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國想起了蘇梅。
蘇梅從來不在他面前哭,不吵不鬧,有時候就像不是自己對象一樣。
而蘇蘭就很會這一套,哭一哭,說兩句話,撒一撒,自己啥都能給。
肖國晃了晃腦袋,說道:“蘭兒,你姐的工作的事談好了嗎?”
“沒有,大姐不肯把工作讓給我。”
“實在不行,我去找我爸。”
蘇蘭眼睛一亮,也不哭了,支起上半問道:“這能行嗎?大姐要是鬧怎麼辦?”
“蘇梅是個講道理的,到時候讓你爸媽跟好好說說,會聽話的。”
蘇蘭一想也是。
蘇梅最聽爸媽的話了,他們這邊先把工作拿到手,然后再讓爸媽去做的思想工作。
“這事先這樣吧,我先走了,等會兒蘇運要回來了。”
肖國起。
蘇蘭拉住了他的手。
“國,等過兩天我臉好了再去找你。”
這個找你是什麼意思,兩人不需要明說。
肖國也有好幾天沒干那事了,一提立馬心神漾。
“好,你好好養著,我等你。”
第23章搞這個字就很難聽了
蘇梅提著兩個蘋果來醫院看啊才叔,在走道上見剛打完水,從水房出來的蘇運。
“你怎麼在這?”
蘇運拿著搪瓷杯的手晃了晃。
“你不疼了?”
蘇梅挑眉看向他。
蘇運立馬回憶起昨日被踹的恐怖經歷,小腹又痛了起來。
“疼……疼!”
“嘖,疼還不滾,等著我揍你呢。”
蘇運了一下脖子,立即端著搪瓷杯跑了。
這個煞星,惹不起他躲得起,等他出院了一定要找回場子。
“奇怪,門怎麼擰不開?”
蘇運一直在轉著門鎖,怎麼都打不開門。
蘇梅一愣,然后想到了什麼,快步走了過去。
“你和蘇蘭在一個病房?”
“對啊,還有媽,不過媽上午出院了,就剩我和蘭姐姐。”
“出來的你有鎖門?”
蘇運撓著腦殼。
“沒有啊。”
“你去護士來開門。”
蘇梅果斷的把人推開,讓蘇運去護士。
蘇運一頭霧水地說道:“蘭姐姐就在里面,喊開門不就行了?”
“那你喊。”
蘇梅無所謂地讓開子。
蘇運上前一邊拍門一邊人,里面有響,就是沒人應聲。
蘇梅說道:“會不會有人溜進去了,是那個人把門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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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種可能,蘇運立即一個激靈,當下也不遲疑了,跑著去護士來開門。
蘇梅看著門板冷笑連連,若他沒猜錯,現在肖國在里面。
護士很快就來了,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罵罵咧咧數落蘇運多事,給們添麻煩。
蘇運怕蘇蘭出現危險,只一個勁的求護士快點。
護士往左擰了兩下門鎖,咔噠一聲,用力往里面推了一下,門沒推開。
“奇怪,門開了,怎麼推不開門?”
“有人在里面堵著門了,護士小姐姐你讓讓,我來。”
蘇梅接替了護士的位置,用肩膀頂著門用力往前一推,門應聲而開。
肖國被一大力推得往后退了四五步才穩住形,他還沒站定,就聽見悉的聲音大聲喊道:“肖國,你為什麼會和我妹妹在一個房間里?”
妹妹兩個字是加重了音,就怕一起進來的護士聽不明白。
肖國一懵,然后慌張地捂住了臉,想來個此地無銀三百兩。
蘇梅可不給他這個機會,搶過蘇運手上的搪瓷茶杯就砸在了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茶杯好像砸在了肖國的心里,讓他忍不住發起抖來。
完了,被蘇梅發現了。
“我就說這一個月怎麼找不到你人,原來是和我妹妹在搞破鞋,肖國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對得起黨和人民嗎?”
蘇梅拽著肖國前的領使勁搖晃,聲嘶力竭地聲討肖國負心漢行為。
就是這和對不對得起黨和人民有什麼關系。
過來開門的護士和趕來看熱鬧的人都一臉懵。
“虧你還國,你爸給你取個好名字就是為了讓你和對象的妹妹搞破鞋的嗎?”
“蘇梅,不是,事不是你想到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肖國想要先把蘇梅糊弄過去,讓別在醫院里鬧,丟得起這個人,自己可丟不起。
“我不聽我不聽不聽。事實還不夠清楚明白的嗎?你和我妹妹兩個人,孤男寡共一室,鎖了門在里面干什麼?”
對啊,孤男寡共一室,還鎖門,你們想干什麼?
大家用八卦的眼神看著肖國。
“我……”
蘇梅漸佳境,已經找到了被人辜負后傷心的狀態,指著小桌子上放著飯菜歇斯底里問道:“這是你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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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哐啷。
蘇梅一把將病床上的小桌子掀到地上,然后自己蹲在地上崩潰大哭,一邊哭一邊傷心絕念叨。
“就說怎麼最近都找不到你,原來是和我妹妹搞到了一起,你們惡不噁心啊,肖國你搞誰不好搞我妹妹!”
肖國:……
搞這個字就很難聽了。
他剛把手出去,想要拉蘇梅起來哄一哄,無論怎樣,不能再讓說下去了。
沒想到蘇梅突然站了起來,打開了他的手,轉向蘇蘭走去。
肖國覺自己的手腕都要斷,他臉煞白煞白的,痛得話都說不來。
大家的注意跟著蘇梅走,沒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