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樣子怎麼能到主子跟前伺候。
杜嬤嬤本想和李嬤嬤打了個招呼,問一下況,就見剛出茅房的李嬤嬤臉一變,轉又進了茅房。
後來聽說是李嬤嬤的兒翠萍去找府醫討了一方藥服下后,才勉強躺在床上休息,不用隨時泡在茅房里了。
蕭彥初也沒再說什麼,端起碗:“逸兒,我來喂你。”
孩子依然沒張,只不過轉了下頭,直勾勾看著某個地方。
第10章 不介意把帶到京城
蕭彥初順著逸兒的目看過去,就看到不遠著半支棉花糖。
蕭彥初想起來,這是那個小姑娘給逸兒買的,只不過棉花糖被吃了一半,兔子耳朵已經沒了。
“逸兒想吃棉花糖?”蕭彥初耐心問道。
逸兒輕輕點了點頭。
“行,那逸兒把粥吃了,就讓你吃棉花糖好嗎?”蕭彥初輕聲說道,舀了勺粥送到了孩子邊。
這次逸兒慢慢張開了,把粥咽了下去。
蕭彥初喂著,逸兒乖乖吃著,沒一會一小碗海參粥吃了個底朝天。
蕭彥初眼里閃過一驚訝,要知道逸兒之前無論吃什麼,都只是吃上一兩口就不吃的,今天居然能吃完一碗粥。
難道是今天廚師做得格外適合逸兒的胃口?
蕭彥初開口問道:“今天這粥是誰煮的?”
杜嬤嬤低頭:“稟王爺,就是從王府里帶過來一直伺候小主子飲食的廚師。”
小世子的胃口非常貴,王府一直都配有專門的廚師負責他的飲食,哪怕這次來晏,廚師也是一道帶過來的。
廚師沒變,怎麼逸兒今天胃口這樣好?
不管如何,逸兒能吃下這小碗繼,蕭彥初心也很不錯:“賞。”
“這是遇到什麼好事,值得王爺賞賜了?”蕭彥初話音剛落,一個男聲從門口傳來。
門外走進來一個著月白錦袍,面目清秀俊朗的年輕男子。
蕭彥初不用回頭就知道是穆景山回來了。
“那邊如何了?”
“今天來的人,就他們那點醫,別說是醫圣,給醫圣提鞋都不配。”穆景山一臉嫌棄地說道。
聽到小世子找回來了,穆景山也從問診大會那邊趕了回來。
他一進屋就看到蕭彥初手里的空碗,這可是逸兒專用的小玉碗,有些詫異,“逸兒把粥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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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蕭彥初回話,穆景山就上前一步給逸兒把脈,左手把完換右手,漸漸皺起了眉頭。
蕭彥初看他這個樣子,一顆心提起來了,穆景山一直照顧著逸兒的子,之前把脈也就一會的事,哪像今天這樣慎重。
“逸兒怎麼了?”蕭彥初語氣張。
穆景山站起,沒理蕭彥初,一邊手杵下一邊往外走,低頭里嘟喃著:“奇怪,不應該啊,哪里出了問題?”
“穆景山,你給我站住!”直接被無視,蕭彥初怒喝。
穆景山轉頭看到蕭彥初黑沉得快滴出水的臉,才反應過來自己又得罪了這位活閻王,忙陪著笑臉:
“王爺,沒事沒事,小世子好著呢,而且他的不知為何比之前好了很多。我這不在琢磨這是啥況嘛,對了,王爺,今天小世子有沒有吃過什麼奇怪的東西,他突然好轉,我也有些看不懂。”
逸兒好轉?
蕭彥初聽到這句話心下一喜,若說今天逸兒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只有......
穆景山順著蕭彥初的目看過去,只見到那支剩一半的棉花糖。
棉花糖?
這種市井小攤上的食,怎麼會出現在王府里。
“你找到醫圣了?這是醫圣做的棉花糖?”穆景山腦大開。
孩子怕吃藥,醫圣把藥混在棉花糖里,小孩自然不會抗拒了,不愧是醫圣!
蕭彥初白了他一眼,懶得開口和傻子說話。
穆景山毫不在意蕭彥初的白眼,徑直走到棉花糖旁,出手就拿下棉花糖,放在鼻尖聞了聞。
白糖的清香撲鼻而來,并沒有什麼藥味。
穆景山正準備扯下塊棉花糖親自嘗嘗是啥味,就覺有人拽住了自己的擺。
低頭一看正是小世子拉著他的擺,雙眼怒視著自己,仿佛自己搶了他什麼心的東西。
看到怒目圓瞪的小世子,穆景山吃驚地指著逸兒,聲音都帶上了一激:“逸兒.....逸兒會發火了。”
要知道小世子進府一年多來,永遠都是一副木訥的表,不喜不悲,更多時候讓人覺得像一個木偶,哪像今天這樣會怒視自己,有了靈。
蕭彥初也發現了逸兒的異常,快步上前一把搶過穆景山手里的棉花糖遞給了逸兒:“別逸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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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兒接過棉花糖,眼里怒意消失,又慢慢走回了床鋪,坐在床邊面無表地吃起了棉花糖。
“王爺,這是啥況?逸兒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哪來的棉花糖,你快告訴我。”穆景山急不可耐地問道。
蕭彥初腦海里閃過了今天集市上的那位小姑娘,他自覺自己并未多留意,可不知為何的樣貌卻清晰地印在了腦海中。
秀麗清雅,眉似柳葉,如凝脂,櫻瓊鼻,那雙如皎月般明亮的杏眼燦若春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