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人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這會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更不好直說了,只含糊了句:“牧大夫說,夫君脈象比昨日更有力了。”
話音一落,除了陸氏和蕭宴,眾人全都面幾分欣喜的笑。
蕭宴更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姜令芷在提到小叔時,神又了幾分。
眼波流轉間,勾人攝魄,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似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姜令芷偏頭過去。
二人對視一眼,蕭宴不自覺地沖討好似地咧一笑,姜令芷一臉晦氣地翻了個白眼,收回視線。
蕭宴心里就有些惱怒,呸,給臉不要,裝什麼!
“好,好,好。”
蕭老夫臉上的笑意更是藏不住:“老就知道,自己還沒有老眼昏花,一眼就瞧出了,你這丫頭分明就是景弋的福星啊!”
相對的,就對大房便越發不滿了幾分,尤其是陸氏方才還想在那挑撥!
溫和道:“老說到做到,一會兒便進宮去替你請封誥命去!”
姜令芷心頭微微一熱:“多謝......老夫人。”
蕭老夫人頓時又是一陣大笑:“瞧瞧,顧著說話了,把正事給忘了。
這改口的茶,我得趕喝到肚子里才放心呀。”
柳嬤嬤端過來兩杯溫熱的茶水,姜令芷照著規矩敬了茶。
蕭老夫人便將準備好的一對通碧綠的翡翠龍玉環,帶在姜令芷的手腕上。
姜令芷忙道:“謝謝母親。”
隨后回了自己繡的兩雙鞋給老夫人和國公爺。
這點規矩還是懂的,繡花鞋是提前都備好的。
原本還有兩雙是給大老爺和陸氏的,但一早就雪鶯給扔火盆里燒了。
老國公拿著繡鞋直夸:“這花鳥繡得跟真的一樣,鞋底子也納得好,一看就是心靈手巧賢惠能干的,好!”
這深宅大院里哪個不是人,瞧著國公爺和老夫人都這般抬舉姜令芷,眾人也都有了算。
不論心里想什麼,臉上的笑容卻都越發和氣了。
姜令芷仿佛看不懂其中的暗流涌一樣,只端著茶水去向幾位兄嫂敬茶。
隨之便注意到,三位嫂嫂不約而同地盯著手腕上的那對玉環瞧。
三嫂趙氏倒還好,大大方方的羨慕。
二嫂顧氏則是想看又裝著不在意的樣。
Advertisement
大嫂陸氏直勾勾地盯著,滿眼嫉妒和不甘。
姜令芷便猜得出,這對翡翠玉環大有來歷。
正如所想,這對翡翠玉環正是蕭家的傳家寶。
陸氏一直想要,多次開口蕭老夫人都沒給。
這會兒輕而易舉地帶在姜令芷的手腕上,心里更是百般滋味。
再想到從昨日到現在的嘲笑和白眼,陸氏終究氣不順:“四弟妹當真是個有福氣的,大嫂便祝你和四弟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這話一說,整個屋里瞬間冷了下來。
第6章 倒霉孩子
誰都知道蕭景弋如今不過三個月的景。
蕭國公和老夫人求著姜令芷給他留嗣,也是早做好了這個打算。
偏偏陸氏還這在捅刀子!
眾人都噤了聲,等著蕭老夫人發作。
“多謝大嫂的好意,”
姜令芷卻一副高興的模樣開口道,“侄兒院里眼見著就要添丁添喜了,可見大嫂才是最有福氣的。”
陸氏頓時面尷尬。
昨夜事鬧那樣,姜令鳶有孕的事,自然是沒能瞞住。
......保不準這會兒各房心里都在怎麼笑話蕭宴呢。
姜令芷角的笑意加深:“大嫂,我聽說城郊的紅螺寺求子最是靈驗,只要是那最有福氣之人去請求子觀音,菩薩是會顯靈的,大嫂既然誠心,能替我和夫君請一尊求子觀音嗎?”
陸氏臉上的表就徹底僵住了。
紅螺寺是很靈驗。
但是請求子觀音這事十分講究,要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
之后還有在廟里齋戒三日,方顯誠心!
姜令芷這個賤人,居然敢提這樣的要求來作踐?
怎麼,以為討了國公爺和老夫人歡心,便能翻天了不!
可這會滿屋子的人都在盯著。
蕭老夫人也是鐵青著一張臉,目凌厲如刀,仿佛陸氏今日不答應,就立刻派幾個嬤嬤著陸氏去!
陸氏這會兒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可最后也只好咬牙應下:“好說,下月初一,大嫂要去紅螺寺進香,到時候替弟妹請一尊便是。”
姜令芷一雙桃花眼清亮,十分誠懇地謝:“大嫂真是有當家主母的風范,托大嫂的福,我和四爺一定會很快便有子嗣的。”
陸氏再也忍不下去了,氣得別過頭去,臉十分難看。
Advertisement
“姜令芷!”
蕭宴見自己母親吃癟,還為的是要去給四叔和姜令芷求子嗣,他一時有點難。
當即口不擇言道:“你想要子嗣去跟四叔多圓幾次房啊,為難我娘做什麼?”
“孽障,還不住口!”
大老爺蕭景平眼皮一跳,忙呵斥道:“不得對你四嬸不敬!”
姜令芷微微一笑,顧著陸氏了,倒是差點放過蕭宴這個令人噁心的蠢貨了!
勾了勾角,語重心長道:“侄兒,瞧著你年紀也不小了,往后說話行事要多過腦子,也不能總讓大哥大嫂跟在你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