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張姐的飯搭子——另外一個胖胖的大姐就來了。
在胖大姐的招呼下,張姐意猶未盡地向顧延卿道別,表示下次有空了再繼續跟顧延卿說岑婧怡和茵茵的事。
顧延卿激應下。
自來張姐和胖大姐結伴離開。
胖大姐好奇問:“你啥時候跟婧怡的對象關系這麼好了?”
“哪呀!今晨我出來打水,被他嚇了一跳!他拿著東西站在婧怡宿舍的門口,像尊雕像似的,也不敲門,怕吵到婧怡睡覺!嘖嘖,這天底下咋有心這麼細的男人?要是我家那口子,不敲門?門板都給你拍下來!”
張姐嘖嘖嘆,又將顧延卿請自己吃包子油條的事說了一遍。
不過一個上午的工夫,顧延卿因為害怕打攪岑婧怡睡覺,清晨在門口苦守的消息幾乎就傳了個遍。
接著,顧延卿家在哪條村,步行來到鎮上需要多久,也被人得干干凈凈。
不過人們對顧延卿的評價還是褒貶不一。
有的說:“遲來的深比草賤!人婧怡自己把孩子拉扯大,他想起來當爹了!早干嘛去了?”
有的說:“人家沒準有自己的苦衷,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只要他對婧怡茵茵好,也不枉婧怡這幾年來吃了那麼多苦。”
當天下午,顧延卿走后,立馬就有好幾個大姐帶著瓜子和糖來了岑婧怡的宿舍。
大姐們用瓜子糖果哄好茵茵,然后拉著岑婧怡就開始了盤問。
岑婧怡被們弄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們那些離譜的問題。
“哎,婧怡,那你男人這次回來,是不是就是為了回來帶你們娘倆走?”
岑婧怡怔了怔,輕輕搖頭,“他沒說。”
“啥?他沒說?那你得說呀!我跟你說,這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不在跟前守著,他肯定要拈花惹草!”
第20章 還是要和他離婚
有人持反對意見,想說男人也并非都會在外面搞。
可是轉念想到顧延卿高大朗的形象,話到邊又被咽了回去。
“婧怡啊,我覺得你王姐說的沒錯,你還是得跟著你男人去部隊,看著你男人才行。你男人興許不會主拈花惹草,可架不住有的往他跟前湊啊!”
“沒錯!就你家顧延卿那板、那長相,在部隊里還是個干部,這要放出去,不得被那些恨嫁的搶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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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嘞是嘞!今天我去兒園接我家小俊下學的時候,就瞧見有姑娘看你家延卿看得臉紅!那會兒茵茵可就在你家延卿旁邊呢,可見他要是一個人在外頭,得有多招人!”
大姐們說得越來越有鼻子有眼,可們的話并沒有激起岑婧怡的擔憂。
岑婧怡微微垂著眸,看起來有些失神。
坐在邊的大姐輕輕推了推的胳膊。
“婧怡,婧怡?你有沒有在聽我們說?大姐們都是過來人,說這些話都是為你好。”
岑婧怡抬眸對說話的大姐笑笑,“嗯,我知道。”
大姐問:“那你打算咋辦?你要是臉皮薄,不好意思主開口,明天等他來了,大姐們主幫你提!”
“對!”大姐們齊聲附和。
這讓岑婧怡產生了一種錯覺。
仿佛們今晚開展的不是婦們用來打發時間的座談會,而是戰爭時期的地下聚會。
們在商量的也不是婚姻上的蒜皮小事,而是攸關生死的行細則。
失神想著,岑婧怡有些想笑。
抿著角忍了忍,婉拒大姐們的建議:“不用了。留得住的,什麼都不用做;留不住的,做什麼都沒有用。”
“什麼?”熱心大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岑婧怡不想再就著自己和顧延卿的事說下去。
回頭看了眼坐在床邊吃糖的茵茵。
茵茵和對上目,眨眨眼。
母倆在無聲中好像完了什麼通。
茵茵小腳一晃下了床,走到岑婧怡邊。
小臉趴在岑婧怡的大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岑婧怡角微勾,閨的頭,順勢對大家道:“茵茵困了,咱們改天再聊吧?”
聞言,大家只好拿起各自屁底下的板凳,紛紛向岑婧怡告辭離開。
不過們的話題還是沒有終結,回去一路還在說著,到了門邊也不舍得進屋。
“我咋聽著婧怡這意思,是不想和茵茵爸爸過了呀”
“是吧?我也有這種覺!婧怡對他要是還有,會這麼淡定?”
“啥?你們的意思是,婧怡要跟茵茵他爸爸離婚吶?”
岑婧怡要跟顧延卿離婚的消息就這麼傳了出去。
第二天顧延卿來職工宿舍,都能覺到大家看他的眼神變了。
自來張姐更是遠遠看到他就搖頭,一臉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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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姐是住在職工宿舍的職工家屬,不用去上班。
抱了一盆服在公共水龍頭旁洗,邊也坐著幾個洗服的婦。
幾個婦邊洗服,邊聊著天。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岑婧怡和顧延卿的事。
們起初還忌諱著岑婧怡在宿舍,不敢大聲說。
洗完服,到遠的樹林里晾服時,徹底放開了嗓門。
“哎,你們說,婧怡想和茵茵爸爸離婚,是不是跟那個姓許的中學老師有關?”幫著張姐晾床單的年輕媳婦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