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云安嗤笑一聲:“這老人是卒急昏厥,你這針下得都是些什麼七八糟的位,小姑娘,你這真是不把人命當回事啊,我看你......”
聽到這話,蘇若錦掃了馬云安一眼,眼神如帶上了冰,極冷。
馬云安被這一眼嚇得把后面的話都給咽回去了。
這小姑娘年紀不大,長得也漂亮的,眼神為何如此狠戾。
“老大爺是心痹之癥,扎什麼百匯、水、風府,庸醫。”蘇若錦手里作未停,不停施著針。
馬云安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他一個堂堂濟仁堂坐診大夫,被一個小姑娘說是庸醫,他以后還要怎麼在這晏混下去。
“你給我說清楚,誰是庸醫,你可知道我師父是誰?”
馬云安相信,要是小姑娘知道他師父是誰,一定會嚇得向他跪地道歉。
第6章 跪下
蘇若錦眼神都沒給馬云安一個:“我管你是誰的弟子,一個連卒急昏厥和心痹之癥都分不清的人,不是庸醫是什麼,我要是你師父早把你趕出師門了。
卒急昏厥一般會有頭暈、嘔吐等癥狀,你看這老人上、周圍干干凈凈,哪有嘔吐,他的泛紫,脈搏微不可查,氣息也幾乎全無,哪里會是簡單的卒急昏厥。”
一旁的年輕人本來之前聽到馬云安所說,看著蘇若錦的眼神有些擔憂。
這小姑娘要真如馬大夫所說下錯針,自己爺爺出事了怎麼辦?
可在看到蘇若錦如此淡定自若,施針的手法哪怕自己看不懂,也能看出這小姑娘確實懂醫。
由最初的擔心,慢慢變了信任。
這時他也出聲維護起了小姑娘:“馬大夫,你不愿出手相救,就不要阻止這位大夫救治我祖父了。”
馬云安被這一懟,臉上無,氣得大:“我可是蔡神醫的親傳弟子,哪是這種不知哪冒出來的山野大夫能比的,你要是相信,一會就等著替你爺爺收尸吧。”
自己可是蔡神醫的親傳弟子,在晏,哪怕是知州大人見到他都要給上幾分薄面,現在被人質疑是庸醫,他的面子要往哪擱,氣得兩眼通紅。
旁邊一位大姐撇了撇:“自己見死不救,現在還在一旁說風涼話,我看這個蔡神醫的弟子也不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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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
馬云安看大家之前還對他恭恭敬敬的態度,現在都變了一臉嫌棄,聲音都氣得有點扭曲:“好,你們就信吧,一會治出問題別來求我,我是不會替人收拾爛攤子的。要能治好,我跪下來給磕頭。”
“你自己沒本事就別在這喚,影響我救人,讓開,你要想磕頭,一會讓你磕個夠。”蘇若錦一臉嫌棄,眼中著怒火。
馬云安要是再繼續廢話,不介意先把他毒啞,省得煩人。
最煩這種庸醫,仗著有點醫,自視清高,自己治不好人,還要影響別人施救。
年輕人也上前一步攔在了馬云安面前:“請你退后幾步,別影響大夫救人。”
剛才年輕人是跪在地上求他,馬云安沒覺什麼,現在人家站在他面前,高出他一個頭還多。
年輕人經常做農活,子也顯得格外壯實,哪是他這個手無縛之力的坐診大夫能比的。
馬云安不由自主退后了幾步,甩了甩袖:“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把人給治死的!”
此時再沒人打擾施針,蘇若錦最后一針也施完了。
老人眉頭眼可見的皺了一下,眼皮有些微微跳。
周圍的人驚呼:“他醒了!”
馬云安一聽,臉大變,上前一步觀看,看到老人緩緩睜開眼睛。
他自問這種況哪怕是自己施針,也不可能這麼快讓人醒來的。
必須連施三天的針,再配以湯藥才有可能讓老人醒來。
這個小姑娘居然施一次針就能讓人醒過來。
是怎麼做到的!!!
“鐵......鐵柱......”老人虛弱出聲。
鐵柱忙上前一步拉住老人的手:“祖父,我在我在。”
圍觀的大姐有些不敢相信:“小姑娘,你可真厲害,這一通針施下去,老人家就醒了。”
“切,不過是瞎貓上死耗子,小伙子,我勸你快帶你祖父去醫館再檢查檢查,別表面看著是好了,結果被扎出什麼怪病來。”馬云安在一旁冷嘲熱諷。
大姐一聽這話可不高興了:“馬大夫,當初人家小伙給你磕頭,讓你救人,你不愿意,現在人小姑娘把人給救過來了,你怎麼還在這說風涼話,咋滴,你是想賴賬,不想給小姑娘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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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附和:“對,認賭服輸,你快給小姑娘磕頭。”
馬云安臉紅白加,指著眾人怒罵道:“你,你們肯定全都是一伙的,合起伙來騙人錢的,我要去報,把你們這些騙子全都抓走。”
說完馬云安轉就要走。
“站住!”蘇若錦的聲音冷冷地傳來。
馬云安停下腳步回過頭,一臉得意:“怎麼,被我識破害怕了?行,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現在給我跪下磕頭,承認你是行騙,我就考慮放過你。”
馬云安哪會輕易放過蘇若錦,等給自己磕頭認錯后,再讓拿出一百兩銀子來當賠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