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水中,惜閉上了眼睛,把皇莊的位置在心中勾畫了一遍,又給自己鼓了鼓勁兒,既然已經決定了,就去試試吧,在壞也壞不過前世的遭遇了。
沐浴結束,惜讓琥珀拿布巾給自己頭髮,半干的頭髮上帶著淡淡玉蘭花香味,把頭髮簡單挽了一個髻,又穿上了那月白的服。
“琥珀,你在這看著彤彤,我出去散散心。”
惜沿著小徑朝著離皇莊最近的假山走去,那里有幾棵桃樹,桃花灼灼,讓人不忍移目。
就是這里了。
惜找了塊石頭坐下,頭輕輕倚靠在樹干上,沒過多久竟然睡著了。
一柱香后,皇上帶著大太監往回走,經過假山看到月白的衫出來一角。
“什麼……”太監剛說出兩個字被皇上給攔住了。
他一個人信步朝著假山走了過去,看到桃樹下一個穿著月白衫的子正在閉目小睡。
微風拂過,桃花花瓣灑落在的頭髮上、衫上,讓看上去仿若桃花仙子。
可能有花瓣落在臉上,讓有些,出朝臉上拂去。
素白的手腕被一照白得炫目,皇上目一凝,這不是今天遇到的那位子嗎?
可能是他的目太富有侵略,惜睜開了雙眼。
眼前的人儀表不凡,雖然著便裝也能看出來他天生的矜貴氣質,那一雙眼睛十分銳利,讓人忽略掉了英俊的容,只覺得眼前人無比威嚴。
皇上一雙狹長的眸子饒有興味地打量著惜,看到眼眸里一到底的清澈,這讓他有些意外,他見過各式各樣的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清澈的。
接著,皇上又發現眼前的人在自己的注視下像一只驚的小兔子,竟然微微抖起來。
有意思。
他邊的人不管是皇后還是妃嬪,都好像是一個模子訓練出來的,不管是看自己的方式,說話的語氣,笑起來的樣子都看著差不多,難得遇到一個與眾不同的,讓他心里多了一新鮮。
惜見皇上不說話,連忙站起來,然后又跪倒在地。
一低頭黑的頭髮下出了一段雪白的脖頸,順的彎曲著,就算是桃花都遮掩不住其中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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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上午遇到的那位婦人嗎?太監見到惜站起,一下子認了出來,不知道是哪家的,怎麼走到了這里?
“民不小心在這里睡著了,沖撞了貴人,請貴人恕罪。”
的聲音和的長相一樣婉可人,皇上被太曬得有些焦灼的心好像被涼風吹過,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無妨。這是皇莊,沒那麼些規矩。”
說完話,皇上轉離開,惜看著他的背影目送他離去,等到皇上的影不見了,才折了枝桃花回到屋子里。
也不知道今天表現得怎麼樣,惜一邊把花到花瓶里,一邊嘆了一口氣。
琥珀以為小姐心不好,對惜道:“小姐,人都說否極泰來,咱們過了幾年的苦日子,這次來到皇莊,您一定會轉運的。”
書房中。
皇上提筆在紙上畫下了一棵開得正盛的桃樹,桃花灑下,到都是紅一片。
太監端著茶在一旁伺候著,他小聲說:“陛下,剛才遇到的子是貴嬪娘娘的姐姐。”
“你打聽這個做甚。”皇上的畫筆沒停,樹下約出現一個人影。
太監把茶遞給皇上,笑笑沒有說話,這位看來是對上了心吶。
第4章 圣駕
皇上喝完了茶,旁邊另一個太監道:“再過幾日,就是欽天監算好的吉時,您的農皇后娘娘說都準備好了。”
“你這老東西收了皇后多好?”皇上斜睨過去。
“奴才不敢。”黃公公趕請罪。
皇上擺擺手說:“起來吧,去告訴皇后,明晚我去那。段德,陪朕去貴嬪那瞧瞧。”
“是。”段公公看著桌上畫完的畫,小步跟在皇上后朝著貴嬪的院子走去。
現在不是在皇宮里,規矩沒有那麼多,所以皇上也沒讓人提前通傳貴嬪。
此時,惜正在屋里和郭氏說話。
“貴嬪,你看你二姐能不?”郭氏見四沒人小聲問。
惜拿起一塊點心放口中:“二姐好,黃公公一定會滿意的。等服做好了,我就安排兩人相看。”
郭氏說:“那我讓人催催,盡快把服給做好。”
“嗯,母親,現在時辰不早了,咱們擺飯吧。”惜說完,對宮吩咐了起來,還讓人去喊惜和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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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還是穿著那月白服,帶著彤彤一起往飯廳走。
快到門口,一下子站住了腳步,里頭傳出來男子的說話聲。
“不如,我稍后再來?”惜對帶路的宮說。
見懂得避嫌,宮剛要答應,就聽到皇上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貴嬪的家眷吧,不需避嫌,進來吧。”
聽到了悉的聲音,惜心里有些患得患失起來,也不知道這兩次的偶遇會不會讓皇上有所察覺。
“夫人,請進。”段公公走了出來。
惜有些無奈地看了眼宮,有些遲疑著不敢往里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