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神醫,我爹老寒又犯了,能麻煩你給看看嗎?”
“蘇小神醫,這是我今天剛抓的魚,你拿回去熬個魚湯,小河潭的魚可鮮了。”王大壯紅著臉,把手里拎的兩條大魚塞給了蘇若錦。
蘇若錦也沒客氣:“謝謝你,大壯哥。二狗哥,一會我在老地方看診,你讓傅大伯過來啊。”
“哎,謝謝蘇小神醫,你真是菩薩心腸。”
*
同一時刻,京城大將軍府。
一名暗衛跪在了蘇大將軍面前:“將軍,有六小姐的消息了,有人曾在晏東郊十里村看到過小姐。”
蘇云峰瞬間從騎上站了起來,高聲大喝:“快,備馬!”
“父親,我們也去!”
臨近新年,蘇家在外的孩子都提前回到家里,現在聽到有妹妹的消息,蘇家五子眼里都帶上了激與愧疚。
蘇家五子,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能讓京城抖上一抖的人所在。
十四年前的元宵節,五子帶小妹出去賞燈,就把年僅一歲多的小妹給弄丟了。
這些年五子幾乎跑遍了整個大楚國,甚至連大楚國周邊的國家都打探過,都沒有妹妹的任何消息。
妹妹一日不找到,兄弟五人一日都放不下心結。
現在聽到有妹妹的消息,他們又怎能不去。
“我也去。”蘇老爺子走了進來,旁一位著鵝黃云錦儒,面容好的小心翼翼攙扶著他。
*
暮安村。
蘇若錦走到了村西角落一座不起眼的木屋前。
輕輕推開門,一只腳剛邁過門檻,就覺到有東西破空徑直朝面門飛來。
蘇若錦眉頭微抬,一個側手接住了朝自己飛來的東西。
看著掌心的三銀針!
每銀針上都閃著幽幽綠。
牽機引、鶴頂紅、斷腸草。
三針,三種毒,可真看得起啊。
第2章 暮安村
蘇若錦淡淡一笑,順手就把銀針收進了懷里,開口道:“大師父,你這是要謀親徒弟啊,我被毒死了,可就沒人給你養老送終了。”
“呸,我怎麼收了你這麼個逆徒,一天到晚詛咒師父的。”一個蒼老卻有勁的聲音從屋里傳出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大師父,當初我可不愿當你弟子,是你哭著喊著要收我為徒的哦。”蘇若錦調侃著。
Advertisement
“你個逆徒,逆徒,氣死我了。”老者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大哥,你每次都說不過錦兒,還非要和過癮。錦兒,帶啥好吃的回來了?”一個穿灰藍麻布,一農夫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二師父,這是大壯哥送的魚,一會我給你們做魚湯喝。”
“哎,算了算了,錦兒,這魚還是我來做吧。”黃堅臉微白,忙出聲阻止。
蘇若錦九歲那年下廚做了一次魚湯,讓他們四人又吐又拉,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要不是大哥通醫,黃堅相信他們四人的小命當時就全代了。
從此以后,他們就止蘇若錦下廚,哪怕做的魚湯確實鮮無比。
蘇若錦哪會看不出二師父的小心思,扯了扯角,不就是拿他們試了下自己新制的藥,二師父就記仇記到現在。
那個藥是會讓人又吐又拉,那排毒,熬過去了可是能強健的。
蘇若錦就不擔心四個師父要是熬不過去怎麼辦。
“小錦兒,你這是被林家趕出來了?以前我就說林家是白眼狼,你偏不聽,還一直暗中幫林家那誰來著調理,看吧,被蛇咬了吧。”
一位著艷紅金團花錦,眉間一朵桃花妝,眼如,腰細如柳,完全看不出實際年齡的子,手搖團扇跟著走了出來。
子眼神毒辣,一眼就看到了小錦兒上的包袱,猜到了什麼。
蘇若錦不在意地笑笑:“三師父,林老夫人和林家人不一樣。”
“切,在我看來,都是一個德,也就是我們小錦兒心善。”羅娘不以為意。
只有回到暮安村,蘇若錦才能完完全全放下戒心,做回自己。
知道自己的師父沒一個是普通人,可師父們不說,也從不問。
只要知道四個師父對自己好,就足夠了。
這時屋外傳來一個聲音。
“啊啊啊,我的小錦兒回來了,在哪在哪?”
聽到這聲音,蘇若錦角微,四個師父中,最怕的就這個四師父。
前一秒安邵的聲音似還在一里之外,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屋里,他看到蘇若錦就沖了過去。
“小錦兒,快快,跟我進屋,聽聽為師新譜的曲子如何。”
四師父安邵是個琴癡,只要蘇若錦回來,必要拉聽上幾個時辰的曲子。
Advertisement
雖然四師父的琴聲確實不錯,可再好聽的曲子,天天聽,月月聽,年年聽,聽了快十年,是個人都得崩潰。
羅娘罵道:“聽什麼曲子,錦兒被林家趕出來了,沒心聽你的曲子。”
安邵一愣,隨后不在意地揮揮手:“大哥,你去把林家人都給毒死算了,替錦兒出出氣。”
蘇若錦:......
四師父,大可不必。
吃好飯,蘇若錦和幾位師父打了聲招呼,照慣例到村邊一棵老枯樹下開始給村民看診。
“傅伯,我不是說讓你不要下水了嗎?你再不聽,這老寒就別想好了,一會我給你扎上幾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