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金花:“哎呀,都這個點兒了,延卿怎麼還沒有回來啊?該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顧芳芳不以為意:“能出什麼事,頂多是被那個賤人纏住了唄。”
顧大軍,也就是顧家長子嘿嘿笑了兩聲,笑得不懷好意。
聽他道:“延卿不會被那賤人一吹枕邊風,就信了那賤人的話,信那個小啞是他的種吧?”
“那可說不好!”一道尖銳聲接話。
是顧大軍媳婦——李永芹的聲音。
李永芹譏誚刻薄道:“那個狐貍,連自己的大伯哥都敢勾引,還在外頭找了那麼多姘頭,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可別延卿染了上的臟……啊!”
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高大影,嚇了正說話的李永芹一大跳,凄厲尖出聲。
家里其他幾人也朝門口看去。
只見顧延卿站在門口,臉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上更是散發出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剛說完岑婧怡壞話的顧芳芳顧大軍沒由來地到心虛,從嶄新的木頭沙發上起,像被訓的新兵一樣著肩膀站直。
蔡金花一如既往的沒眼,歡天喜地迎上去。
“哎呀!老二你可算回來了,我們剛剛還在念叨你呢!你吃過飯了沒有?不?”
蔡金花手去接顧延卿手里的包,一拽,沒拽。
顧延卿目自上而下,痛苦復雜地看著穿著嶄新服的母親,腦海中浮現出岑婧怡上那褪發白的不合襯衫。
“家里什麼時候蓋的新房?”他沒頭沒尾地問。
第5章 你們住新家,把我妻趕出門?
蔡金花樂呵呵答:“你走后不到一個月,就開始挖地基了!後來干干停停,建了七個月,才建好的!”
“咋樣,敞亮吧?現在咱家的房子,可是咱村最好的房子,全村就咱家住上了平房!”
顧延卿的眼睛被眉骨投下的影遮住,人看不出他眼底的緒。
他又問:“花了多錢?”
蔡金花還是沒察覺什麼不對,“這哪里算得過來,都是沒錢了就停工,等你寄錢回來了,就開工。”
顧大軍這時候聽出點不對味來了,趕沖上去,拉蔡金花的胳膊。
他笑呵呵對顧延卿說:“延卿,咱們兄弟倆,一個出錢、一個出力,蓋了這麼好的房子,全村都說咱兄弟倆有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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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延卿銳利的目落到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哥哥上,那雙深邃的眸子也隨著他抬頭,暴在了線中。
“一個出錢,一個出力?”他喃喃重復,突然哂笑。
“你們問過我了嗎,就拿我寄回來的津蓋新房。”
他的聲音突然變冷,剛毅立的五也變得冷肅。
“我走后一個月就開始挖地基,也就是說,那時候婧怡已經懷孕了。”
他突然看向蔡金花,語氣質問:“媽,我記得你懷芳芳的時候,我不小心打掉家里一片瓦,你狠狠打了我一頓。”
“你說,家里有孕婦,不能土,會害孕婦流產。”
“那為什麼,婧怡懷孕了,你們還要工建房?”
他是個軍人,該是個無神論者。
可他一想到岑婧怡是早產生下的孩子,他就忍不住將早產的原因歸咎為家里的不注意。
蔡金花張了張,想解釋辯解幾句什麼。
顧延卿凌厲的眼神又回到顧大軍臉上。
“房子蓋了七個月。”
“也就是說,婧怡早產的時候,你們歡歡喜喜住進用我的錢蓋的新房。”
“然后,把我的妻趕出了家門!”
這下,全家人都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顧芳芳腦筋轉得快,趕開口:“二哥!是不是二嫂跟你說什麼了?”
蔡金花一聽,馬上激了。
“我趕出去怎麼了!老二啊,你可不要聽那個賤人的鬼話,懷的那個雜種不是你的!你走了才八個月,就生了,肯定……”
“八個月生孩子,那是早產!”顧延卿打斷對岑婧怡的誣蔑,語氣不容置喙。
李永芹嘟囔著反駁:“說早產就是早產?”
顧延卿銳利的眼神立馬掃過去,聲音幾乎從牙里出:“說是,就是!”
“我信,也信醫院出的病例證明。”
李永芹有些訕訕,但還是不服,“就算真是你的種,那又怎樣?也改不了是個狐貍的事實!”
“勾搭外面的野男人就算了,還勾搭你親哥!”
“留到八個月,才把趕出去,那都是我們有良心!”
“要放在幾十年前,這樣的,一早就被浸豬籠了!”
看著李永芹言之鑿鑿的囂張臉,顧延卿太的神經突突直跳。
顧大軍看著他冷的側臉,心臟咚的一下,慌得不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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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解釋:“誤會!這就是個誤會,延卿啊,你不要聽你大嫂胡說。”
李永芹跳起來,聲音尖銳高:“我怎麼胡說了!當初不是你說,那個狐貍臭不要臉,故意洗澡不關門,勾引你去看嗎!”
顧大軍急得瘋狂給李永芹使眼。
可是已經晚了。
他被顧延卿一把揪著領子薅起來。
李永芹作為媳婦,對顧大軍可能不夠了解,顧大軍說什麼就信什麼。
可是顧延卿和顧大軍從小一起長大。
這個哥哥是什麼品行,顧延卿再清楚不過。
新婚夜和他對視一眼都會臉紅的岑婧怡,絕對不會做出洗澡故意不關門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