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兵能開團長的車?陸枝青不信,但是聽嚴父說,部隊上很多事都要保,不是他不想說,很可能是不能說。不能說也不勉強。
“你當兵是為國家爭,哪怕只是個普通的兵呢,也是我們全家的驕傲!”
陸枝青這麼想也這麼說了,沒看見嚴居安的眼睛又是一亮,一路臉上掛著笑到了陸家,看見陸父正在修門。
“爸,我來吧。”
“小嚴?你們怎麼來了!”
陸父看見陸枝青,表訕訕,正想吩咐陸枝青去把盆子里泡的服洗了,卻見嚴居安了外套遞給。
“你去找個地方坐下歇會兒,我來干活!”
陸枝青掃了陸父一眼,沒理會陸父,抱著嚴居安的服坐到墻角曬太。
嚴居安接過陸父手中的工,沒一會兒就把大門修好了。
見院子里糟糟沒地方下腳,撿起斧頭,先把柴火砍一截一截,靠墻碼放整齊,又把雜都收拾起來,把地掃干凈。
盆子里一家幾口人的服都快泡發霉了,他找了兩個桶,挑著去了河邊,了鞋跳進水里,不管男老誰的裳,全都重新撒上洗,洗的干干凈凈。
河邊有不婦也在洗裳,們洗了一輩子裳,除了家里沒人的漢只能自己洗裳之外,還是第一次見男人來河邊洗服。
嚴居安被一群大姑娘小媳婦們還有老嬸子們圍觀了。
“這就是枝青結婚的對象吧,以前瞅著枝青跟周老師走得近,我還以為枝青跟周老師是一對呢!”
村子里沒有,婚禮當天,周浩領著陸蕊跑了的消息大家都知道,陸枝青跟周浩好了四年了,村里人又不是瞎子!他們好奇,從哪兒冒出來一個軍,恰好在婚禮那天出現,讓陸家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第10章 真是慫包
們向等嚴居安主解釋,但嚴居安只是抬頭沖說話的人笑了笑沒接話。
“這位同志,我這麼說你也別生氣,枝青是個好姑娘嘞,可能干了!就是媽死的早,跟著后媽,這些年沒吃苦,你以后可得對枝青好一點!”
嚴居安又笑著應了聲。
“哎呦,我就沒見過這麼好的同志,你看人家多心疼枝青,又勤快又知道心疼人,以后俺家的姑娘要是也能找個這麼好的婿,俺得燒高香!同志,聽說你是當兵的?在哪個部隊上?有好的同鄉小伙子,給俺家姑娘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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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居安并不理會們的議論。
“嬸子,我洗完了,你們慢慢洗,我回去把服晾上,該做飯了!”
“呦呦呦,還會做飯呢,你把人的活都干完了,家里的人干什麼?家務活天生就是人的,不能太慣著你媳婦!”
有羨慕嚴居安能干的,就有嫉妒陸枝青的,嚴居安并不多言。
回到陸家,陸枝青還坐在太底下曬,一張小臉曬得泛紅,看起來舒服愜意極了。
卻有人見不得舒服。
“枝青,不是我說你,昨天你爸不就是讓你干點活嗎,以前家里這些活不都是你干?你至于甩臉子鬧脾氣嗎!”
大門開著,嚴居安洗完裳回來,他走路沒聲音,王花沒看見他,見陸枝青從進門到現在坐著屁都沒挪一下,心生不滿。
從今天早上起床到現在就沒歇著,陸蕊沒了孩子,鬧了一上午,在廚房忙活半天,做什麼陸蕊都不滿意,洗碗的手都凍紅了。
冬天還長著,缸里的水冰涼,想到每天都要做飯洗刷,王花都后悔讓陸枝青結婚了。
“這兒是你的娘家,你今天不還是得乖乖回來跟你爸認錯嗎,以后別惹你爸生氣了,難得回來一趟,你就做一次家務又能怎麼著?”
“有我在,不需要枝青做家務!”
后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王花一跳,王花回頭一看,院子里已經晾了一院子裳,跟陸蕊換下來的穿在里面的小裳,嚴居安也給們洗干凈了。
王花腦門上的管跳了幾下。
“裳都是你洗的?你上哪兒洗的裳?”
嚴居安眉峰挑了挑。
“我上河里洗的。”
“啥?”
“我看都泡臭了,就一起拿到河邊,打了好幾遍洗,洗得干干凈凈!您要是嫌不干凈,我拿回去再洗一遍!”
院子不隔音,院外傳來說話聲,嚴居安的話音剛落下,兩個端著服回家的嬸子就經過陸家門前,見門開著,站在門口喊王花。
“我說嫂子,你平常欺負枝青,你們一家老小里面外面的裳都讓枝青洗也就算了,怎麼還連婿一起欺負呢?你不嫌害臊啊,婿給丈母娘洗?嘖,你是咱村頭一份!”
“人家大小伙子拿著你的花頭去河里洗,咋,你是看不上你家老陸了,準備回頭也找個年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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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嬸子姓張,娘家跟王花的娘家在一個村,兩人從小就不對付,誰想到長大以后又嫁到一個村了,張嬸子可沒王花的好命,有個能干的閨天天幫干活,王花又老是炫耀,人家的痛,兩人就更加不對付。
“張翠花,你再多說一句,我撕爛你的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