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有些不明所以,一臉張地看向蘇妙。
“不必,我可能是昨日吹著了風,這幾日在屋中修養就可。”
蘇妙閉了閉眼將要走去尋人的夏荷拉住,著額頭解釋。
“明日你去母親和父親替我知會一聲,莫讓他們興師眾地為我請大夫。”
夏荷明白了的意思,低聲應下。
回到的落霞院,蘇妙將丫鬟都屏退,就著桌上忽明忽暗的燈燭拿起繡棚來穿針引線。
已經對外稱病,剛好能借此機會做些繡活變賣將當出去的首飾贖回,為自己掙出來條退路。
蘇瓔疑心察覺到了又如何,總不能打擾生病之人休息。
若揪著不放,到時鬧到父親面前,定然也是的不是。
這般想著,蘇妙專心地繡著繡活,不敢有任何懈怠。
……
次日一早,蘇瓔就在安寧郡主用早膳,從宋嬤嬤口中知曉了蘇妙生病一事。
“夫人,可要為請大夫?”
宋嬤嬤皺著眉頭,心道這二小姐作怪,昨日席面上還好好的,回去就病倒了。
像是故意病給誰看似的。
蘇瓔喝著碗里的粥,眼角流笑意。
這蘇妙還真是個妙人,昨日經敲打,竟想出這般拙劣的理由。
不過,確實可以拖上些時日遮掩首飾一事。
“嬤嬤不必擔憂,二妹妹既然讓人告知了母親只需養上幾日,那父親那里定然也得了消息。”
昨日席面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安寧郡主和蘇云峰重歸于好,若蘇妙還有幾分聰明,定然不會再在此時搬弄些無用的是非。
安寧郡主給了宋嬤嬤一個眼神,便是讓按蘇瓔所說的去辦。
區區一個庶,還不放在眼里。
“母親,我回院中補一會兒覺。”
蘇瓔心中惦記著蘇妙的事,借著補覺的由頭想從春和院中離開。
安寧郡主見今晨氣好了一些,但眼下疲還未完全消退,擺了擺手讓離去。
出了院子后,蘇瓔刻意帶迎上來的春茶走了條偏僻的小路回自己院中,避免路上到下人將的話聽去。
“如何?”
春茶憋著一臉笑意,湊近了同蘇瓔耳語。
“奴婢奉小姐的命盯著落霞院的靜,果然就在早晨廚房張婆子出去采買時,二小姐邊的夏荷找了說話,還塞給了一個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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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瓔聞言來了興趣,聽繼續道。
“奴婢一路上遠遠地跟著張婆子,見進了一布莊,離去時不見手上包裹,進去一打聽才知,原來是替二小姐去典賣繡活的。”
春茶將所知曉的事盡數說給蘇瓔聽,面上出淡淡的鄙夷。
整個上京還沒見過哪個高門貴需要向布莊典賣繡活的,要知道子的繡品寶貴,輕易不得贈送與人,更談何典賣。
這二小姐,當真是豬油蒙了心。
“小姐,這件事可要告訴夫人和老爺?”
蘇瓔搖頭,囑咐道。
“時機未到,我不打草驚蛇,你只管盯落霞院的一舉一,有靜盡數告知于我,切莫教人察覺抓住把柄。”
直接告發蘇妙有何意思,又無直接證據能將典賣首飾與被拐相聯系,反倒要惹來父親母親擔憂責備。
要將蘇妙留上一段時日,待蘇云峰與相近之后,再慢慢發現的真面目。
不知到那時,父親心中又是何想呢……
“小姐放心,奴婢謹慎著呢。”
春茶仔細記下,沖著蘇瓔認真保證。
“小姐,孟小姐給您下了帖子,另送了些點心過來。”
回到雪櫻閣,甘迎上來將帖子和食盒拿到桌上,讓蘇瓔翻看。
蘇瓔寥寥看了幾眼帖子上冠冕堂皇邀三日后出門的話,忍不住笑出聲,轉頭從食盒底部出來封信。
一旁的春茶和甘也跟著笑,“果然還是咱們小姐了解孟小姐的子。”
蘇瓔點頭,笑著破孟蘭心的意圖。
“是啊,那封帖子是給母親過眼的,定會寫的十分正經。”
展開信,孟蘭心在信中洋洋灑灑寫了三頁訴苦。
直言在家中呆了一日便閑不住,若不是孟元知曉蘇瓔被拐一事要拘幾日反省,只怕早就直奔蘇府而來。
信的末尾還不忘囑咐蘇瓔三日之后定要赴約,陪一同去為孟夫人選樣首飾作為生辰賀禮。
第十六章 自討沒趣
三日之后,不等蘇瓔晨起梳妝,孟蘭心就已來了雪櫻閣督促。
“瓔瓔,我這幾日快要被我哥哥給罰慘了,他讓我抄了一整本的《詩經》,我手都要抄廢了!”
孟蘭心可憐地出手,蘇瓔睡眼朦朧地坐在妝臺前握住的手細看,只見得一雙手腕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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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抄完了?”
面對蘇瓔看破一切的眼神,孟蘭心嘆了口氣,悠悠地坐回塌,得意道。
“自然沒有,父親和母親都將他給說了一頓,我這才免于苦。”
甘和春茶一個人張羅早膳,另一人嫻地為蘇瓔梳妝。
孟蘭心吃著塌邊丫鬟奉上的點心,看向鏡中的蘇瓔贊道。
“還是郡主娘娘會養人,不過才幾日,總覺得你的氣都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