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瓔,若不是郡主娘娘出馬,誰還能將你從府中請出來呢。”
孟蘭心托著腮,一臉幽怨的模樣盯著蘇瓔。
“離我及笄都過去多久了,你一次都未隨我出來。”
蘇瓔有些心虛,孟蘭心給下了許多帖子。都被找理由給推拒了。
若不是怕到裴燼,也不至于窩在家中做頭烏。
“今日咱們玩個盡興,也是一樣的。”
蘇瓔笑著哄,孟蘭心自是不會和玩樂之事過不去,興地拉往畫舫外走去。
“在里面坐著多無趣,你瞧這江邊春景,當真是不勝收。”
言語間,孟蘭心眼尖地瞧見岸邊賣糖人的鋪子,意道。
“不若你在這兒等著我,我去買個糖人?”
蘇瓔知曉一出了府,吃喝玩樂之事孟蘭心都不想假手于人,也就擺手讓人跟著一起去了。
坐在畫舫外愜意地吹著風,眼神微瞇,說不盡的自在。
“小姐,怎的獨自在此賞景?”
一男子聲音含著輕浮,傳蘇瓔耳中。
春茶率先擋在主前,呵斥道。
“你是何人,休得對我家小姐無禮!”
蘇瓔起失了賞景的心,只覺得此人的聲音似曾相識。
另一畫舫緩緩靠近,臨窗而坐一男子。
蘇瓔倏然睜大了雙眸,只聽他開口自報份。
“我乃桓王,不知小姐名姓?”
第二十三章 借刀殺
賞花宴那日誤被此人當作林若淑的恐懼瞬間涌,蘇瓔面微白,朝著走出船艙的桓王行禮。
“拜見王爺。”
春茶扶住行過禮的蘇瓔往船艙退了退,又聽他道。
“怎覺得小姐有些無端的眼,我們當真是初次見面?”
桓王不著痕跡地了頭上已變得淺淡的疤痕,風流多的臉上出些許困。
上次他落水之后在府上修養了一段時間,如今才好了大概。
且太醫特意囑咐過縱不利于他子回復,他生生忍了許久。
如今乍一見到人,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蘇瓔暗自攥拳,有些不想再和他談,冷了眉眼道。
“王爺許是記錯了人也未可知。”
瞧見人不愿搭理他,桓王也不惱,故作出溫和的模樣想借機上蘇瓔的畫舫。
“小姐說的極是,一個人賞景好生無趣,本王陪你一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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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雙眼睛盯在蘇瓔上舍不得離開,直驚嘆京城中還有這般人。
只單往那里一立,就讓人覺得眼前一亮,只覺得邊的風都是香的。
“我們小姐乃安寧郡主之,還請王爺自重。”
那日賞花宴后桓王花名在外,京中的貴提起他避如蛇蝎,生怕壞了名聲。
春茶聽聞他有些輕浮骨的話語,忍不住開口維護蘇瓔。
“難怪呢……”
桓王自然是知曉安寧郡主的名號,更知膝下有一名京城,不想竟今日竟巧讓他偶遇上了。
他就是再膽包天,也知道此不能隨意由著他胡來。
若是郡主進宮向他父皇和皇祖母哭訴,那他的富貴榮華也就到此為止。
“原是蘇小姐,那本王就不多打擾,這就去別吃茶賞景。”
蘇瓔看著桓王吩咐船夫將船開走,再不復方才的輕浮,心中松了一口氣。
春日已至,這江邊盡是出來劃船游玩的公子小姐,人多眼雜,最是容易傳出風言風語。
好在有安寧郡主這層份鎮著,才不至于讓桓王令智昏。
“瓔瓔,你怎的站在外面發呆?”
孟蘭心買了糖人回來,將手中的一個送給蘇瓔。
“我想出來口氣,走吧,也到了該回的時候了。”
有了方才這檔子事,蘇瓔不想在外多呆。
“好啊,方才哥哥讓人給我帶了話,想邀我們一同去京外莊子上用午膳,那里蔬果鮮,做出的菜品別有一番味道。”
看著孟蘭心興致的模樣,蘇瓔不忍心再拂了的意。
“好,那我可要去嘗嘗,若是不好吃,罰你改日在鴻雁樓請客。”
兩人說笑間挽手一同離開,婢等人跟在側,陪著上了馬車。
“小姐,們人已經走了。”
一旁的小畫舫中,林若淑也臨窗而坐,窗上有輕紗垂下,從外看只能看到是個子的影。
今日來江邊是為了游玩散心,可不曾想竟誤打誤撞的將剛才蘇瓔和王爺的對話聽了個全部。
“蘇瓔可真是搶手貨,一個二個的都把當寶貝!”
回憶起那日在孟府宴席上鬧出的笑話,林若淑心中就恨不得毀了那張臉。
“可不是,奴婢瞧著小姐也不比差。”
立在一旁的丫鬟適時開口捧著,讓林若淑心中的怨氣消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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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喜歡勾引人,那我就讓嘗嘗從云端跌落的痛苦。”
林若淑絞著手中的帕子,畔多了狠的笑意。
“船夫,靠近那個最大的畫舫。”
此時桓王正靠在畫舫窗前,不停尋覓生得好看的子。
一只小船舫劃到他的面前,輕紗被風吹的飛舞,從中出一張清麗婉約的臉來,
雖不若蘇小姐的貌端方,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臣林若淑,拜見王爺。”
看到桓王,林若淑緩緩起,著恰到好的姿朝他行了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