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賣蘋果的,嚴居安買了一兜,又把嚴母叮囑的棉花也買了。
兩人提著大兜小兜的東西,可把路上的行人羨慕壞了。
“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還有東西沒買,馬上回來。”
陸枝青在車邊看著東西,嚴居安去了一趟雜貨鋪,出來時手上卻沒拿任何東西,雖然覺得奇怪,卻沒多問。
“走吧,天不早了,到家天該黑了。”
“手出來!”
“什麼?”
陸枝青把手出來,嚴居安從懷里掏出一副絨的手套戴在手上。
暗紅的絨手套十分合,也不是很厚,不影響拿東西。
“送給我的嗎?”
嚴居安點頭。
“鎮上的手套不好看,等我下次去城里給你買一雙好看的替著戴。”
他踢開支架上車。
“走吧。”
陸枝青坐上后座,心里的霾被一掃而空。
回程的路上,一只手抱著蘋果,一只手環著他壯的腰,太落山之后空氣很涼,手上戴著手套一點也不覺得冷,臉被吹的很紅,但很開心。
的心從周浩逃婚那天就一直很低沉,周浩讓覺得自己很糟糕,他說他沒錢,每個月的工資還要寄回家給母親和妹妹,信了,一直用自己賺來的錢補給他,甚至連他娶自己的十塊錢彩禮都是湊出來的。
但他卻逃婚了,在大婚當天,跟那個不學無的妹妹陸蕊。
嚴家父母對越好,心里就越是難過,怕自己配不上嚴居安。從小到大不被重視,除了讓越來越獨立自強之外,還帶給更多的自卑。
今天聽王花說周浩給陸蕊買一雙球鞋花了十塊錢,又親眼看見周浩大老遠跑去買紅糖,兩人確定關系四年,他卻連一雙手套都不舍得送給……
歸結底,是周浩覺得倒上來的不值錢,是不配!
嚴居安很好,想抱他一些。
走慢走,到家時天也黑了。
“你們先歇一會兒,我去給你們下面條吃!”
回到家有熱氣騰騰的飯菜,熱氣氤氳,兩人吃飽喝足收拾停當,嚴居安湊了上來。
“那個,我今天晚上,能不能……”
他眼神灼熱,陸枝青直到他想干什麼,咬著點頭。
某人高興的差點兒跳起來,“我去燒點兒熱水,等會兒洗漱用!”
Advertisement
陸枝青有點張,第一次的驗并不是很好,這次時間充足,要好好準備一下!
等他出去后,倒了盆熱水,簡單洗了一下,換上新的鉆進被窩里面,張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男之間的事沒有人教,其實也不太懂,以前跟周浩對象時,晚上去周浩的宿舍給他做飯向他請教功課時,他看的目跟白天不一樣。
有時候覺周浩想把吃了,害怕,所以每次都是做完飯就趕離開。
但人總是好奇的,同村的小姐妹結婚后,偶爾見面會跟抱怨,說男人越好,那方面的需求就越旺盛,說們男人折騰起來,們招架不住。
好奇詢問為什麼會招架不住,們就捂住笑,然后跟說,就周浩那個板,肯定沒事……
沒試過周浩,但是周浩跟嚴居安完全不能比,第一次覺他很克制,饒是如此,也差點兒承不住,不知道這一次……
嚴居安回來的時候,上裹著一層水汽,頭髮漉漉的。
“你洗澡了?”
這個天氣洗澡,別冒了!
陸枝青顧不上害,起去給他拿巾頭髮,穿的是一套紅的,是他們結婚,嚴母送給的。
里面穿著一件背心,單薄的服勾勒出發育良好的曲線,見嚴居安一直盯著看,不好意思地把巾遞給他,又鉆進了被子底下。
嚴居安赤著上,下只穿了一條寬松的子,外面天寒地凍,他洗完澡穿這樣?
陸枝青看著都覺得冷。
“等明天我在屋子里砌一個炕,燒上火屋子里就暖和了。”
說話間他已經丟了巾鉆進被子里,涼風鉆進來,陸枝青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堵上了,他過來,上的邦邦的,的手放到哪里都覺得燙。
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了,兩人相親,大腦有點缺氧,聽見他在耳邊問。
“這次不會疼了吧……”
陸枝青忍不住倒了一口涼氣。
嚴居安常年訓練,素質非一般人,一夜幾乎沒閑著,折騰得陸枝青終于明白小姐妹們說的承不住是什麼意思了。
上沒有一點力氣,甚至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暈了過去。
Advertisement
第二天醒過來,已經是午后,聽見客廳里,嚴母正在指責嚴居安不知道節制。
腦海中閃過昨天晚上的片段,簡直憤死,房間并不是很隔音,在房間里把客廳里母子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靜不小,會不會傳到了公婆的房間?
中間隔著一個客廳,應該聽不見吧……只能這麼安自己。
房門一響,嚴居安進來了,趕忙把腦袋進被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