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倆剛說一會兒話,琥珀進來說郭氏來了。
惜正好也想和談談,就讓琥珀先帶著彤彤回去睡覺。
郭氏走了進來,看到惜正在燈下繡手帕。
“惜,你不知道今天長興伯府的人來了,讓娘給罵回去了。當初說你克夫,把你們趕出家門,現在又想把彤彤要回去,存得什麼心思,當我們楚家是傻的嗎!”
郭氏恨鐵不鋼地說:“你呀就是子太了,要不然也不能被們劉家拿這樣。”
惜無奈一笑,是啊,自己確實太了,要不然也不會誰都想來拿自己。
“多謝母親為我出頭。”
郭氏道:“怎麼說我也是你娘,只要有娘在,怎麼也會護著你和彤彤周全的。”
親昵地摟住了惜的胳膊,這一次惜沒有躲閃。
“娘還有件事,需要多叮囑叮囑你,”
聽了郭氏的話,惜問:“什麼事啊?”
郭氏說:“娘總共就你們三個兒,現在兩個了皇宮,以后想見一面都難,娘的心難啊……”
說到這,郭氏用手帕了下眼角的淚。
從懷里掏出一個匣子:“這里頭是銀票和一些銀馃子,你在宮里用起來也方便。”
惜讓琥珀收下了這個匣子,沒說什麼就那麼沉靜地坐在那里,等著郭氏繼續往下說。
倒是想看看母親到底打的什麼主意,重活一世,才不信母親這麼晚來只為了和自己說幾句己話。
而且上輩子吃了那麼多虧,也想趁此機會被自己討回幾分。
郭氏果然又繼續說道:“惜啊,你妹妹如今在宮中很是得寵,你去了之后萬事一定要聽的,你年紀大了,皇上對你新鮮不了多久,只有才是你的依靠,你懂嗎?”
“妹妹是我的依靠。”惜重復著郭氏這句話,也許別人家是姐妹深吧,楚家不提也罷。
看著母親道:“您放心,我肯定聽妹妹的,不過我就算是聽的,恐怕也幫不上什麼忙,畢竟我一個寡婦,要錢沒錢,就算是想為妹妹做點什麼,也不好手問要錢吧。”
這話讓郭氏愣住了,確實沒想過給二兒準備嫁妝。
惜說得也有道理,當初進宮可是拿了一大筆銀子,就這還不夠用,每年他們楚家還要往里填上不,雖然惜用不上那麼多銀子,也不好讓兩手空空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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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想了想,決定稍微彌補下二兒。
對惜親昵地說:“你怎麼也是娘的親生兒,娘哪會不為你考慮呢,進宮用的銀子,娘都給你準備好了。”
聽到郭氏這麼說,惜臉上才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才不會清高的不要銀錢,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們欠的,為什麼不要呢。至于拿了錢會不會幫惜,惜垂下眼簾擋住了眼眸中的冷,怎麼可能!
郭氏以為二兒是滿意了,這才又繼續說:“惜,娘雖然看著好像偏心你妹妹,但是你要知道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弟弟,他好咱們家以后才能好,你們姐妹都要好好護著弟弟。”
“兒都懂的。”惜笑了笑,一副教的模樣。
可是看到的笑容,郭氏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覺,總覺兒好像和過去不大一樣了。
忍不住又叮嚀一番,直到惜有些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才停下來。
這時候,郭氏的丫鬟走了進來,手里捧著一只匣子,惜知道這就是郭氏給自己準備的“嫁妝”了,看這匣子的分量輕飄飄的,郭氏又不可能給自己銀票,所以這里頭有幾百兩頂天了。
這些就想打發?
郭氏還沒有察覺到兒眼中的冷意,笑著說:“惜,你是娘的孩子,娘哪能不疼你,這些就拿進宮去吧。”
“這是娘給兒準備的嫁妝?”
惜冷不丁冒出這一句讓郭氏愣住了,二兒從來都是逆來順的,怎麼現在說出這樣讓人下不來臺的話,這讓怎麼回答。
若說是嫁妝,里邊只有些零花錢,可不想以后被人脊梁骨,但若不是嫁妝,自己豈不是還要給補一份,畢竟當年惜進宮的時候,們可是準備了足足二十抬的嫁妝。
郭氏想到這,尷尬一笑:“這…當然不是嫁妝,這是娘給你的零花,至于你的嫁妝,等你進宮那天會給你準備,不過你已經嫁過人了,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樣,所以娘準備得一些,你也別嫌棄。”
惜真想問問,歸家時的嫁妝去了哪里,不過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見到郭氏這麼說,便順地說:“有勞父親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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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見一臉倦容,這才站起離開了臥房。
等到走后,琥珀打開了匣子。
嘟著道:“小姐,匣子里只五百兩的銀馃子,奴婢記得三小姐進宮的時候,匣子里都是金元寶,夫人真是太偏心了。”
“母親一向如此,我都習慣了。”
聽到小姐這麼說,琥珀眼圈都紅了:“小姐子,可、可他們不能這麼欺負人!”
“呵呵,母親說還要補給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