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什麼?
馬云安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讓你跪下。”蘇若錦淡淡看著馬云安。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是什麼份居然敢讓我下跪?”馬云安怒了,指著周圍所有人:“你看你們這些窮人,有什麼資格讓我下跪,你們給我提鞋我都嫌臟。”
下一秒!
咻!
馬云安只覺得有什麼東西著自己的耳朵而過,耳朵一疼,他下意識抬手了下耳朵,看到了手心里的。
回過頭,就看到一銀針在了一旁邊的柱子上,泛著銀。
這一瞬,馬云安只覺得雙有些發。
這針要是扎在自己頭上或者口......
此時小姑娘臉上雖帶著笑意,讓馬云安只覺得腳底生寒,直竄到腦門。
他強撐著怒罵:“你小小年紀隨便出手傷人,太過狠毒。”
蘇若錦重復了一遍:“跪下,磕頭。”
就這樣簡簡單單站著,就讓人覺天生一傲氣,不容侵犯,令人心生敬畏。
馬云安揚起了頭,強自鎮定:“我磕的頭哪是你能承的,再說了,你要如何證明你治好這個大爺了呢,說不定只是回返照而已。”
一旁的大姐看不下去,面帶譏諷開口:“喲喲喲,還是什麼蔡神醫的徒弟,就這德,說話不算話,看起來這濟仁堂也不怎麼樣嘛。”
“就是,自己明明輸了,還不認賬。”
“快點給人小姑娘磕頭。”
“跪下!”
“快點磕頭。”
圍觀的人群都附和了起來,剛才馬云安可是把他們這些人全都罵了。
他們都是普通百姓,確實沒馬云安有錢,可那又如何,自己靠雙手吃飯,不不搶,憑什麼被人這樣看不起。
馬云安一手捂著耳朵,一手指著人群:“你們這些刁民!我都記下你們的樣子了,別忘了過幾天我們濟仁堂就要義診,我是出診大夫,再鬧下去,我讓你們連濟仁堂的門都進不了。”
第7章 真不要臉
濟仁堂每個月十五號都會舉辦一次義診,免費為附近的窮人看病,不收診金,此舉倒是為濟仁堂博得了不好名聲。
此話一出,人群里很多人不說話了,紛紛低下了頭。
人吃五谷雜糧,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生病,濟仁堂可是晏最好的醫館,真要得罪濟仁堂,萬一哪天自己或者家人生病,無就醫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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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云安見此況,更是得意,這群刁民要錢沒錢,要權沒權,拿什麼和他斗,稍微嚇唬一下就不敢出聲了。
馬云安自恃自己是濟仁堂的大夫,蔡神醫的弟子,從來不把貧民百姓放在眼里,沒注意到蘇若錦臉上笑意更濃。
只不過這笑意不達眼底,眼底只有一抹狠戾、乖張。
從包里拿出一枚藥丸,在手里隨意把玩著,接著,指尖輕輕一彈。
咻!
下一秒,馬云安臉上的得意就這樣凝住,還來不及說什麼,他整個人就重重跪倒在了地上。
膝蓋突然砸到地板上,讓馬云安整個臉都疼白了。
他下意識就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雙無力本不了。
他被點了!
怎麼可能!
別說他,就連他的師父蔡神醫都不會點功法,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會!
他不信!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馬云安無比肯定是眼前這個小姑娘的手,“我勸你快放開我,你若想在晏行醫,我們濟仁堂可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得罪的。”
馬云安看到蘇若錦有行醫證,今天又出現在這,多半是要在晏行醫。
大楚國對男大夫一視同仁,甚至因為學醫的孩子并不多,大夫可比男大夫吃香得多。
但不管男,想要在晏城里吃上行醫這口飯,萬不能得罪濟仁堂。
誰都知道濟仁堂是蔡神醫的醫館,蔡神醫憑著自己的醫可是結了不達貴人,得罪了他就等同于得罪了那些達貴人。
有個大娘有些擔憂地對蘇若錦說:“小姑娘,要不就算了,別得罪了濟仁堂。”
“對,小姑娘,算了,不值當。”有了大娘出聲,也有人一起勸道。
蘇若錦看著大家:“沒事的。”
慢慢走近馬云安,居高臨下說道:“一個大夫應該以懸壺濟世為榮,不論病人貧富貴賤都當一視同仁。你為大夫,不但見死不救,連最基本的聞問切都沒做,就妄下結論。見到別人救治,又出來詆毀,你哪配做一個大夫,今天你就好好給我在這跪著,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起來,就當是我替你師父教訓一下你這個不孝弟子。”
“你快放開我,不然我一會就去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馬云安惡狠狠盯著蘇若錦,他暗中想試著解開道,可惜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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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錦抿輕笑一聲,回頭看了看眾人:“有誰看到我讓馬大夫下跪的?明明就是他自己愿賭服輸,自己下跪的,對吧?”
蘇若錦彈出的藥丸早就滾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更何況說出去,誰會相信一個小姑娘能拿藥丸當暗。
就算被找到,一個大夫不小心掉了一顆藥丸,誰又能說什麼?
周圍的人早就看不慣馬云安的所作所為,這時更不可能站在他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