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握住的手：“傻孩子，名聲算什麼？這事只有鬧大到蕭夫人攔不住，你才能嫁進國公府！只要你嫁進去，做了長孫嫡妻，誰還敢在背后指手畫腳的？”
姜令鳶沉默一陣，想著倒也是這個理，便應下了：“阿娘，我聽你的。”
第19章 被人一腳踩爛，還嫌棄黏鞋底
姜令芷想著去瞧瞧姜潯給的那間鋪子，好算算自己手里有多銀子。
吩咐狄青狄紅在府上好好照看蕭景弋，這才帶著丫鬟出了門。
上京最熱鬧的永安街上，永遠人流如織，各家商鋪的生意都紅火得不行。
姜令芷沒直接進去嵐翠軒，而是選了鋪子對面同樣熱鬧的茶館，打算先瞧瞧鋪子生意怎麼樣。
“一壺碧螺春，一碟云片糕。”
“好嘞。”
果真如姜潯所說，那首飾鋪子生意十分紅火，一盞茶的功夫進進出出不人，出來時臉上都帶著笑，看來對買到的東西十分滿意。
姜令芷在心中慨了一番姜潯的大手筆。
主仆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這話，結果沒一會兒，就聽到隔壁廂房越說越熱了。
“......哎，我聽說，那蕭國公府的長孫蕭宴，在婚當日把姜尚書府的二小姐給糟蹋了......嘖嘖嘖，這會兒不認了，不娶人家......”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要不然那姜大小姐怎麼會換親呢！”
姜令芷：“......”
雪鶯驚愕的瞪大眼睛：“夫人，這件事，老夫人不是已經下去了嗎？怎麼這會兒竟還有傳言。”
姜令芷冷笑一聲，為什麼，當然是楚氏和姜令鳶被急了唄。
陸氏被著吐出了嫁妝，肯定心里不痛快，反手就去為難姜家，讓姜家把嫁妝送回去。
不然好好的，回門那日，姜家人怎麼會齊刷刷地上陣和離？
不就是為了和離的時候，能把嫁妝搬回姜家，再經姜令鳶的手，給陸氏送去？！
陸氏和楚氏都自恃高門大戶的主母，通一切宅的私權，能隨意將一個不諳世事的鄉下姑娘，拆吃腹，連骨頭渣也不剩。
可萬萬沒想到，姜令芷的骨頭到硌牙。
讓們算計都落了空，還為此狗急跳墻起來。
Advertisement
姜令芷甚至有點好奇，陸氏咋就這麼貪財，為了要嫁妝，連姜令鳶懷著孩子的事，都不顧了。
旁邊廂房的人，越說越沒譜，就也不想聽了：“走，去鋪子里瞧瞧。”
“是。”
大雍民風開放，子也能行商做生意，這嵐翠軒的掌柜，便是個伶俐潑辣的婦人，人稱柳三娘。
見姜令芷進來，忙熱地迎上來：“夫人，快進來瞧瞧，你想買些什麼首飾？我給你拿合適的來瞧。”
姜令芷瞧著柳三娘笑臉迎人十分和善，便拿出那玉佩遞過去表明了份：“不知道姜二公子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將這鋪子給我了。”
柳三娘打量一眼，接過玉佩仔細一瞧，笑道：“知道，知道。昨日二公子特意派人來說過，把鋪子給出去了，是，國公府的四夫人。”
姜令芷笑笑：“那就省事了。”
柳三娘迎著往里走：“東家，咱們這間鋪子有些年頭了，生意一直不錯，我帶您四轉轉，一會兒人把賬本送過來給您瞧瞧。”
姜令芷心想著，姜潯倒是沒說錯，這柳三娘行事真是十分妥當。
這麼首飾鋪子放在手里，自己還有什麼好心的？凈等著數錢就好了！
也和氣道：“賬本今日就不看了，你往后每月去一趟國公府，給我報賬就行。”
柳三娘爽快地應下來：“行，東家放心。”
姜令芷點點頭，在鋪子里轉了轉便出來了。
彼時天已經漸晚了，不經意一回頭，瞧見了賣糖葫蘆的小販，正是那日回門時，瞧見的那一個。
下意識地就喊了句：“賣糖葫蘆的，你過來！”
“哎，來嘞！”小販笑瞇瞇把糖葫蘆串子從肩頭放下來：“夫人，您瞧瞧，要哪一串？小的給您拿！”
這小販的糖葫蘆做得十分巧，是山楂就做出好些花樣來。
有去核的，不去核的，還有里頭夾著核桃仁的，姜令芷都沒吃過，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最后糾結了一會兒，干脆一樣要了一串，又讓丫鬟各挑了想吃的。
街上人多，姜令芷沒好意思直接吃那糖葫蘆，于是便打算回馬車上去嘗一嘗。
誰知才走到馬車邊上，就從邊上過來一只手，一把揪住了的胳膊，抬手就將手中握著的幾串糖葫蘆打飛出去。
Advertisement
姜令芷驚愕地看著自己手中那幾串圓滾滾紅彤彤的糖葫蘆，劃出一道弧線，又重重地落在地上。
沾上泥土，被路過的行人一腳踩爛。
還被人嫌棄黏了鞋底。
紅著一雙眼，回過頭來，怒視著罪魁禍首：“姜二公子，你有病就去治病！！”
姜潯冷笑：“你還有臉跟我耍橫？令鳶和蕭宴的傳言滿天飛，還不都是你做的好事！”
姜令芷覺得他實在是可笑至極，瞪著他反問道：“這事跟我有什麼關系？你去查了嗎，就來質問我？”
“你還狡辯？”姜潯也覺得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不是你又是誰？除了你，誰會這般心積慮害令鳶？”