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細膩,不會傷到孩子的腸胃。
小寶還是沒,蘇若錦也不急,鼓勵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小寶才慢慢抬起手接過了棉花糖,隨后又遞到了蘇若錦面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樣盯著蘇若錦看,眼里有一堅持。
這是要讓自己先吃?
蘇若錦看懂了小寶的意思,心下有些暖,抬起手了小寶的頭:“小寶吃,姐姐不吃。”
小寶這才在棉花糖上輕輕了一口。
很甜。
小寶漂亮的大眼睛瞇了瞇,臉上帶上了一笑容。
就在這時,一位嬤嬤裝扮的人朝兩人沖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小寶:“哎喲喲,我的小主子喲,老奴可算找到你了,快和老奴回去吧。哎喲,你怎麼能吃這種東西,這東西臟,快扔了。”
說完一把打落小寶手里的棉花糖,拉起小寶就要走。
小寶看著掉在地上的棉花糖,眼睛瞬間紅了,用力撐嬤嬤的手,往蘇若錦后靠了靠。
蘇若錦明顯能覺小寶有點抖,顯然孩子害怕眼前這位嬤嬤。
蘇若錦輕輕了小寶的手,示意他不用張。
往前一步,擋在了嬤嬤和小寶中間,語氣中帶上了一怒意:“你是誰?”
李嬤嬤這才注意到蘇若錦。
仔細打量了蘇若錦一番,小姑娘梳著的飛云髻,著鵝黃煙羅,外套銀輕羅團花銀襖,顯然是個未出閣的子。
掌大的小臉上一雙杏眼亮晶晶,整個人看上去明艷人,氣質清雅,上所穿料不像是普通百姓家里的孩。
饒是李嬤嬤見過京城無數世家千金,可也不得不承認無論從外貌還是氣度,眼前這個小姑娘都要略勝一籌。
不過再怎麼漂亮也不過是晏這種小地方的人,哪能和他們京城人相比,只不過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罷了。
被蘇若錦這樣一擋,李嬤嬤拉不到小寶,心下不喜,雙眼一瞪:“這位姑娘,這是我們家小主子,你快點把人給我,不然我去府告你一個拐賣之罪,到時候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蘇若錦冷冷看著李嬤嬤,眼底涼薄:“隨便。”拉著小寶繞開李嬤嬤就要走。
李嬤嬤在京城別說普通的員,哪怕是皇子見到都要給上幾分薄面,何曾過這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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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一把拉住蘇若錦的手,手里用上了狠勁:“小姑娘,我勸你乖乖把孩子給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我家主子出手,你全家都得遭殃,別怪我沒警告過你。”
要不是主子代不得小主子的份,李嬤嬤覺得自己哪需要這份氣,只要抬出主子的名號,這小姑娘不得嚇得痛哭流涕,立馬跪著給自己磕頭認錯。
“你要如何證明你是孩子的家人?他何名?家住哪里?”蘇若錦早就看出小寶世不凡,對方顯然不敢隨便孩子的份。
“他是......”李嬤嬤瞬間語結,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要敢在公開場合說出小主子份,回去估計得被趕出府了。
“我們小主子的名號哪是你這種賤民能知道的,快把孩子給我。”李嬤嬤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蘇若錦看著自己被李嬤嬤抓住的手臂,眼底寒涼:“放開。”
李嬤嬤不但不放,反而加上另一只手死死拉住蘇若錦,還在暗地狠狠掐了把蘇若錦手臂上的。
找死!
蘇若錦突然想到之前給小寶針灸時,看到他上有些青紫痕跡。
當時以為可能是小寶不小心到哪,可現在被李嬤嬤這樣一掐,反應過來那些青紫痕跡更像是被人掐出來的。
小寶得了呆病,不會說話,年紀又小,被惡奴暗地欺負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點,蘇若錦眼里涼意更甚,手里拿上了一個小瓷瓶。
瓷瓶里的東西不會要人命,只會讓人在茅廁里待上七天而已。
“放開!”
這時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蘇若錦尋聲去,就見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朝他們這邊匆匆趕過來。
“李嬤嬤,還不快把手放開!”張管家喝道。
李嬤嬤顯然不敢得罪張管家,臉悻悻地放開了手,面有不甘指著蘇若錦說道:“張管家,是老奴先找到小主子的,這個小丫頭想把小主子拐走,你快點讓人把抓起來。”
主子可是放話,誰先找到小主子賞銀五千兩,可不能把這功勞給讓出去。
張管家快步走到蘇若錦面前,躬行了個禮:“這位姑娘,鄙人是府上的管家,多謝你照顧我家小主子,可否讓我們把小主子給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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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有時間就去看你
還沒等蘇若錦回話,張管家又忙從懷里里掏出一摞銀票遞了過去:“這是府上的一點心意,希姑娘不要嫌棄。”
張管家能為府里的管家,自然有自己獨特的識人本事。
小主子從來到王府就得了呆病,除了照顧他的李嬤嬤和主子外,其他人本沒法近他的,更別說能牽著他的手了。
就眼前這個樣子,哪會是什麼小姑娘想要拐走小主子,相反,只可能是小姑娘無意中找到小主子,還把他照顧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