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錦曾試圖以子無才便是德為由拒絕練字,被肖稷元一頓臭罵,說那是無知的鄉野愚夫愚婦才有的想法。
如若真是這樣,那為何那些達貴人家里的孩子個個從小都要讀書習字。
蘇若錦不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知道肖爺爺是為好,只得著頭皮開始乖乖練字。
只不過還是會想盡一切辦法懶,就比如這次。
上次來見肖爺爺已經是一個月以前了,當時答應了這次拿練字稿來給他檢查,可回去后,蘇若錦就給忘了,今天就被抓了個正著。
肖稷元白了眼一本正經發誓的小丫頭:“對天發誓是用四手指嗎?”
蘇若錦嘿嘿一笑,收回了手指:“都一樣都一樣,只要心意到了,老天都能聽到的。”
隨后狗地走到肖稷元后給他捶背:“肖爺爺,別氣了,我給你捶捶背,下次,下次我保證一定帶來給你檢查。”
沒捶幾下,肖稷元咳嗽了起來,聽到這咳嗽聲,蘇若錦眉頭微蹙。
第14章 夫人賞你的
“肖爺爺,這幾天天愈發冷,你要注意保暖,先躺下我給你扎上幾針。”蘇若錦攙扶著肖稷元往榻上走去。
肖稷元倒也沒拒絕,任由蘇若錦給自己扎針。
半個時辰后,蘇若錦收回了所有的銀針,接過王興遞來的帕子了額頭上的汗,小聲說道:“謝謝王叔。”
肖稷元已經睡了,蘇若錦做了個噤聲的作,和王興一起走到了門外。
“王叔,肖爺爺最近咳得厲害嗎?”
“蘇姑娘,托你的福,這些年,老爺舊疾再沒復發過。最近可能是因為天氣冷的緣故,有些咳嗽。”
“那就好,我一會再寫個方子,吃上三天,他的咳嗽也會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蘇姑娘,還好有你在。”王興嘆了一聲,要沒蘇小神醫幫老爺調理,老爺都不知道要吃多苦。
告別王叔,蘇若錦回到木屋,黃堅招呼著:“小錦兒,快來吃飯。”
“來了,二師父。”
飯桌上,蘇若錦給四個師父都夾了塊魚,緩緩開口:“大師父,我想開個醫館。”
葉尋之聞言,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蘇若錦:“你想好了?”
“嗯。”
之前自己忙于其他事,沒有時間坐鎮醫館,現在事都理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從林家出來,開間小醫館,陪著幾位師父和林老夫人、肖爺爺,就在這個世界這樣平靜地生活一世,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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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的醫本就不該于世間。”葉尋之慨。
他從認識蘇若錦第一天就知道這個小娃不一般,他暗中查過蘇若錦,確實就是林家收養的孩子,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可要是沒什麼特別的地方,為什麼一個五歲的小娃就能解他一個毒醫都解不開的朽葉花毒。
不過正如蘇若錦從來不問他們過往一樣,葉尋之也從來沒向蘇若錦問出自己的疑。
每個人總有屬于自己的,他只要知道小錦兒對他們是真心的就好。
葉尋之只對制毒解毒興趣,治病救人只是順手而為之,他無心懸壺濟世,但更不愿埋沒蘇若錦這樣一個醫學天才。
要是自己師父還活著,遇到小錦兒,估計寧愿把他們所有師兄弟踢出師門,也要收小錦兒為徒。
“小錦兒,你想做啥就放心去做,有事二師父給你兜底。”黃堅說道。
“謝謝二師父。”
“小錦兒,三師父去給你幫忙如何?”羅娘給蘇若錦拋了個眼。
“三師父,你還是別去了,到時候我都不知道來醫館的人是真病還是假病了。”蘇若錦忙拒絕。
開玩笑,以三師父的姿、段,及那雙會勾人的眼睛,真要去醫館,估計要被多男病人給破了。
“哎,你個小沒良心的,嫌棄起師父來了。”羅娘拿出娟子了并不存在的眼淚。
蘇若錦忙哄道:“三師父,醫館全是一些活,會傷到你的手的。”
羅娘聞言抬起自己白的手看了看:“也是,到時候你醫館賺的錢還不夠我保養雙手呢。”
“小錦兒,你開了醫館還會來聽我彈琴嗎?”四師父安邵有些幽怨地看著蘇若錦。
“四師父,你放心,我一有空就回來聽你彈曲。”蘇若錦信誓旦旦保證。
到時候有沒有空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
安邵這才開心起來:“還是我的小錦兒最心,哪像你們三個沒良心的,讓你們聽我彈曲就像要你們的命一樣。”
羅娘白了安邵一眼:“你那些曲子,我耳朵都聽出老繭了,再聽就得吐了。”
“別人千金求聽我一曲,我還不樂意彈,讓你白聽,是你占便宜了。”安邵不服氣。
“算了,你這便宜還是讓別人占吧。”羅娘揮揮手。
安邵還想說什麼,蘇若錦忙夾了塊紅燒放到安邵碗里:“四師父,快嘗嘗紅燒,今天二師父燒得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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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還是小錦兒對我好。”
*
第二天,蘇若錦又坐著張大哥的牛車來到了城里。
要開醫館,得先找個合適的鋪子。
蘇若錦告別了張大哥,開始沿街尋找合適的鋪子。
聚賢樓的問診大會依然繼續著,門口聚集著很多附近慕名而來的大夫,因著路程較遠,有些人今天才趕到,等待驗過醫證后方能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