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立馬閉了,心里頭這會兒直打鼓。
徐玉寧聽了小福子說起皇上,心里微微有些不適。
見狀,瑪瑙手作勢要打他:“快去趕蛇,別盡在這吹牛!”
小福子尾一夾,趕跑了。
真是說多錯多,要死了。
等小福子跑遠了,瑪瑙趕轉移話題:“小福子說這里頭長有九層塔,這東西可治頭痛,改天就讓小福子采了些曬干,奴婢給小主一個香囊!”
徐玉寧嗯了一聲:“改天再找幾個小花盆,挖幾棵薄荷放到書房養著吧,我聞著這味道不錯。”
瑪瑙連忙應下:“諾!”
逛完前院徐玉寧原還想到后花園逛逛,奈何神不濟,瑪瑙便勸回去歇著了。
反正來日方長,也不急于這一時。
暮微合的時候,珍珠才帶著幾人將住的房子打掃出來,真是累得夠嗆。而瑪瑙領了膳食回來伺候徐玉寧吃了,才出來和他們幾個一起了兩口。
吃完飯,瑪瑙看著天晚了,就小福子去將院門關了。
盈袖閣破落,廊上現在連盞燈籠都沒掛,前院烏漆嘛黑的,珍珠幾個宮可不敢去,只能指這里頭唯一的“男人”小福子了。
小福子膽子比幾個宮大些,從瑪瑙手里接過一盞舊燈籠二話不說就去前院關門了。
結果,他人剛走到大門邊上,冷不防看到門口有兩個人影。
站在前頭的青年男子大概二十出頭,材高大,面容俊,劍眉目中著睥睨天下的倨傲,更顯貴氣非凡。
他就是大武朝的新帝——蕭奪。
此時他正背著手一言不發地站在門口,面沉郁,加上一玄龍袍幾乎與夜融為一,無端生出幾分讓人懼怕的迫。
他的后跟著大總管康福祿康公公。
也不知道兩人在門外站了多久,康總管手里提著的燈籠早就熄滅了。
小福子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他還一臉迷糊地手了眼睛,待看清站在不遠的兩人后,頓時嚇得膝蓋一,撲通一聲跪下了:“奴才拜見皇……”
第012章 東宮
“上”字還沒出口,冷不防被人一腳踢翻在地,頭頂傳來著一腔怒火的聲音:“滾!”
小福子哪敢真滾啊,只恨自己不趕巧,怎麼就上這位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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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子心中苦不迭,忙噤了聲戰戰兢兢跪在一側。
皇上心里是想著徐人的吧,可為何站在外面半天不進去?
小福子心里正納悶,卻見皇上突然袖子一甩,帶著怒氣轉大步離開了。
康福祿狠狠瞪了小福子一眼,警告道:“小兔崽子,咱家現在沒空你,回去把給咱家閉了,否則回頭仔細你的皮!”
“康總管,奴才省的!”小福子看見皇上走過遠了,才從原地跳起來,朝康福祿眉弄眼,“您老快跟上伺候,皇上都走遠了。”
康福祿被他這麼一提醒,猛地一拍大轉朝皇上追去:“皇上,您慢點……”
直到兩人走遠了,小福子才敢手了被皇上龍腳踢過的肩膀,里“嘶”的一聲:“真疼啊……”
這啥?這就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小福子?小福子?門關好沒有?”久久沒瞧見小福子回來,瑪瑙站在廊下了一聲。
前院離正屋遠著呢,小福子趕麻溜地關好大門往回走:“好了!”
瑪瑙站在廊下,見到他人回來,眉頭一皺:“你剛剛在跟誰說話?這麼晚了難道還有人過來?”
我的好姐姐哩,你是順風耳不,這麼遠你都聽到聲響。
“瑪瑙姐姐聽岔了吧?剛剛就我一個,”小福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瑪瑙姐姐別嚇我,我可是聽說永興宮當年起火的時候燒死了不人……”
這話就差直接說盈袖閣有鬼了。
瑪瑙膽子小,當即“呸呸呸”了三聲:“子不語怪力神!你這話可千萬不要到小主面前說,免得把小主給嚇到了!”
小福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轉,面上卻是低眉垂首,一副教的老實模樣:“瑪瑙姐姐教訓的是。”
此事就算揭過了。
瑪瑙轉進了屋,見珍珠正在梳妝臺上幫徐玉寧卸妝,便朝徐玉寧行了一禮:“小主,熱水已經備好了。”
徐玉寧卸了珠釵,隨口問道:“剛剛和小福子在說什麼?”
瑪瑙臉有點紅:“這盈袖閣久不住人,廊下沒有燈籠,奴婢幾個怕黑,就拾掇小福子去關大門……”
聽了這話,為主子的徐玉寧也不勉要心起來了,回頭跟珍珠說道:“明天你花點銀子去務府多領幾盞燈籠回來,這麼大的院子夜不點燈,也是怪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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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連忙應下。
后宮嬪妃們的份例是定死的,想要點別的東西還得各宮自己想辦法,要麼花點錢打點,要麼托可靠的太監或宮到宮外采買。
徐玉寧當初被聘為太子妃,皇家這邊給的聘禮是黃金白銀就達數萬兩之巨,而依皇家的規矩,嫁皇室的子,其嫁妝大部分也由皇家準備,以示天家之威。
除去皇家準備的嫁妝,忠遠侯府亦有為徐玉寧置辦部分陪嫁,當初考慮到徐玉寧嫁東宮不了打點,忠遠侯府這邊私下給徐玉寧打點用的銀兩和銀票也裝了兩大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