雪此刻加倍奉還。
毫不客氣。
也沒給忠勇侯毫臉面。
“你!”忠勇侯的手下臉憋得通紅,卻不知道要如何反駁。
姬雪眸睥睨,上下打量了一下出聲的手下,刁難意味十足:“你是京畿衛統領吧,我很好奇,忠勇侯只是攜領京畿衛掛銜而已,怎麼也有資格調人馬了?”
“祖皇曾曰:京畿衛戍衛京師,非京城叛圣上傳召不得京。”
“你們京畿衛這次京可有調兵虎符,圣上口諭?”
姬雪在車頂上之時看得分明,忠勇侯可不是只帶了親厚的兵將,絕對用了京畿衛調兵令。
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多人。
對面沉默。
姬雪心底冷笑,東楚龍椅上那位最喜歡出招的伎倆,調兵虎符想必是沒有的,那是把柄。
也許有口諭,但忠勇侯一定不敢說。不然,這次也不會是以私怨來出面。
既然藏頭尾,就別怪姬雪懟的他們無話可說。
“那就是沒有,嘖嘖,難道如今這京畿衛和林軍姓陸不姓君了?”
“不然這一條東長街、十四道南北巷、五千兵馬是準備宮還是要謀反啊?”
姬雪似笑非笑,一字一句殺氣騰騰,句句直切要害。
一片靜默。
所有目向站在馬車之上的子。
午后的正是耀眼,姬雪本就艷模樣此刻更著一說不出的尊貴傲慢,像是在發著。
一個人,一番話,鎮住了在場所有人。
一人可抵千萬軍。
“愣著干嘛,走啊,也不知戰王府的桂花開了沒有。”姬雪斜睨了一眼馬車旁的墨初一稔下令,示意他趕快趁機走人。
越強勢,越理直氣壯,忠勇侯越不清狀況。
趁他們沒反應過來快走。
“麻煩侯爺讓讓!我家王爺脾氣可不太好!”白十五也察覺此刻時機,頓時氣勢大盛驅馬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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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雪對墨初一使了個眼,振臂高呼:“戰王回府,閑雜人等避讓!
墨初一立刻跟著喊起:“戰王回府,閑雜人等避讓!”
有他起頭,戰王麾下也反應迅速,跟著齊聲吶喊。
“戰王回府,閑雜人等避讓!威武!”
東長街喊聲震天。
氣勢人。
忠勇侯面難看,抓了手中韁繩,還在琢磨戰王到底是不是真的醒了。
不然蘇寄雪一個閨閣千金怎麼能有底氣說出這些話來。
姬雪當機立斷,搶過馭手的鞭子狠狠一:“沖!”
馬車向前沖去。
白十五咬牙,帶頭上前狠狠沖撞開忠勇侯的馬匹,手執護盾的前鋒們也跟著架盾,驅馬上前。
駿馬疾馳。
京畿衛一時反應不急被迫向兩旁避讓。
不過瞬息,戰王一行生生在前方阻攔的人墻中破開通行之路。
“攔截!給我攔截住他們!”終于反應過來的忠勇侯調轉馬頭氣急敗壞地傳令。
然而,已經晚了。
姬雪站在戰王馬車前端,大氅艷艷,駕馬揚鞭狠聲放話:“戰王回府,阻攔者,殺無赦!”
白十五一馬當先,傲然揚聲:“給我沖!阻攔者,殺無赦!”
噠噠噠!
戰王一行氣勢如虹,京畿衛紛紛避開,聚不軍。
一時間,竟讓他們直接沖到戰王府前。
此時,戰王府大門早已開。
姬雪那張紙條已做好安排,剛才那些慷慨激昂的話也是為了拖時間。
他們人手不足,只能在其他方面補齊。
頃刻間,禮炮齊鳴,鑼鼓喧天。
更有列陣好的王府侍衛齊齊吶喊:“恭迎戰王回府!”
這響比過年還要熱鬧。
頓時驚至半個京城。
“剛才那邊在吵什麼,戰王回府了?”
“是不是戰王沒死啊!”
“戰王還活著?”
“戰王回來了?!”
……
大街小巷,無數議論紛紛響起。
固安一戰是東楚的驕傲。
而戰王就是百姓心里的守護神。
東楚權貴有多恨他,東楚百姓就有多戴他。
畢竟,戰王劍下,不斬無罪之人。
他們東楚的戰王還活著。
戰王回來了!
無數百姓聞訊向東長街涌來。
姬雪緩步走下馬車,后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忠勇侯此時已掉頭追了過來。
而京畿衛也再度集結列陣。
姬雪站在戰王府的階前挑釁回頭,勾一笑:“謝侯爺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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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笑,艷四,傾國傾城。
兵力比不過。
但民心呢。
忠勇侯可敢當著京城百姓的面痛下殺手?!
第15章 誰敢,可是未來的戰王妃
殺誅心,不過如此。
忠勇侯臉鐵青,終究是一念之差遲了一步。而今,戰王回府鬧出如此聲勢,再想掉戰王絕無可能。
“蘇小姐,別得意太早。”忠勇侯坐在戰馬之上怒極反笑,笑意出嗜的殘忍:“你剛才幫戰王,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幫你自己!”
他說著一揮手:“來人,請蘇小姐到侯府做客。”
本就憋著火的京畿衛立刻橫堵在戰王府前:“蘇小姐,跟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