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昨天晚上做了那樣的事,晚上還好,白天,覺自己沒辦法直視他!
被子里不氣,快被憋死了,卻聽見頭頂某人在笑。
嚴居安的笑聲很低沉,讓心里升起一無名的火氣。
“都是你害的我這麼晚還沒起床,你還笑!”
終于從被子里冒頭出來,嚴居安了的頭髮,又湊上來在臉上啄了一口。
“我媳婦兒怎麼這麼可!放心吧,咱媽說了,讓你今天好好休息,想吃什麼告訴我,我去給你做!”
陸枝青從床上坐起來,覺自己渾的骨頭跟散了架似的,上到都疼。
“枝青同志在家嗎?”
嚴母剛出門,院外突然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來找陸枝青的。
第13章 不嫌心虛嗎
掀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一個戴著眼鏡,略有些禿頂,一樸實無華氣質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舊中山裝站在門口,陸枝青乍一眼沒認出他,待那人轉過,回過神來,急忙推了推嚴居安。
“是我親舅舅,你快出去把人請進來!”
這個親舅舅,陸枝青只見過一次,在很小的時候,過年,他找到家里,見大冬天只穿著一條單子,鼻涕糊了一臉,手上臉上都凍爛了。
舅舅心疼,說要帶回城里,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件事不了了之,但是舅舅臨走前給買了一新棉,又給了五塊錢歲錢。
錢雖然被王花要走了,但是那一棉服,讓三個冬天沒再凍,很激舅舅。
“舅舅,您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嚴居安泡了茶洗了蘋果端上來,徐善一進門就到打量,普通的農家小院,院子里放著不花草,屋子里收拾的也很干凈。
陸枝青結婚,給他寄了信,但是一直沒有回音,沒想到這都過去兩個多月了,他竟然找來了。
這個舅舅經常失聯,長到二十二歲了,才只見過他一次,收到了他的三封信。
“你前段時間結婚,我正在外地工作,你舅媽要照顧家里的孩子老人走不開。”
他從中山裝的口袋里掏出一個手帕,里面卷著一卷錢。
“這是我這些年給你攢的嫁妝,你媽走的早,我這個當舅舅的又不稱職,讓你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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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今天找到清河村,才知道陸枝青沒跟周浩結婚,而是嫁到龍泉村這邊了,他不放心,一路找過來。
“這位就是小嚴同志吧,聽說在部隊上當兵?”
嚴居安板板正正地給舅舅打了個招呼。
“總聽枝青說起您,您一切都好?”
徐善扶了扶眼鏡,瞇著眼睛笑著說道:“小伙子,枝青都跟你說我什麼?”
嚴居安被問住了,尷尬地撓著頭頂。
陸枝青跟他都不太悉,他一個外甥婿,只怕本都不知道還有這門親戚!
“舅舅,您這趟過來,不止是給我送嫁妝吧,這次能不能多住幾天?”
陸枝青一點也不了解這個舅舅,只知道他家住在省城,上次來,他穿的也十分樸素,但是出手卻很大方,這次他出手更大方了,手絹里那一卷錢,竟然有五百塊錢。
“下次吧,我等會兒就得走,我是去出差順路拐過來看看你。”徐善看著陸枝青嘆了口氣,“你五歲那年,我本來打算帶你回城里上學,誰知道我工作地點突然調,家里也出了點事兒顧不上你。這些錢是我給你攢的學費,本來想寄給你,又想到陸家的況,我就是把錢寄回來也不一定能落到你手里,還不如給你攢著當嫁妝。”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得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能讓媳婦睡到下午才起床,且從他進門開始,嚴居安就一直態度恭敬地陪著他,徐善放心了。
徐善起,陸枝青跟嚴居安也跟著起。
“我還得趕車回城里,你們不用送。”
上次跟舅舅見面,陸枝青還小,怕生,沒怎麼跟他說話,這一趟又是沒說上幾句話。
陸枝青不舍道:“舅舅,你忙完來家里住幾天吧,我跟您都多年沒見了,您跟我說說我媽,或者說說家里其他人,外公外婆都還好嗎?”
“家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惦記,我明天還得開會,等你什麼時候來省城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行了,別送了,同事開車來的,在門外等著我呢,枝青,咱家還是那個地址,你有空了多給舅舅寫信,舅舅只要有時間,都會回你。”
以前陸枝青寫信沒等來回信,以為舅舅嫌麻煩,慢慢的就不再寫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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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舅舅只是工作忙呢?
目送著拖拉機慢慢吞吞的吐著黑煙走遠,陸枝青把舅舅給的五百塊錢,跟自己的錢放在一起,加上這兩個月又賺的十幾塊錢,竟然都有八百塊錢了!
把錢數了好幾遍,然后小心地用紅布包住,準備放進柜子里,如果不是怕把錢弄丟了,都想枕著錢睡覺!
瞧貪財的樣子,嚴居安把自己的存折拿出來給。
“說好了上工資,我在部隊里每個月都有補,我也沒有花錢的地方,以前的工資都給了爸媽,以后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