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重回失寵當年
徐玉寧生前只是后宮位份低下的人,死后卻以皇后之禮風大葬。
的棺柩在盈袖閣停放了七日,七日后運往帝陵下葬,陪葬的金銀玉不計其數。
“大武朝的妃子中,唯有皇后才有資格與皇帝合葬一墓,我生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人,死后卻葬帝陵,這不符合禮制,蕭奪他為什麼這樣做?”
當徐玉寧的魂魄在帝陵中醒來,看到一方刻有“圣德皇后”字樣的牌位,才知道,在死后,蕭奪竟不顧朝臣反對執意追封為大武王朝的“圣德皇后”。
不等徐玉寧細想,一神力量突然將的魂魄吸了去。
這天夜里正下著瓢潑大雨,徐玉寧從噩夢中驚醒,一睜眼外頭一道閃電猛然劈下,借著剛剛閃過的勉強看清了屋的陳設,當即大驚失,這不是自己生前住了六年的盈袖閣嗎?
“小主可是被雷聲嚇到了?”
正當徐玉寧驚魂未定時,守夜宮瑪瑙匆匆執了一盞燭燈進了室。
徐玉寧聽到腳步聲連忙一把拉開帷賬,一抬頭,就看到護著燭燈正快步朝走來的宮。
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瑪瑙?”
來人朗聲道:“小主,正是奴婢!”
瑪瑙拿著燭燈走到床邊,看著徐玉寧蒼白的小臉,心一急手就朝徐玉寧的額頭探去,結果到一手冷汗,頓時驚呼起來:“小主怎麼出了這麼多汗?是不是不舒服?”
看著瑪瑙一臉張的樣子,徐玉寧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只是做了個噩夢!”
瑪瑙瞬間松了一口氣:“夢都是反的,小主不是常說什麼子不什麼牛鬼蛇神麼?”
“是子不語怪力神。”看著眼前活生生的瑪瑙,徐玉寧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小主又取笑奴婢!”瑪瑙氣得跺了一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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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話一邊將徐玉寧冰涼的手放進自己的掌心熱了,才放進被子里。
抬頭見徐玉寧小臉微微恢復了一點,才慢慢放下心來:“小主先等等,奴婢去擰了熱巾子來給您洗臉,再拿套干凈的寢給您更換,不然全汗涔涔的,著了涼就不好了。”
話一說完,就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徐玉寧轉頭看著桌面上那盞微弱的燭火,不由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口,到那里傳來的劇烈的跳,才終于確認,又活過來了!
怎麼會這樣呢?這麼離奇的事居然發生在了的上。
徐玉寧帶著一茫然腳下了床,借著微弱的燭在室轉了一圈。
鼻間很快聞到一發霉的味道,再仔細一看,屋里擺著的東西亦是七八糟的,顯然是沒有人收拾。
前世自侍寢當晚惹怒了蕭奪,就被打發到這偏僻的盈袖閣來了。
在這里住了六年,素來是個整潔的人,現在盈袖閣怎麼變得如此臟?
徐玉寧腦子糟糟的,顯然還沒弄清楚現在是什麼況。
“小主怎麼下床來了?”
瑪瑙端著銅盆進來,看到徐玉寧著腳在地上走,連忙將銅盆放下,轉將徐玉寧拉回到床上,扯過棉被將裹得嚴嚴實實。
里也不由嘮叨起來:“一場秋雨一場寒,小主切不可任,當心染風寒。”
說著,瑪瑙鼻頭一酸,“如今今非昔比,小主苦了……”
今非昔比?
“瑪瑙,你先別哭,”徐玉寧強忍著心的酸,追問道,“我問你,我們從永寧宮搬到盈袖閣多久了?”
瑪瑙只當自家小主因為太傷心所以腦子糊涂了,強忍著淚意答道:“兩天了……”
兩天?!
這麼說來,現在是弘武元年。
三天前,正是前世被招去乾清宮侍寢的日子。
徐玉寧心神為之一震,記憶猛地被拉回到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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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奪手著的下,迫使抬起頭來,眼中閃著寒:“你現在已經是朕的人了!你還在想什麼?!”
徐玉寧攏襟倔強地看著他:“妾是皇上長嫂……恕妾不能侍奉皇上……”
“你算哪門子的長嫂?你與他未行夫妻之禮,未曾拜過高堂、敬告天地,夫妻對拜,徐玉寧,”蕭奪看著目冷冽如刀:“你想為他守?所以不肯接朕?!”
徐玉寧重重給他磕了一個頭:“求皇上,全!”
一句話徹底惹怒了這位新帝,再說話時他幾咬牙切齒:“徐玉寧,你不要后悔!”
“妾,不悔!”
“你!”隨著這位新帝的一聲怒喝,定了徐玉寧的后半生:“來人,從今日起,將徐人打冷宮!無朕命令,永不得出!”
新帝名蕭奪,原為先帝爺第三子,其生母是嫻妃娘娘。
他自小不讀書,反而喜歡舞刀弄劍,先帝爺見他志在于此,便早早將他送到軍中歷練。
他十七歲瞞皇子份隨大將軍徐世安出征北伐,第一戰在軍中當小旗,殺敵三十,升百戶,得賞銀十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