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要售賣我寫的字?”蘇若錦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姑娘,你看如何?這樣你也能增加一些收嘛。”杜譽有些期待地看著蘇若錦。
蘇若錦轉頭看了圈書店里掛著售賣的字畫,各種字都有,不過無論哪一幅拿出來都沒辦法和肖爺爺的那手字相比。
“謝謝杜老闆的厚,小自認自己的字寫得很一般,就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蘇若錦委婉地拒絕。
開玩笑,現在肖爺爺看到寫得字還罵個不停,要自己真敢寫了拿出來賣,被他知道怕是要罵得更慘了。
杜譽眼里有些失,但還是禮貌地說:“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不過在下有個不之請,不知能否請姑娘為本店題幅字,放心,我只用作收藏,絕不售賣。姑娘盡管開價,杜某絕不還價。”
杜譽是個字如命之人,所以才會在晏城里開這麼一家書肆為生,今天見到蘇若錦的字,如果自己不能要上一幅收藏,他覺得會憾終生。
看著杜譽眼里的真誠與求,蘇若錦想了想:“好吧,僅一幅。”
“哎,好好,一幅就夠,一幅就夠了。”杜譽激地忙拿出店里最好的紙硯筆墨,自己則充當起研墨書,伺候蘇若錦寫字。
蘇若錦站在書桌前想了想,拿起筆題下了“海晏河清”四個字。
其實這四個字并不適合書齋,可在提筆的時候,蘇若錦腦海里無意中想起肖爺爺書房里就掛著他書寫的這四個字。
從小蘇若錦幾乎都是以肖爺爺寫的字為字帖練字的,偶爾也練練一些其他書法大家的字帖。
到提筆書寫時,自然下意識也跟著肖爺爺寫了。
杜譽看到蘇若錦題的四字,若有所思。
他本以為小姑娘會寫諸如“厚德載”、“天道酬勤”之類的字,沒想到居然會是“海晏河清”。
“好好好,沒想到姑娘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懷,杜某佩服。如若不嫌棄,還請姑娘以后多來書肆坐坐。”
“杜老闆客氣了。”蘇若錦禮貌回應。
杜譽小心翼翼收起了這幅題字。
現在的杜譽還不知道,這幅題字對他意味著什麼,更想不到這幅字將為杜氏家族的傳家寶,代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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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僅僅是一幅字,更記載了一段傳奇,當然這是后話了。
杜譽收好畫后,拿出一個銀袋遞了過去:“姑娘,這是一百兩銀子,權當姑娘的潤筆費,希姑娘別嫌棄,還不知姑娘該如何稱呼?”
“蘇若錦,杜老闆潤筆費就不用了,就當個朋友,不過我有件想找你打聽一下。”蘇若錦問道。
“若錦,茂林斑若錦,好名字。不知道蘇姑娘想問何事,杜某定當知無不言。”杜譽忙回道。
“想必杜老闆書肆也開了多年,應該很悉周圍況,我想尋間鋪子開個醫館,你可知有沒有適合的鋪子在租售的?”
第20章 租鋪子
蘇若錦想著杜譽開書肆多年自然有自己的人脈,他要是能給自己介紹鋪子,總比沒有目的瞎逛好得多。
杜譽一聽眼睛一亮:“蘇姑娘,正是巧了,我家祖上留下了兩間鋪面,一間我用來開了現在的書肆,另一間是個三層樓的臨街鋪子,剛好空閑著。只不過那個鋪子地段比不上我這間書肆,稍微有些偏,不知道蘇姑娘可會介意。”
蘇若錦聽了也很高興,三層樓的鋪子拿來開醫館再合適不過了,三樓儲存藥材,二樓做針灸房,一樓看診,剛剛好。
地段偏一點也沒事,醫館治病救人,只要醫好,再偏遠的地方也會有病人找過去的。
“那太好了,謝謝杜老闆,不過我現在手里有點事,我先去理一下,一會能麻煩你帶我去看看那個鋪子嗎?”
“可以啊,沒問題,蘇姑娘你忙完就過來,我隨時可以帶你過去看鋪子。”
書肆沒多客人,還有個小書幫忙打理,杜譽隨時都能走開。
從書肆出來,蘇若錦走向剛才的地方,要把藥方給琴娘。
遠遠就看到琴娘牽著兒子眼在看著自己。
看到蘇若錦過來,琴娘一把扯過兒子:“快給小神醫磕頭,是救了你的命啊。”
小男孩懵懵懂懂也不知道啥況,但也很聽自己娘親的話,立馬跪下來給蘇若錦磕頭。
蘇若錦忙把小男孩拉了起來,孩子的肚子明顯癟了下去,又給他號了下脈,脈象也平穩了許多。
蘇若錦把剛寫的藥方遞給了琴娘:“孩子脈象平穩了,按這個藥方你抓上三副藥,三碗水煎一碗,一天三次,吃完三副藥,他的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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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好好,謝謝神醫,要不是你,我兒子說不定就......”琴娘激地接過藥方,聲音有些哽咽。
兒子病這樣,村里已經有了閑言閑語,說是克死了自己的丈夫,現在又要克死兒子,連一直關系很好的婆母都開始用異樣的眼看著。
琴娘甚至想好了,如果兒子真沒救了,也跟著兒子一起走了。
剛才帶兒子上了茅房,發現兒子真的拉出許多蟲子,把嚇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