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卿!賬可不是你這麼算的啊!”顧大軍也急了。
顧大軍手背拍著手心,著急道:“這兩三年你寄回來的錢,我們可沒都花在我們上啊!蓋房子!都用來蓋這房子了!”
顧延卿冷笑,“這房子我住過一天?我的妻可住過一天?”
一句話將顧大軍堵得啞口無言。
“二哥!”顧芳芳哭著走到顧延卿邊,拉著顧延卿的袖撒。
“我又沒有工作,你不管我,我怎麼辦呀?”
“而且我沒有欺負過二嫂呀,不信你可以去問,也可以去村里打聽……”
的聲音在及顧延卿的眼神后,戛然而止。
顧延卿居高臨下,冷冰冰地凝視著。
“你沒欺負過婧怡,那你給的地址是怎麼回事?你從手中要走的錢,又是怎麼回事?”
顧芳芳張著,說不出話。
該死的岑婧怡,竟然向二哥告狀了!
“那那個小娼……”李永芹正要發話,看到顧延卿那要殺一樣的眼神,又訕訕改了口。
“那你媳婦先前還跟我們在老宅住了整整七八個月呢!大著肚子,啥活都干不了,是我們全家伺候著!”
“你要算,那你倒是說說,這怎麼算!”
蔡金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厲聲附和:“對!老二你要算是吧,那你可把這筆賬算個清楚!”
顧延卿冷笑。
他們能做出把剛生產的岑婧怡趕出家門這種事,會在岑婧怡懷孕的時候伺候岑婧怡?
不過這種事掰扯起來肯定會沒完沒了,沒準還會把岑婧怡扯進來。
為了趁早解決這些麻煩,他說:“好,我給你們按每人每個月二十塊錢工資算。”
“你們四個人,八個月,統共是六百四十塊錢。”
“抵扣下來,也還剩四年的養費可以抵。”
一個又一個的數字從顧延卿的口中說出。
蔡金花顧芳芳等人沒有顧延卿的心算速度,豎起十手指頭都算不過來。
們只知道顧延卿不給家里錢的時間從七年,變了四年。
眾人心中一喜,接著又覺得四年也太久。
四年不給他們錢,那們這四年該怎麼活?
幾人轉著眼珠子,絞盡腦想著其他的抵扣辦法。
顧芳芳心弦一,弱弱開口:“二哥,其實我們能理解你為什麼這麼生氣,也能理解你為什麼不想給媽媽贍養費。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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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這樣做要是被人知道了,這會不會對你的事業造影響啊?”
蔡金花到了啟發,馬上就喊道:“對!你要是敢不給我生活費,我就鬧到你的部隊里去!你的領導都知道你是個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娘的白眼狼!”
顧延卿毫不畏懼的威脅,冷笑著回應:“好啊,你盡管去鬧。”
“部隊把我給退了,我正好轉業回來陪婧怡和茵茵。”
聞言,蔡金花和顧芳芳都了方寸。
們沒有想到,顧延卿在意岑婧怡竟然在意到了這種地步,可以為了岑婧怡放棄自己在部隊的事業!
“是老老實實等四年,還是鬧到魚死網破,你們自己選。”
說完這句話,顧延卿轉撿起自己的背包回了老宅。
以他對蔡金花們的了解,們肯定會選擇前者。
四年的時間不長不短,既給了們希,又能讓們消停一段時間。
至于四年后,他不想,誰又能他掏錢?
在昏黃的燭火下,他仔仔細細地將每一本英文書籍平,將折了邊角的那本書在了最底下,期這樣度過一夜就能恢復原樣。
輟學多年,他早就已經將中學時學的那點英語忘得干干凈凈了。
這些書,是他給岑婧怡準備的禮。
他和岑婧怡結婚匆忙,他在新婚第二天更是直接回了部隊,本不知道岑婧怡都有什麼好。
唯獨記得岑婧怡從前的英語很好,還考上了英語專業的大學。
他想,岑婧怡應該是喜歡英語的,所以就在回來前,特地去了一趟書店,請書店店員幫忙推薦了這幾本書。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將自己準備的禮拿出來送給岑婧怡,是因為岑婧怡疏離的態度讓他覺得岑婧怡可能會拒絕他的禮。
不過今天岑婧怡收下了他買的子,明天應該也能收下這幾本書吧?
還有這枚戒指……
顧延卿單手捂上心口的位置,掌心到了戒指的質。
這一夜,顧延卿雖然和家里人發生了爭吵,但白天和岑婧怡茵茵愉快地相,讓他睡了個好覺。
翌日依舊是天沒亮就又醒了。
去村里的水井打來涼水洗漱過后,拿上那幾本摞著放了一夜的書就出了門。
來到鎮上,在路邊的小攤買了幾個包子、幾油條,這才前往岑婧怡茵茵母倆住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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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靜靜站在門口等待,像是站崗守衛的士兵。
有起得早的鄰居,出門打水瞧見他站得筆直的模樣,被嚇了一跳。
“你咋不進去啊?”有個自來的大姐一邊著自己被嚇得跳的心臟,一邊嗔怪地詢問顧延卿。
顧延卿有些歉意地鼻子,“婧怡們應該還沒睡醒。”
話音剛落,后傳來’咔嗒‘一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