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弋自然沒錯過那一句四夫人。
他詫異,自己是蕭國公府的四爺,那這個四夫人,自然就是,他的妻?!
他現在昏迷著,難道這姑娘是父親和母親做主給他娶回來沖喜的?
蕭景弋不免有些抗拒。
他堂堂鎮北將軍,在戰場上令敵軍聞風喪膽,如今居然淪落到要靠一個人來救命?
還有,聽那姑娘所說的話,似乎是從府上找來的鄉野村婦。
這樣的子,定然是貪圖錢財,才會答應嫁給自己這個昏迷不醒的病人。
蕭景弋這樣想著,心生鄙夷,自然也就沒把這“沖喜夫人”當一回事。
他想起來自己還有更要的事。
他在班師回朝的路上遇到伏擊,眼睜睜看著二百先行軍將士慘死,一片尸山海,而他也被數十人圍殺,重傷墜崖了如今這幅模樣。
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他一定要好起來。
第8章 誰攔著不讓我搬嫁妝來著?
大房,雅園。
“什麼?姜令芷讓你來搬嫁妝?”
陸氏瞪大眼珠子,臉都綠了。
這吃進肚子里的東西,現在讓吐出去?
況且,大老爺急等著用銀子,正打算把這份嫁妝變賣銀子呢。
管家小心翼翼道:“是,四夫人的意思,既然嫁了四爺,的嫁妝,該放在順園才是。”
陸氏冷笑一聲:“你回去告訴,這嫁妝是姜夫人替令鳶準備的,不過是提前搬來我們大房院里,與姜令芷可沒有一一毫的關系,心里有個數。”
管家聽得一陣心驚,大夫人行事也太過霸道了,可他一個奴仆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應了聲是,又去將這話說給姜令芷。
彼時,姜令芷正在院里劈竹子。
見管家一臉為難地站在院門口,后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怎麼,難道大夫人不肯把嫁妝還給我?”
記得清楚,大雍的律法記錄,子的嫁妝都是自己的私產,夫家是無權置的。
說破天去,陸氏都是無權扣押這份嫁妝的。
管家有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將陸氏的話,原原本本重復了一遍。
姜令芷心中冷笑,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楚氏要替備下那麼厚的嫁妝呢,只怕是早就盤算好了,讓姜令鳶房搶婚,好嫁給蕭宴做正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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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還要以善待原配嫡的名義來給陪送這份嫁妝,面子里子都要賺了個。
至于陸氏,想來也是看在這嫁妝的份上,打算讓姜令鳶順順當當的進門吧?
可,憑什麼讓們如愿?
姜令芷一把扔下竹子,拎起手中的砍刀就要往外走:“是嗎?我去瞧瞧呢。”
管家登時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唉喲,四夫人,可不敢這樣......”
云也嚇得臉煞白,四夫人怎麼一言不合就要刀子啊!
怔愣間,姜令芷已經一陣風般地出了院門,邁步上了白玉石橋,連擺都驚濤駭浪般地充滿了殺氣。
管家急得一邊追,一邊慌道:“這可,這可如何是好?國公爺病著,老夫人又進了宮......誰能管管咱們四夫人呀?”
云都要哭了:“誰能管得了呀,四夫人會殺豬!”
到底是雪鶯冷靜:“我去找人......”
說話間,姜令芷已經沖到了大夫人住的雅園。
院門口的丫鬟本想攔人,瞧見殺氣騰騰的樣子,頓時嚇得都了:“不好了,四夫人來了,四夫人............”
王嬤嬤從屋里走出來一掌扇在小丫鬟的臉上:“號喪呢?四夫人是閻王爺啊,能把你嚇這樣?”
姜令芷邁進院門,剛好聽到王嬤嬤這話,手中的砍刀在手中拋了拋,一腳踩在院里的石凳上。
笑瞇瞇地說道:“還是王嬤嬤會說話,去,你把大嫂出來,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聽聽?”
這副土匪頭子一般野行徑,登時把王嬤嬤也嚇住了。
干瞪著姜令芷,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蕭國公府到底是百年世家,后院的人們哪怕再互相瞧不上,也頂多是上刺幾句,哪見過像這樣真刀真槍的來的?
怪不得是在鄉下長大的潑婦!
王嬤嬤也知道姜令芷來這是為了何事,不敢放去見陸氏,只好著頭皮,想著拖一拖:“您來得不巧了,我們夫人......”
姜令芷手起刀落,王嬤嬤那挽好的髮髻就被完完整整地削掉了,頓時頭髮散開像是刺猬一樣。
又問:“現在巧了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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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嬤嬤嚇得癱在地,哆哆嗦嗦地抱著自己的腦袋。
活了這麼大歲數了,就沒見過這樣潑辣蠻橫的人!
毫不懷疑,自己若是再敢惹怒這位四夫人,真的會砍了自己的腦袋。
王嬤嬤再不敢糊弄:“我們夫人就在屋里,在屋里。”
“大嫂。你出來呀,咱們妯娌說說話。”姜令芷當真是很不高興。
不高興的時候說話就難聽:
“你別在屋里裝聾作啞地當那頭烏!
你有本事敢扣我的嫁妝,不敢出來跟我說清楚?
你非要說那嫁妝是我繼母給姜令鳶準備的,這話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