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這位男同志,您覺得,該怎麼理?”
顧延卿冷笑一聲,“問我?你們飯店沒有相應的規章制度?還需要顧客指導意見?”
“有的有的,當然有的。按照我們飯店的規定,玩忽職守者,視節輕重,于警告、或罰薪,或停職停薪理。”
聽到可能會被停職停薪,收銀員心弦猛然一。
“是小翠,是小翠出的主意!”收銀員趕指認始作俑者,將小翠的話原原本本地學了一遍。
面對指認,小翠臉上徹底失了。
“你…你……”負責人也氣得不輕,“你真的荒唐至極!收拾你的東西,馬上給我滾出去!我們飯店用不起你這樣的人!你的況我會如實上報,你在家等著辭退通知吧!”
辭退兩個字給小翠的耳朵帶來了一陣嗡鳴。
這份工作可是家里托關系才找的。
要是被辭退了……
慌了,眼淚決堤一般往外流。
“都怪你們!都怪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斤斤計較!為什麼要揪著我不放!”
第14章 三年不回家的原因
沖著顧延卿岑婧怡喊完,小翠便哭著跑出了飯店。
負責人沉著臉,接著對收銀員也做出了停薪停職一個星期的理。
事總算落下帷幕。
顧延卿不再說什麼,掏出應付的四塊五,放在收銀臺上。
和岑婧怡對視一眼后,抱起茵茵。
一家三口離開飯店。
小翠離開了飯店后,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嗚嗚大哭了一場。
不敢回家,心里那氣也咽不下去。
思來想去,決定去找顧芳芳,把今天岑婧怡帶著‘夫’去飯店吃飯,還聯合‘夫’欺負的事告訴顧芳芳。
顧家作為岑婧怡的婆家,得知這件事,肯定會出面整治岑婧怡!
豈料,哭著將事原委對顧芳芳說了一遍后,顧芳芳皺著眉,陷了沉默。
片刻后,顧芳芳用不確定的語氣告知:“小翠,你可能搞錯了,我二哥昨天到的家。你說的那個帶岑婧怡去飯店吃飯的男人,應該是我二哥。”
“啥?”小翠眼淚蓄在眼眶里,忘了流。
怔愣了整整半分鐘,這才絕地繼續哭了起來。
“那怎麼辦呀嗚嗚嗚,我以為你嫂子天化日之下人,想為你出氣才那樣整的,現在我工作丟了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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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芳芳的眉眼間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不耐煩,手拍了拍小翠的后背。
“哎呀,你別急別急,等我哥今晚回來,我會跟他說明況的。我讓他明天去飯店,找你們領導說清楚,你們領導肯定就讓你們回去上班了。”
聞言,小翠的眼淚這才止住。
小翠又在顧家待了一會兒,下午了才離開。
一走,顧芳芳立馬出門去村口找跟人聊天的蔡金花。
顧芳芳不由分說,將聊得正歡的蔡金花拉回了家。
“媽!我二哥這個月是不是沒錢到家里?”
蔡金花皺眉想了想,把里帶皮嚼的南瓜子‘啐’的一聲吐到地上。
“是啊,你二哥他不是每個月十五號往家寄錢嗎?現在還沒到十五號,他就回來了,肯定還沒往家里錢啊。”
顧芳芳表嚴肅,將顧延卿今天帶著岑婧怡茵茵下飯店,花了四塊五吃飯的事,添油加醋地說給了蔡金花聽。
“媽!我哥這才回來第二天,岑婧怡那個人就哄他下飯店了!我哥有多錢,經得起那個人騙啊!”
蔡金花一聽,心里也是馬上警鈴大作。
“對!等今晚你哥回來,我就把你哥手上的錢都要過來!”
顧延卿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妹妹正在算計自己的工資。
茵茵在回宿舍的路上,就趴在他的肩頭上睡著了。
他和岑婧怡一路無言回到宿舍。
將茵茵放到床上后,宿舍又陷了尷尬的靜謐。
仄的宿舍里,高大的顧延卿站在哪里都覺得有些拘謹。
岑婧怡見他滿眼都是睡著的茵茵,也不好開口趕他走,就在書桌前坐下,打算拿出稿件來翻譯。
結果發現自己本靜不下心來。
明明后的男人只是坐在后的床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可莫名就是覺男人的呼吸聲很大,好像就噴灑在了的耳畔。
手中握著筆,遲遲落不下一筆。
房間里只有字典翻的聲音。
“你和茵茵…”男人低沉的嗓音突然在房間里響起,“在過去的兩年里,經常到像今天這樣的針對嗎?”
岑婧怡正在寫字的手一頓,筆尖流下的墨珠瞬間暈染了那個寫到一半的‘’字。
“嗯。”很快回神,抬起筆尖,“小鎮地方小,居住人口固定,娛樂活也有限,人們通常需要一個茶余飯后打發時間的議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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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帶著茵茵,為這個被議論的對象,很正常。”
“時間久了,人們就會相信們議論的容,然后將他們認定的標簽在我的上,用們的視角看我。”
“我已經習慣了。”
岑婧怡語氣平緩,完全不像是在述說自己遭遇的不公,好像只是在分析遇見的一個社會現象。
可越是平靜,顧延卿的心就越是凝重。
相比起岑婧怡緒穩定的表現,他更希岑婧怡和他吵、和他鬧,委屈地向他述說一個人帶茵茵的種種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