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你了?”
陸枝青對陸家已經心冷了,本來沒把在陸家發生的事放在心上,但是他這麼關切地一問,讓心里瞬間涌出來心酸。
哭的一一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嚴居安猜到肯定是在陸家了委屈,但不愿意說,他就不迫了。
抱著陸枝青等哭夠了,在面前蹲下。
“上來,我背你!”
第9章 被圍觀了
“你怎麼回來了?”
陸枝青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覺自己兩次見嚴居安的時候都很狼狽,哭著哭著又笑了起來,“怎麼每次我都能遇上你?”
爬上他的后背,嚴居安很輕松就將背起來了。
“我在附近執行任務,任務結束,領導讓我繼續休假,我今天給爸打電話,晚上到家才知道你回娘家了,我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怎麼哭這樣?”
陸枝青不是個告狀的子,更何況又不是什麼彩的事。
“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不想說,嚴居安也不問,一路背著,很輕,到家時發現已經睡著了。
“這是怎麼了?”
嚴母聽見靜,披上服打開客廳的燈,幫忙把陸枝青放到床上。
“枝青這是被人欺負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半路上遇見一個人往回走,不愿意說。”
嚴居安又心疼又自責,如果他在家,是不是就能陪著一起回去,他在的話,別人肯定不敢欺負他媳婦兒!
陸家的事嚴母多也聽說過一些,只是陸枝青從來不說娘家不好,也不想多嚼舌。
“陸家上次把枝青回去,我看枝青回來就不開心,我也沒敢問,這次又這樣!他們也太不像話了,枝青是咱家的人,居安,趁著你在家,明天帶著枝青再回去一趟,看看陸家到底想干什麼!”
“他們就沒有一個人擔心枝青走夜路不安全嗎?”
嚴母這次是真的生氣,清河村再往里走就沒路了,四面都是山,山里經常有野,大老爺們兒一個人走夜路心里也發怵,更何況枝青一個姑娘家!
嚴居安去打了盆溫水。
“媽,我給枝青臉,你趕回去睡吧。”
客廳的燈熄了,后半夜被窩里很暖和,陸枝青睡得踏實,過去的二十年里,每到冬天對來說都很難熬,冷得本睡不著,從來沒有這麼暖和過……不自地向溫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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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睜開眼睛,腦袋下面枕著一截男人壯的手臂,后頂著男人邦邦的膛,男人的呼吸灑在耳垂上,麻蔓延開來,的子瞬間僵住。
“你醒了。”
嚴居安的聲音有點喑啞,陸枝青不好意思地轉過來對上他的眼睛,他眼睛里有紅,像是沒睡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胳膊麻了嗎?”
嚴居安甩了甩胳膊,胳膊還好,主要是另一不太方便被看見。
“沒事,你轉過去!”
陸枝青不知道他要干什麼,聽話的轉過去,他急忙穿上子,隨手撈起外套跑出去了。
他急著上廁所嗎?
陸枝青臉紅,低頭看自己上的穿著,服都還在,昨天晚上嚴居安只是幫了外套。
這麼晚起床會被人笑話吧……陸枝青磨磨蹭蹭起床,家里沒人,院子里太升到半空,嚴居安在廚房做早餐。
一碗熱氣騰騰的蛋湯面,上面臥了兩個荷包蛋,讓昨天晚上都沒有吃飯的陸枝青吃的心好了起來。
吃完飯,嚴居安去推了自行車。
“上來,我陪你回一趟娘家。”
他氣勢洶洶,一副準備回去給出頭的架勢。
“我沒事……”
“上來吧,今天先去一趟清河村,我再帶你去鎮上逛逛街散散心。”
鎮上有合作社,雖然不如縣城熱鬧,但是想買什麼東西也能買的著。
陸枝青咬咬,給兔子抓了兩把菜葉子,坐上他的自行車后座。
路途不近,路上陸枝青想找點話題,但對嚴居安一點兒也不了解,兩人雖然領了結婚證,但是實際上相的時間加起來不到一天,甚至都不好意思抱他,只一只手著他的外套保持平衡。
路上坑坑洼洼,一個顛簸,差點兒失去平衡掉下去,兩只手趕忙環上他的腰。
嚴居安咧笑了笑。
“路不好走,枝青你還是這麼抱著我吧,別摔下去了!”
陸枝青咬著,懷疑他是故意的,但是沒有證據。
嚴居安單手扶車把,另一只手到的手冰涼,竟然直接拉著的手放進他的服里面,冰涼的手上他溫熱的皮上,陸枝青臉紅了。
“你干什麼?大白天的,不嫌害臊!”
嚴居安又把另一只手也放到自己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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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臊什麼,咱們兩口子,誰還會笑話咱們?扶好坐穩了!”
他把自行車蹬得快飛起來,陸枝青心跳加速。
“你上次開的車呢?”
還是第一次坐汽車,真氣派,氣派的,都忘了周浩跟陸蕊帶給的難堪。
“那是我們團長的車,還回去了。”
“你現在是什麼級別?”
陸枝青只知道他去部隊七年,七年時間很回家。
“我沒有級別,就是個普通的兵,你會不會嫌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