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做這麼大的飯團?”
秦晚晚靠在他肩膀上,茸茸的腦袋瓜在他脖子上蹭蹭拱拱的,超級粘人。
“晚晚讓馬叔叔做的,我吃一丟丟,爹爹吃大的。”
“嘗嘗,好吃的哦。”
小家伙自己啃了一口,小小吃的腮幫子圓乎乎的。
然后舉起來湊到親爹邊。
謝崇也不客氣,一下去咬掉了好大一口。
和旁邊那小小的缺口形了鮮明的對比。
秦晚晚手里的飯團被你一口我一口的,很快吃完了。
“手手。”
謝崇:“氣。”
上雖然這麼說著,他還是掏出一張手帕,認真地給小胖手干凈了。
以前他沒有隨攜帶手帕的習慣,但現在,他上隨時都會帶著一張。
“聽說你們兩個去相親那邊搗了?”
嗑嗑立馬就不服氣地炸了:“什麼搗,你給我說清楚什麼搗,我們那是去幫忙了好不好!”
秦晚晚捧哏似的點頭:“幫忙!”
嗑嗑得到了崽的支持可嘚瑟:“那些從山匪手里救出來的姑娘們多可憐啊,我們這是避免們找到渣男。”
“渣男!”
“就算不是渣男,們那況可不適合家里有看不起們的長輩相的,我幫著把關以后日子一定能過得紅紅火火!”
“紅紅火火。”
謝崇抬住了某個小朋友的下。
“閉。”
小孩的下的,秦晚晚順勢就給墊上去了,小貓似的還蹭了蹭。
“爹爹你撓撓我下。”小家伙瞇著漂亮的大眼睛。
謝崇真撓了下,秦晚晚哼哼唧唧的黏人。
“今天就回去將軍府那邊。”沒再說相親的事。
“好哦。”
去哪里秦晚晚都沒意見,只要爹爹沒不要就。
謝崇騎著馬帶秦晚晚回了將軍府。
原本破破爛爛雜草叢生的將軍府現在已經被重新翻修過了。
謝崇花了十兩銀子的巨資,把破損的墻和瓦都給換了一遍,壞掉的傢俱也打了新的。
秦晚晚下馬后就在禿禿的院子里跑,對什麼都好奇的樣子。
“回屋里了。”
被爹爹喊了一聲,秦晚晚立馬跑回爹邊,把屋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
“這是你的房間。”
秦晚晚的小房間被裝飾得好,柜,小木床,小梳妝臺,桌子椅子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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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里還放著的漂亮小子呢。
床上的被褥也很蓬松和。
謝崇在自己的能力范圍給了最好的。
房間里干干凈凈,秦晚晚一點也不挑剔,很喜歡。
“爹爹睡哪里呀?”
謝崇指著隔壁。
秦晚晚跟著過去看,然后驚呆了。
比起房間里的致,謝崇的房間是要多簡陋就有多簡陋。
一張床,一個柜,其余的啥也沒有。
床上的被褥是舊的,還打補丁的那種。
當將軍當到他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爹爹有錢了呀,為什麼不換新的。”
秦晚晚小朋友仰頭不解地看著他。
謝崇:“還能用,換它干啥那多浪費。”
“那些銀子有其他用。”
謝崇吃過沒銀子沒軍糧被圍困的苦。
朝廷發的軍餉還有糧草每次都摳摳搜搜的,他是個草,在朝廷那邊的關系只有以前照顧他的老將軍,然后在朝廷員中就沒有啥關系了。
老將軍怕皇帝忌憚功高蓋主不能隨意幫忙,所以他在朝廷沒人,每次朝廷發軍餉軍糧的時候就更吃虧。
就這還有人剝削。
所以從山匪那里繳獲來的金銀珠寶他都準備讓人去換糧食儲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還得給軍隊換上更好的裝備。
他這銀子啊都得用到刀刃上。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和個三歲的小家伙說了。
謝崇雖然決定回來住了,但他很忙,所以不能一直陪著晚晚。
那就得去買奴隸了。
于是帶著秦晚晚去了一趟人牙子那里。
人牙子十分熱地把最好的奴隸帶了出來。
“誰會做飯?”
有幾個奴隸站了出來。
謝崇問秦晚晚:“你自己選還是我幫你選?”
秦晚晚靠在他懷里糯聲道:“晚晚自己選。”
憑覺,選了個沉默寡言的婦人。
至于照顧的人,秦晚晚看了一圈指著角落的一個年。
“我要他!”
“爹爹他的眼睛好漂亮呀。”
那人牙子順著秦晚晚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有點為難。
“這,那是個混。”
混,就是天啟百姓和草原部族的混。
“而且那還是狼部的混,可能有點兇狠。”
在這邊混并不見,但這種人一般都生活得不好。
一是因為長相和天啟人民多有些出,這在很多人看來是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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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他們天啟人和草原各部族的關系一直是比較張的。
其他一些比較和平的部族還好,一些和天啟人有仇的,混更是在哪里都不待見。
狼部,為將軍的謝崇當然知道。
那是個很神的草原部族,他們自封為狼神的子民,逞兇好斗,個個都驍勇善戰。
不過他們的驍勇都是在領地族人到威脅的時候,和天啟人倒也沒多大的沖突。
但狼部在三年前忽然就從草原銷聲匿跡,已經好久沒聽說過這個部族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