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肖國,是紡織廠廠長的兒子,比大兩歲,現在在紡織廠宣傳科當一個辦事員。
不過肖國已經很久沒找過蘇梅了。
蘇梅倒是在重生回來前幾天去找過他,沒找到人就是。
肖國直到被蘇運找的混混堵在巷子里,被蘇蘭和蘇運造謠沒了清白后,才突然出現和說分手。
那時候被一系列的事打擊得魂不守舍,本沒注意到肖衛國的異常。
肖衛國來說分手,雖然傷心,但也不想他被自己拖累就答應了。
然后直到死之前再沒見過肖國。
蘇梅在死后多年才知道蘇蘭嫁給了肖國,在自己下鄉沒兩個月的時候,蘇蘭頂了紡織廠會計的工作,然后還接了的前男友。
那時候才回憶起自己出事之前肖國的異常,避著不見,找不到人,自己一出事他就出現了,開口就要分手。
這要是沒點貓膩,就白死了那一遭。
蘇梅懷疑在自己下鄉之前蘇蘭就和肖國搞到了一起。
“是肖國?”
“他不是你對象啊?我看見好幾次他送蘭姐姐回來,他咋不送你回來?”
蘇吸溜著里的糖,眼珠子古溜溜轉個不停,一臉八卦。
蘇梅和肖國在談對象是不小心看見的。
“你第一次看見肖國送蘇蘭回來是什麼時候?”
“一個月,不兩個月前吧。”
蘇梅冷笑一聲,一對渣男賤竟然這麼早就搞了一起。
“蘇,你幫我做一件事,我請你吃糖。”
第22章過兩天我去找你
蘇強得到自家被了都消息,下午班都沒上就趕回了家。
剛好上公安同志上門登記失竊的財。
楊春花扶著額頭,越數越痛苦。
的三百塊錢啊,攢的票啊,新彈的棉被啊,沒了,都沒了。
公安同志十分理解害者的心,安了幾句就走了。
蘇強在旁邊聽了半截對話,心拔涼拔涼的,竟然損失了這麼多。
“咋就被了,沒鎖門嗎?”
蘇指了指躺在茶幾上壞了的鎖頭,積極發言。
“鎖被小弄壞了。”
不是他們不鎖門,實在是小太賊,那麼一大把鎖都給撬了。
蘇強兩眼一黑,心痛無比。
楊春花開眼皮看著蘇梅,哪怕公安說不關蘇梅的事,還是覺得就是蘇梅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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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梅聳聳肩,懷疑懷疑,有本事讓公安來抓。
蘇家夫妻兩人備打擊,在家里萎靡不振,都忘了還躺在醫院的蘇蘭和蘇運。
兩個人得頭暈眼花,眼瞅著門口等著蘇來送飯。
等啊等,怎麼都等不到。
蘇運有氣無力地說道:“蘭姐姐,媽是不是把咱們給忘了。”
蘇蘭沒有理他,看見門口出一張悉的俊臉,說道:“小運,你現在能走了嗎?可以去打點開水嗎?我口。”
醫院有提供開水,需要自己拿著搪瓷杯去裝。
能為蘇蘭做事,蘇運十萬分愿意,一骨碌就從床上起來了,拿著搪瓷杯出了病房。
他一走,另一人就走了進來。
來人把病房門關上,鎖上。
蘇蘭一看見他眼睛就紅了,帶著哭腔說道:“國~”
那小調,轉了十八個彎,把肖國的心都給繞了起來。
肖國緒剛起來,就注意到蘇蘭腫得和豬頭一樣的臉,表就是一僵。
對著這張青青紫紫的臉,再多的甜言語也說不出口啊。
“國~你怎麼了?”
“沒,沒事。”
肖國尬笑一聲,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把從國營飯店打包來的飯菜拿了出來。
飯菜是用搪瓷缸裝的,有菜有十分盛。
蘇蘭吞了吞口水,問道:“國,你吃了嗎?”
“吃了,你吃就好。”
肖國撇開眼。
實在是蘇蘭那張臉太慘不忍睹了,是誰下的手啊!
蘇蘭邊吃邊說:“大姐姐是不是知道了你和我的事,這幾天一直針對我,我臉上的傷就是打的。”
肖國想起蘇梅來,臉上出一不自然。
“蘇梅不是那種人。”
“國,你是不信我?還是不信會打人?”
都不信。
肖國知道這個回答蘇蘭不會滿意的,便沉默了。
蘇蘭心里氣得半死,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委屈的神。
自己把什麼都給了肖國,結果在心里自己還是比不上蘇梅。
蘇梅到底哪里好了,就是個牛馬命,比得上自己知識趣會哄人嗎?
“國,你是不是想回大姐姐邊,你要是想回,我不攔著你。你本來就不屬于我。反正咱倆的事沒人知道,你回去和大姐姐好好過。”
眼淚吧嗒吧嗒掉在飯缸里,蘇蘭放下筷子,把病床上的小桌往床尾一推,人背對著肖國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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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一聳一聳的,時不時還有像小一般的嗚咽聲傳來。
肖國的態度立馬就勸了下來,手足無措道:“你別哭啊,我不喜歡蘇梅,這不沒機會去和說分手嗎?”
“國,你別說了。大姐姐才是你對象,我什麼都不是,你該回大姐姐邊。”
肖國繞到病床另一邊,看見那張豬頭臉上滿是眼淚和鼻涕,更是不忍直視。
他不停回想蘇蘭平時溫小意的模樣,不斷催眠自己,才能下得去手給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